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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十四章
替我口,好不好</h1>
司言下課后離開學校打車返回華錦小區,時刻留心車后的情況,很快就發現唐子平的車。
唐子平以為換了輛不怎么常用的車輛,司言就認不出來,殊不知他在朋友圈微博賬號隔段時間曬豪車名表,她本著小心駛得萬年船的心思都有關注,一眼就認出是他的車。
司言調整了臉上的表情,眼眸擠出點淚水,對司機哽咽開口:司機師傅能不能幫忙甩掉后面的306,他是我前男友,被我捉奸在床,分手了還來糾纏我。
她說到最后已經泣不成聲,坐在后座一抽一抽地哭著。
司機是個中年男人見她哭得梨花帶雨,名為正義的火苗一下子充斥了胸腔,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沒問題,我立馬叫人幫忙。
司機拿手機往群里發了消息后,猛踩油門駕駛車輛一路狂飆,透過后視鏡發現唐子平一直跟在不遠處,見司言嚇得身體發抖,安慰她,讓她等一會兒。
司言抹把眼睛里溢出的淚水,哽咽著聲音對司機表示了感謝,轉頭觀察后方的情況。
不出五分鐘,唐子平后方突然出現兩輛出租車前后超車,在隨后的時間里只要他打算超車,總有一輛會擋住他的去路。
她可以想象到他握住方向盤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在心底無聲地偷笑,一路順暢返回華錦小區,對司機再三感謝。
司言打開房間走到沙發栽倒在上面,閉眼把臉埋進毛茸茸的墊子里。
司言很想什么都不去想,可她的腦子卻自動思考接下來該怎么辦。
未來如果每天都和打仗一樣就太可怕了,真想搬回宿舍,可惜!
司言想到這里不禁咬牙切齒,就沒見過這么混蛋的人。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他,趴在沙發昏昏欲睡,一個不留神直接睡到了半夜。
當她掀開眼皮時發現出了一身汗,衣服黏糊糊的,昏昏沉沉起來到衛浴沖洗后,爬上床蓋好被褥再度進入夢鄉。
第二天,朝霞稀稀疏疏透過金絲窗簾灑進屋內,床頭柜的手機叮一聲響。
司言經由多年來養成的習慣,聽到鈴聲的那一刻習慣性睜開眼,按掉鬧鐘伸了個懶腰掀開被子起床。
抓緊時間洗漱,涂上水乳蓋幾下氣墊,便抓住包出門掃碼騎上單車趕地鐵。
當她離開地鐵站坐上公交車時才松口氣,揉了下眼睛低頭打算玩會手機打發時間,點開微信發現有很多未讀的消息。
她優先點進高琳的聊天框,只見屏幕顯示她最早發的是【言言,好樣的,早就看唐子平不順眼了,打他下次記得叫上我。】
高琳的第二條消息是一段被剪輯過的視頻,正是司言昨天動手打完唐子平,他捂住襠部哀嚎的視頻。
要涼!
司言看到視頻腦袋第一時間蹦出來的便是這兩個字,唐子平在學校太招搖,是不少人的眼中釘,她猜這段視頻肯定有不少人看過了。
被這么一鬧,唐子平臉丟大了,未來可不得了,該怎么辦,她皺著眉思來想去,發現沒幾個人能用,能用上的只有沈清夜,可找他,拉不下這個臉。
之前求他教訓唐子平是側面提醒他人言可畏,看他一副直男樣肯定不了解,現在是求他幫忙了。
她深吸口氣調整了一下心態,在心底默默給自己洗腦,兩害相權取其輕,人渣和渣男,渣男暫時威脅更大點。
當司言出現在教室,如她所料受到了不少的關注。
她平時溫聲細語的模樣,沒幾個人覺得她敢暴打唐子平,今天看她的目光中多少帶了點詫異。
面對打量司言表現得很淡定,下午沒課,她離開學校就直奔超市買鴿子,回華錦小區煲好往醫院趕。
當她趕到醫院時已經三點,在電梯中補妝后調整了臉上的表情,往沈清夜的病房走。
司言還未踏入房間便聽到摔東西的聲響,趴在墻邊小心翼翼地探出眼睛向病房里張望,想觀察里面的情況。
卻不料這一眼直接對上沈清夜冷冽的眼眸,心跳突然間漏了幾個節拍。
不遠處這雙漆黑的瞳孔仿佛藏了萬丈深淵,能讓人徹底墜入地獄。
名為恐懼的情緒逐漸漫上心頭,她的呼吸都有些不順暢,整個人已經驚恐到了極點。
雖然沈清夜最近很正常,可司言對他還是本能的畏懼,初遇那晚他近乎殘暴,他沒有強奸卻還是打得她渾身瘀青。
沈清夜看著司言睫毛顫個不停,緩緩挪動露出身體向自己靠近,這一幕的她宛如垂著耳朵,縮在角落瑟瑟發抖的小貓。這讓他莫名有了一絲不忍,轉身走到沙發坐在中央等她靠近。
司言察覺沈清夜的氣場在一瞬間沒最初那般寒冷,眨了眨眼眸努力壓住心頭的恐懼,站在離他半米遠的地方,倒出鴿子湯雙手端著碗遞給他。
沈清夜接過垂眸看清湯的賣相挑了眉,這才像是這丫頭煲的,色澤清淡聞著還有股藥香,應該放了點滋補的東西。
他仰頭喉嚨滾動喝了一口,香滑可口,味道還不錯。
司言還是頭一回煲鴿子湯,心里本有些沒底,見沈清夜看了半天才喝,心懸在一處真怕他不喜歡。
直到看到他喝完唇角揚起的笑意,才松了口氣。
司言還沒把醞釀好的話說出,沈清夜隱隱透著怒氣的聲音先一步響起。
是不是想讓我教訓唐子平。
沈清夜話音剛落長臂一伸握住司言的手腕,一把將她用扯了過來,手臂摟住她的腰肢把她架在腿上。
注視她的那雙漆黑的眸子,藏著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出的占有欲。
看到韓哲發的那段視頻就很不爽,還沒緩過情緒沈傑就來找麻煩,這兩個人也算湊在一起了,遲點有一天會收拾他們。
司言感受到置于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沈清夜的眼眸似乎裹挾著寒冰,她只覺瞬間掉到冰窟里,渾身涼透了。
沈清夜見司言小臉蒼白如紙好像嚇壞了,斂去些許冷意,低頭將下巴貼在她瑩白精致的鎖骨處,掌心在她仿佛一掐就能斷的腰肢摩挲著。
沈傑給我找了不少麻煩,外人只當我風光無限,哪里知道我在沈氏集團的憋屈,你能找我幫忙,我能找誰。
沈清夜頭一回對人訴說當沈氏集團總裁的委屈,若非他明白成為沈清夜,和沈桀就已經是你死我活的程度,早就想放棄了。
他在沈氏集團是吉祥物,在沈清眼里是傀儡。
沈清夜即使看出沈清的關心不是在演戲,可總是會怨恨流落在外多年他的不聞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