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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第十九章
這東西雖然比不上我的,但好歹能用</h1>
此時沈清夜那一雙瀲滟桃花眼失去了焦距,兒時經歷過的一幅幅畫面爭先恐后涌入他腦海里。
他的腦子因那些塵封的記憶變得很亂,亂到幾乎讓他的情緒徹底失去控制。
他永遠忘不了當他問出那句,爸爸在哪里時,那張猙獰扭曲到變形的面孔。
他也忘不了在之后被按進水槽里,水闖入口鼻,一點點窒息的感覺,耳邊似乎還殘存當時聽到的吼叫。
他更忘不了,當二年級期末他回到家后,看到她和英語老師像兩條蛆一樣交纏在一起的身體,那幅畫面令他再也不愿上英語課。
同時他也無法忘記,當那個名為母親的女人在一個雷雨夜喝醉后,又哭又笑地抱住他,對他訴說和丈夫的點點滴滴。
那時候他想也許他和同桌一樣,父親和人跑了,所以才會只有母親,從那以后他再也沒有問過那個問題。
直到很多年后他才知道那晚她所說的丈夫,是她的青梅竹馬,而他的父親只是在她青梅竹馬面前強奸她的男人。
她恨他,恨到成為沈夫人后給他戴了綠帽子,恨到在他死后不留一滴眼淚,甚至在逃離后當最下賤的妓女只為報復他。
在這一刻,沈清夜才恍惚間發覺那些記憶猶如附骨之疽,從來沒有從他的記憶里消失過。
正當沈清夜思緒一片混亂的時候,司言的話將他從過往記憶的旋渦里救出來,他的神色幾經變幻最終再度歸于冷漠。
好半晌,他的視線一寸寸向她挪動,見她未曾被被褥遮住的腰身沒有一絲一毫的贅肉,堪稱完美。
他望著她腰肢上印著的斑斑手印,一點點揚起一邊唇角,無聲地笑了。
好。
沈清夜抓住被褥掀開將司言打橫抱起,走到浴室將她放下。
司言腳掌一踩在瓷磚上,腿間便傳來陣陣鉆心的痛感,疼得她嘶了一聲。
沈清夜聽到聲音,手臂環在司言腰肢扶住她,柔聲問她:我幫你洗吧。
她聞言側首對上他染滿溫柔的眼眸,甩了他一個眼刀。
他接收到眼刀,笑著收緊臂彎把她摟得更緊,壓低聲音對她溫柔說了一句。
別生氣了,早知道藥不管用,我才不舍得那么對你。
話音剛落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隨即一只腳踩在他的腳背使勁碾了碾。
被踩一腳沈清夜連眼睛也不帶眨,任由司言發泄。
好一會兒他才和她錯開視線,伸手拿到浴球擠上沐浴露揉搓。
待到浴球出了濃密的泡沫,微微俯身手掌勾著她的腰肢,將她每一寸肌膚都沾上泡沫。
他的動作不帶一絲情欲,卻令她的心臟在胸腔劇烈地跳動。
她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和男人站在浴室里,讓他替自己洗澡。
眼前的這幅畫面太過刺激,她羞恥到渾身似雪的肌膚都開始泛起淺淺的緋紅。
沈清夜的手掌透過浴球游走在乳尖,仿佛能隔空散發酥麻的電流,司言唇中無意識地溢出一聲嬌喘。
這聲嬌軟的嗓音繞在耳邊,沈清夜只覺口干舌燥,扶住司言不盈一握的腰,結實的身軀貼近將她壓在隔斷玻璃門上。
啪的一聲,司言嬌嫩的乳房打在玻璃上發出輕響,乳肉都被壓得變了形。
他抬起她的一條腿扶著脹硬的陰莖挺腰插進去,再次狠狠操了起來。
唔
真是的,怎么都要你要不夠。
沈清夜染滿情欲的嗓音自司言耳后響起,他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氣,每一下都能引發她的戰栗。
她實在吃不消,帶著細微的哭腔開口求饒:夠了讓我休息下
他恍若未聞,只覺不夠,一點都不夠。
今天屋內,悅耳的嬌喘聲和喘息聲始終不曾消散。
第二天,天邊曙光初現,一點點驅散了黑暗。
當鬧鐘的鈴聲響起,從床褥中伸出一條如藕段般的手臂,手指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隨意滑動關掉鬧鐘。
司言睡醒只覺腰痛手痛渾身哪哪都痛,忍不住在心中暗罵沈清夜就是只全天二十四小時都能發情的人形泰迪。
她喘了一口氣掀開被褥下床踩在地板正打算穿拖鞋,低頭看到左腳腳踝處覆著淡淡的手印。
這一刻,腦中自動浮現昨晚半夢半醒間想踹沈清夜,卻被他抓住啃咬腳趾的畫面,臉蛋不由地暈上了一層緋紅。
好一會兒她才將那些畫面趕出腦袋,穿上拖鞋瞥見腳下有一個包裝精致黑色禮盒,禮盒上面有張紙條,紙條上書:【打開之前記得給我打電話】
司言是第一次看到沈清夜的字跡,見紙條上的字寫得工整,筆鋒蒼勁有力。
都說見字如見人,她望著這幾個字,卻無法與他的形象重合。
她坐在床沿拿起禮盒把它放置在膝蓋上,按照吩咐給他打了一通電話。
等了一會兒電話才接通,電話那頭先響起的是悉悉窣窣的聲音,他似乎在翻閱什么東西。
看到了嗎?
聽到耳邊沒多少情緒的聲音,她嗯了一聲。
打開看看。
耳邊的聲音依然沒有什么情緒,一本正經的語氣仿佛吩咐一樣。
她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果然男人就是傳說中拔吊無情的生物,天生都有兩副面孔。
司言依吩咐把手機放在床頭柜上順便開了外放,解開絲綢帶系的蝴蝶結,指尖抵住禮盒兩角抬起。
禮盒里鋪了一層暗金色的絲綢布,其中陳列著三根大小不一的情趣用具。
也許是聽到拆禮盒的動靜,手機里再度傳出聲音,語氣卻悄然轉變。
這東西雖然比不上我的,但好歹能用,要是想要了
司言看清禮盒里的東西,感覺自己的臉都快燒起來了,顫著手摸到手機直接掐了電話。
嘟嘟嘟嘟
沈清夜聽到耳邊響起不出意料的聲音,嘴角微微勾起一個細小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