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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他每次都想對她溫柔些,可似乎她天生就帶了一股能讓他化身為一頭野獸的魔力,只要沾上她他都忍不住將她壓在身下狠狠沖撞,讓她發出那種如小貓般的嬌喘。
如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中,那粗大的肉棍每一次抽送都能將大量的粘稠蜜水帶出來,攪動出卜滋卜滋的淫水聲。
沈清夜那碩大的龜頭每一下撞進來的力道像是要操穿身體似的,司言險些懷疑自己會被撕裂,這會兒晶瑩的淚珠不要錢似的自蒙著一層氤氳霧氣的瀲滟鳳眸里不斷墜落下來。
被那根粗長巨大的肉棒像是發瘋似的毫無憐惜貫穿著,唇上的桎梏早已消失,她很想罵人可此時此刻已經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只能緊皺著精致小臉委屈地嗚咽著。
那逐漸破碎酥麻入骨的嗚咽聲,真是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可惜趴在她身上被情欲染紅雙眸的男人絲毫沒有觸動,重復做出將巨物整根拔出下一秒又重又狠地頂進去的動作。
肉棒整根埋進溫熱緊嫩的甬道,被那敏感幼滑的嫩肉夾得緊緊的,他只覺得舒服得不行,哪里能忍得住想要操干一番的心思,那紫黑巨物朝她甬道里大力沖撞的力量一浪是重過一浪。
將巨物貪婪地裹住時不時收縮的嫩穴無論闖進來多少次都緊致得過分,這時候他忍不住懷疑她是不是一個專門來勾他魂的妖孽,不然怎么每一處都能讓他徹底失控。
言言,你都給我干多少回了,怎么還這么緊。
他用暗啞到極致的嗓音說著,那桎梏住她肩頭的大掌罩住那蕩漾出誘人乳波的一只雪白酥胸,修長的手指毫無憐惜地用力將它捏扁揉圓,變幻出各種各樣的形狀。
手中動作的同時他灼熱的視線逐漸向下移,見她濃長的睫毛正隨著頂撞的力道而輕顫,輕啟的朱唇沾上了津液如今更為嫣紅,原本雪白精致的天鵝頸以及香肩都染上了一抹情欲的艷色。
這一副淫靡的畫面仿佛無聲的誘惑著他,令他控制不住想要狠狠占有她,下體撞擊得愈發激烈,每一下都引發她的嬌吟。
額間暴起駭人青筋的沈清夜幾乎是狂亂兇狠地擺動健臀,癱軟沙發上的司言只能被迫岔開一對均勻纖細的美腿,任由伏在身上的他用那紫黑的肉棒一下又一下猛搗小穴。
在身下肆虐宛如滾燙烙鐵般的巨物每一次撞擊都能撞到宮口,抽離又次次能刮磨到肉縫口嬌嫩的小珍珠,所引發的致命快感令她忍不住蜷縮著白玉似的小腳。
上一秒她能感受到撐開甬道那青筋暴起的紫黑肉棒摩擦嫩肉所帶來的磨人感覺,下一秒卻只能感受到紫黑肉棒全根退出所產生的極大空虛感覺。
強烈的快感和莫大的空虛反復交替折磨著她,她只覺一會兒身處極樂天堂一會兒又身處無間地獄,簡直被折磨得快瘋了。
這會兒聽到他用下流的語氣說出這么令人感到羞恥的話,她費力自嗓子里擠出細碎的哽咽聲。
混蛋輕點小心寶寶
此時此刻司言有了即將成為母親的自覺,而一直期待孩子出生的沈清夜此時卻是沒有了半點即將成為父親的自覺,似乎絲毫不知節制為何物,甚至她說了什么他都完全沒聽清。
他只知道耳畔那一聲聲好似貓爪一下下撩撥著他的嬌喘,有著說不出的魅惑之力,令他腦袋里只剩下了一個念頭,那就是把她操到噴水。
肉棒只要闖進去那嫩肉就貪婪地收縮像是要把它絞斷似的,引得尾椎骨一陣顫栗,他不禁緊皺著俊眉喘了一口粗氣,在那雪白酥胸作亂的大掌用力地扇了一對顫動著如玉似的嬌乳。
別夾這么緊,想要我干死你嗎!
猝不及防被拍打了一對嬌乳,被撐開到花瓣發白的花穴因為這一下而痙攣不止,瞬間將那根在體內橫沖直撞的粗大肉棒夾得死死的。
下一秒如泉水般涌出一波接一波的粘稠熱液澆在了兇猛操干的肉棒上,惹得他自喉嚨深處滾出一聲染著濃重情欲的悶哼。
高潮中的肉穴瘋狂收縮著的同時分泌出大量淫水,他只覺粗漲的欲望仿佛泡在了一池溫泉里,這滋味舒服到連脊背都襲上來一陣致命的酥麻感。
夾這么緊,看來是真的想要我干死你了。
那充斥著危險的低啞嗓音落下,他更是毫無憐惜地用力挺動健壯的腰身,將那根猙獰的紫黑巨物兇猛地一捅到底。
這像是想要將她劈成兩半的力道將敏感的宮口撞得發疼發麻,激得她一下子戰栗著夾緊一對瑩白的美腿。
別這么用力要壞掉了
已經到極限抽抽噎噎的她現在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可他卻是置若罔聞依舊猛烈地肏干,似乎真要將她給操壞了。
一時間,子孫袋拍打在雪臀上發出的啪啪撞擊聲,以及穴口吐出的晶亮淫液被紫黑肉棒一次次快速抽送所發出的嘖嘖攪動聲,不斷充盈著整間空曠的客廳。
兩人不時交纏在一起的恥毛沾滿了晶瑩的液體,身下的沙發也早已布滿了黏膩膩的淫液,那兩團白嫩的臀肉被子孫袋撞得通紅,這幅畫面淫靡到了極點。
在一陣陣狂抽猛插中,司言只覺整個人都像是散架似的,抽噎著自小巧嫣紅的朱唇溢出一聲聲嬌軟的嗚咽,那張巴掌大的驚艷小臉蛋早已布滿了晶瑩的淚痕。
高潮過后的小穴本就極度敏感,如今致命的快感如開閘的洪水般一波又一波襲來,沖擊得她幾乎快要崩潰了,而更讓她崩潰的是沈清夜兩片殷紅的薄唇一張一合吐出的話。
言言,喜歡我干你嗎?
這句話將她全部的羞恥心激了起來,她想起已經懷孕卻還是不時抬起身子迎合他的肏干,羞愧得只想馬上就睡過去。
羞愧難當的她此刻便是連兩只被如墨黑發遮掩只露出半截的白嫩耳尖也已經紅得不像話。
近在遲尺的他將這一幕盡收眼底,覺得她羞怯的樣子可愛的同時又覺得她在無形中誘他犯罪,緋紅唇角不由得勾出一個染滿寵溺又透出幾分詭譎的笑意。
整個華南大學只怕沒幾個人知道這朵高嶺之花私底下是這么容易害羞的姑娘,也難怪暗戀她三年的男人連靠近都不敢。
思及此處,沈清夜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絲后怕以及慶幸。
若不是司言恰巧就是借那個男人的手機聯系快遞,他在激動之下在多個社交平臺繪聲繪色講述這個故事,只怕沒這么容易能及時找到她。
如果沒有及時找到她,那么她逃跑的事情以及所有的真相都會被司音知道,按他的性格只怕是死也不愿寶貝女兒因為他而嫁給一個他眼中的強奸犯。
不回答,我就當你默認了。
話落,他挺腰猛插的同時低下腦袋將下巴枕在她精致白嫩的頸項,用一種好似輕描淡寫的語氣問她:言言,明年我們還有一場婚禮,到那時候你愿不愿意為我穿一次婚紗,只是為我一個人?
他說的婚禮是指按司音的要求兩人回到家鄉補辦的婚禮,而婚禮的日期就定在他和墨音定情的日子。
即使沈清夜極力克制壓抑,司言卻還是能從辨不出絲毫喜怒的語氣中捕捉到他一些小心翼翼的情緒,這一刻她心中的復雜情緒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她怎么可能聽不懂他這些話其實并不是問愿不愿意為他穿一次婚紗,而是問愿不愿意嫁給他。
若是三年前的他一定會將心里話分毫不差地說出,可如今的他卻是連說出心里話的勇氣都沒有了,該是多害怕被拒絕啊!
思及此,她覺得心臟像是突然被一張張帶上了酸澀的絲緞包裹住,這股酸澀一路向上攀爬,以至于眼眶和鼻子都酸酸澀澀的。
這一刻深埋在內心深處的記憶也在源源不斷冒出來,一幅幅畫面在腦海里不斷閃過,她不由得感嘆時間過得真快,一眨眼竟然已經是四年了,未來有多少個四年啊?
她想與其在恨中過日子還不如盡量過得開心些,誠如他所說恨他那就折磨他一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