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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欠你人情和欠他的能一樣嗎,再說程綽知道這事兒,我估計那兩個人都談攏了,不然我們幾個喝酒,他把人一小姑娘叫來,干嘛呀?那邊也有些急,話趕話一籮筐的往外倒。
邵競懶得聽他倆在那兒扯,回頭把地上躺著的女孩抱起來放到床上。
一點點重,輕而易舉地抱起來,都不需要蓄力。
房維同撂下電話,只留了一句:我不干這種勾當,這樣的事你別找我。
事情的發展始料未及,本來以為快解決的事又變得復雜。
關鍵現在不知道該找誰了。
你先回吧,等她醒了自己走。
房維同點頭,這是喝到迷藥暈過去了?怪不得睡這么沉。他還是有點沒捋清楚關系,所以程綽真是故意的?
邵競不置可否,程家這兩年不行了,想找蔣澳鳴要錢用。
房維同笑,蔣澳鳴又不是散財童子,找他就給?
所以這不是送個人給蔣澳鳴玩。
房維同又罵了句臟話。
這程綽怎么這樣?他記得鮮少幾次和程綽的見面,印象中他是個不錯的人。
房維同想想還是沒走。
我留這兒吧,別等會兒她醒過來有什么事,我好歹能幫你證明清白。
邵競不甚在意的笑笑,實在太困,我去沙發上躺一會兒,等會兒再叫我。
一小時都沒睡到,就房維同給叫醒。
那姑娘醒了。
邵競剛睡熟,費勁地睜開眼。
他聲音低沉,帶著鼻音,醒了就讓她走啊。
但還是起來跟著房維同進去。
尤嘉音極度不安,睜開眼就立刻想起自己的處境,迷藥的藥效沒完全消失,她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撐著床面坐起來。
然后便看到兩個男人走過來。
她向后退,眼里滿是驚恐。
房維同能理解,和邵競停在原地安撫道:你自己進來的,我們沒動你,你要是沒什么大事就走吧。
尤嘉音的心臟跳得厲害,仿佛全身只有這一個器官在運作。
她低頭看自己的衣服還是完好的,身體也沒有異樣感,稍微放松一些后尤嘉音記起來自己在暈倒前躲進了一個房間。
這才發現自己的鞋沒脫,她坐到床邊把腳拿下去,對不起,把你們的床弄臟了。
房維同指指身邊的邵競解釋:這他的房間。
尤嘉音不能再留下去,站起來卻沒想到腿上使不上勁,一下子狼狽地跪倒在地板上。
邵競離得近,過去拉她起來,能自己走嗎?
估計不行。
房維同拿出手機遞給她,我認識你哥程綽,你是給他打電話還是給其他人打個電話讓人來接你?
他話里還是有試探。
尤嘉音也想到程綽了,種種結果都表明這是程綽一手安排的。
可是,是不是他不知道呢?畢竟那個時候他出去買單了,或者說他也有自己的苦衷?
尤嘉音接過手機,說句謝謝。
我這有程綽號碼,你是不是跟著他來的?
她點頭。
那你打他電話吧,怎么自己妹妹丟了都不知道,他估計正急著呢。
邵競看他,房維同使了個眼色給他。
尤嘉音不知道怎么和他說,難道說她好像是被程綽故意留在這的?
她撥通了通訊錄上剛剛存上的程綽的號碼。
維同,這么晚了有事兒?
尤嘉音慢慢開口,大哥
那邊聲音大了點,嘉音?
你在哪兒?蔣澳鳴說你先走了,你怎么和房維同在一起?
我碰巧遇上了,借了手機打給你的。
程綽這一晚也沒休息好,蔣澳鳴的電話剛掛斷沒多久,問他是不是玩自己,說尤嘉音跑沒了。
這邊酒莊的監控還不好調,他一直在找人幫忙。
蔣澳鳴發了火,他這人沒品,有可能不僅資金上談不攏生意上還要被他整。
程綽心急,沒心思再找借口,蔣澳鳴在12樓,1206,你去找他帶你回來。
尤嘉音固執地問,為什么找他?
她的眼睛失了焦距,無神地盯著地板,直到面前一片模糊,才聽到程綽說:嘉音,蔣澳鳴挺喜歡你的,你去了不會吃虧。
什么算不吃虧呢?尤嘉音在想,是他們程家不會吃虧吧。她不至于那么天真。
我不去
尤嘉音還想再開口,只是眼淚比她的話先滾落,喉嚨脹痛得說不出話,她只能把電話掛斷,然后用掌心擦掉眼淚。
她把手機雙手遞給房維同,謝謝。她的情緒控制得很好,再抬頭時已經沒有眼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