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包子和螃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看著面前的兩個人。只是應該慶幸一下,兩個人并不是喝醉之后就大吵大鬧發酒瘋的人,一想到剛剛的靜安內心閃過一絲擔憂。
將酒杯往桌上一放,拿起折扇御影大步離去。
身后的乙比與鞍馬醉眼朦朧的想要伸手去拽住那想要半路而逃的人,可是醉得不行的人僅僅摸到了那人的衣角。鞍馬甚至想要搖搖晃晃的站起來,嘴里嘟囔著:“喂,不醉不歸,你可不能逃。”酒精的麻醉讓他搖搖欲墜一下子癱坐在地上。
委委屈屈的坐在地上,鞍馬伸出手指指著那不負責想要偷溜的人:“你——不許走。”
“對,不許走。”趴在桌上的乙比一個鯉魚跳彈起頭,補上一句話后立即趴了下去。
哭笑不得的瞧著兩個喝醉了智商已經回歸嬰兒時期的人,御影哀嘆一聲吩咐:“虎徹、鬼切,你們進來照顧一下這兩個人。”扇子一拍,抬步離去。
虎徹鬼切聽見吩咐急急走進來,兩人互對一眼瞅了一眼兩個乖乖的人。十分自然的坐在門檻上,望一眼身后呼呼大睡的兩個人,望一眼外面的晴空萬里,“呀,真是不錯呢,萬分平和。”
“啊——”的一聲慘叫,鞍馬發暈的摸著自己紅腫的額頭,瞇著眼迷迷糊糊的瞧見不遠處的兩個身影,嘟囔一句,“原來真的是頭比較疼。”呼啦一下倒地睡了過去。
“是的呢,十分平和。”
腳步匆匆
,木屐在地板上發出哐當哐當的聲音。御影不自覺的加快了腳步,越走越發覺不對,空氣中的酒氣原本應該越發的薄淡,但是此刻不知為何越發的濃郁了。
俗話說酒香不怕巷子深,可是距離還是能夠讓傳播的酒香因子變少不是么。
嗅著那濃郁的青竹酒香,御影心中咯咚一下暗道:完了。走到廂房門前,嘩嗤一下推開木質推門。一陣撲面而來的濃郁的酒香讓他不自覺的打開扇子擋在鼻前,瞇著眼瞧著坐在正中央舉著一罐酒往嘴里倒的女人。
雙頰通紅的人朦朧著眼對著他露出一口白牙燦爛一笑。
剛想這樣的場景倒也是少見,若是能夠讓那丫頭心情歡暢一點倒也算是有失有得。可是木管一轉到那酒灌的紅封上,整個人都不好了。
“靜安,你從那里取的酒\"咬著牙心痛的質問。
不知所謂的人嘟著嘴伸手手指了指不遠處還開著的酒窖地板,“嘻嘻嘻。真的是好酒呢。”說完端著罐子往嘴里倒上一口,一般入嘴,一半直接溢了出來濕了整個衣襟。
難以置信不想相信的上前一步,撿起那被丟在一旁的酒罐子,御影強行壓下那鉆心的心痛還是咬牙切齒的說:“你真是好樣的。”這可是他珍藏了七百年的好酒,平日里都不舍得拿出來喝一口,結果——瞧一眼濕漉漉的地面,就這樣被糟蹋了。
“你喝了幾瓶?”
靜安搖晃著頭伸出兩根手指頭,御影剛要松一口氣結果那傻姑娘嘻嘻哈哈的笑著說:“呀,我真二,明明是三。”迷迷糊糊的將兩根手指頭變成三根。
總共就三瓶。
心痛的抱著酒瓶子,御影瞪了一眼不知所謂的靜安。
誰知剛剛還是嘻嘻哈哈的人,眼淚就如同是那脫韁的野馬,不受控制的奔涌而來。“你們都是壞人,都欺負我,都欺負我。”十分委屈的抱著被子藏到角落一角。
“明明不是我的錯,我努力還不行么,天賦什么的不夠我補還不行么,為什么總是那它說事。”十分的委屈的拿著手發泄的垂著手中的被子,靜安邊哭邊說。
酒瓶子“啪——”
的一下掉落在地上,御影的腦中一片混亂。似乎早在許久之前也有人這樣說過,天賦總是不盡人意。世人的偏見往往就在那剛開始的時候,甚至有時根本就沒有給機會和時間去讓一個人成長。
“你相信你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