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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喣則更靈活,善于設局引誘,偶爾還故意喂牌給裴祁或林憶,攪亂林憶的節奏。
結果就是,林憶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從贏家變成了最大的輸家。
不是點炮就是被自摸,面前的籌碼飛快減少。
“不、不是吧!”
林憶看著楚寒戾又一次推倒牌面,露出一個清一色豪華七對,眼睛都直了,“楚大俠,您這真是第一次打?這算牌能力也太變態了!”
洛明喣悠閑地喝了口茶,瞥了林憶一眼:“早說了,我們學東西快。你偏不信。”
250在識海里看得樂不可支:【哈哈哈,林少還想在智商和計算力上碾壓宿主?算你這幾張麻將牌不是跟玩一樣?洛宿主更是個精于布局的,玩不死你!】
裴祁也輸了一些,但遠比林憶輸得少,他看向楚寒戾和洛明喣的目光,更多了幾分深究。
這兩人的學習能力,實在遠超常人。
牌局就這么在噼里啪啦的洗牌聲中持續,氣氛倒是輕松融洽。
林憶也從最初的教學心態,徹底轉變為被血虐的娛樂心態,輸得哇哇叫卻依舊興致勃勃。
不知不覺,窗外天色早已漆黑,墻上的時鐘指向了晚上九點。
就在林憶嚷嚷著最后一把,我一定要翻盤時,院門外傳來了汽車停下的聲音,緊接著是略顯急促的敲門聲和林憶助理的聲音:
“林少?楚先生,洛先生?抱歉打擾,宋家的宋書哲先生和一位小道長急著求見,說是有萬分緊急的事情!”
牌局戛然而止。
林憶一愣,和裴祁對視一眼,迅速起身:“快請進來!”
他心思轉動,看向楚寒戾和洛明喣,“該不會是沈家老宅那邊出事了吧?”
楚寒戾與洛明喣也已放下手中的牌,面色平靜,似乎并不意外。
很快,宋書哲便帶著一個小身影急匆匆走了進來,正是清虛子的小徒弟,靈溪。
宋書哲臉上寫滿了疲憊,眼底帶著血絲。
靈溪則是一反白天的活潑,小臉上滿是驚慌,一見到楚寒戾和洛明喣,立刻掙脫宋書哲的手,撲到洛明喣身前,小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袖,仰著小臉,帶著哭腔道:“洛哥哥,楚哥哥!求求你們,救救我師父吧!師父他…他快不行了!”
宋書哲也連忙上前,語氣急促地解釋道:“兩位先生,實在抱歉深夜打擾!事情是這樣的,今天下午,清虛子道長回去準備后,傍晚時分便帶著這位靈溪小師父再次去了沈家老宅,說要趁天黑陰氣盛時,入宅查探根源,設法破局。我與二哥、還有幾位保鏢在外面車上等候。”
他喘了口氣,臉上浮現后怕:“我們等了約莫一個多時辰,突然聽到老宅里傳出幾聲凄厲的慘叫,還有像是打斗的巨響!然后就看到清風道長連滾爬爬、神色瘋癲地從大門里沖了出來,嘴里胡言亂語,沒跑多遠就倒地抽搐,昏迷過去。我們正要進去查看,緊接著,清虛子道長也出來了。”
宋書哲的聲音有些發抖:“道長他道袍破損,面色金紙,嘴角帶血,是被靈溪小師父拼命拖出來的!道長出來時還勉強說了句快走,封宅,然后就徹底昏迷不醒!我們不敢耽擱,立刻將兩位道長送到了醫院。清風道長一直昏迷,清虛子道長氣息微弱,醫院也束手無策,只能維持生命體征。而更糟糕的是,病房里的明軒和其他幾個孩子,就在清虛子道長昏迷后不久,病情突然急劇惡化!高燒不退,開始說更恐怖的胡話,身體間歇性抽搐,儀器顯示生命指標都在下降!醫生說,說恐怕熬不過明晚!”
靈溪聽到這里,眼淚撲簌簌往下掉,拽著洛明喣衣袖的手更緊了:“洛哥哥,楚哥哥,師父是為了救那些哥哥才進去的,師父現在好難受,靈溪能感覺到,師父的氣在變弱,還有那些病房里的哥哥,他們身上黑黑的東西更濃了,求求你們,救救師父,救救他們吧!靈溪,靈溪知道你們很厲害,比師父還厲害!”
宋書哲也深深鞠躬:“二位先生,清虛子道長已然失手,宋某深知此請強人所難,但如今已是走投無路。只要二位肯出手,無論成與不成,宋家必有重謝!即便,即便無法挽回,也請盡力保住清虛子道長和靈溪小師父的安危!”
林憶在一旁聽得心驚肉跳,沒想到情況惡化得這么快,這么嚴重。
連清虛子都栽了,還搭上了一個徒弟?
250在識海里嘖了一聲:【果然那老道還是托大了。不過宿主,這倒是個機會。清虛子身上說不定有些此界修士的傳承或好東西,救他一命,或許能有意外收獲。而且宋家這次是真急了,酬勞肯定豐厚。】
洛明喣低頭,看著淚眼汪汪望著自己的靈溪,又抬眼與楚寒戾目光交匯。
楚寒戾點了下頭。
洛明喣輕輕嘆了口氣,伸手撫了撫靈溪的頭發,拭去他臉上的淚珠道:“莫哭了。我與你師父,也算有一面之緣。既然遇上了,便盡力一試吧。”
他松開靈溪的手,對宋書哲道:“帶路吧,先去醫院看看清虛子道長和那幾個孩子的情況。之后,再去那沈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