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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程寂靜,秦鐘不敢置信,眼神瘋狂示意:祖宗,別再太歲頭上動土。
開玩笑的。顧沉瀾便換了個說辭,溫柔崇敬道,我其實是想要你的錢。
秦鐘絕望捂臉,生怕看到毒蛇血濺當場,卻見傅懷璟沉默片刻,目光緊緊鎖定顧沉瀾清俊柔和的面目,他想說什么,又欲言又止,最后竟是毫無征兆卷了外套出門去。
要不是秦鐘知道這是傅總,幾乎以為他因為被求愛而落荒而逃。
顧沉瀾慢條斯理跟了出去,像是知道傅懷璟走不遠。
傅懷璟的確走不遠,他在走廊走了幾步,腳步虛浮,他感覺整個人都有點不對勁,被下了藥一樣,又覺得不可能,誰吃了熊心豹子膽給他下藥。
他強撐著走出了酒吧,外面雷電交加,驟雨不歇,他皺眉,打電話叫了司機過來,就要冒著雨走進冰涼濕潤的雨夜。
身后伸手一只手,緊緊拽著他,將他拖回溫暖干燥的檐下。
你醉了,我扶你。顧沉瀾的臉隱沒在黑暗,酒吧的光照在他側臉,半明半昧,唇角鮮紅,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像是某種冷血動物捕獵囊中之物的征兆。
傅懷璟花了很大的克制力不至于捧著他細膩白皙的后頸肉,直接親上去。
不要。
傅懷璟怕被他當成變態。
陰暗的心思翻涌。
顧沉瀾眼神微冷,微笑:好吧。
那我跟著你吧,怕你摔了。他撐起一把黑傘,籠罩在他們兩個人身上,肩膀也緊緊挨在了一起,呼吸和彼此間溫度傳遞開來。
傅懷璟絆了一下,酒氣上涌,胃部難受的要命,顧沉瀾好像沒看到一樣,等人偏過頭來才慢吞吞反應過來,手也摸了上去,笑了笑:要我扶嗎?
顧沉瀾太好看了,近距離看他的側臉,五官特別精致,雪頰微豐。
傅懷璟冷臉不看他。
真冷漠。還對祁翎喜歡得要命呢。
接下來,傅懷璟幾乎懷疑顧沉瀾故意引誘他,他老是走路摔跤,不小心被什么東西絆倒,甚至還被親了臉頰。
傅懷璟猛的推開他,瞳孔緊縮。
顧沉瀾眼里明晃晃得逞的笑意:你怎么自己撞上我的嘴啊?
傅懷璟沒看他,偏過頭去。
雨聲淅瀝,胸膛里熾熱的心臟快要跳出來,心跳聲要爆炸了。
他壓低聲音,聲音歉疚。
對不起。
沒關系。顧沉瀾彎唇。
兩人居心叵測,各懷心思。
顧沉瀾故技重施,無數次無意間親上他的臉頰,要么就是他親上顧沉瀾的。一次次的接觸碰撞勾起微淡狂浪的酥麻癢意,又不能徹底宣泄,勾著人的神經,愈發煩躁。
到了車門那邊,顧沉瀾極其紳士打開車門,送他上車,低聲跟他說:再見。
傅懷璟余光中瞥見他肩膀布料被洇濕了一塊。
這一眼,理智都被掀翻,清冷熾熱的欲望占據了大腦,他的身體先一步做出動作。
他進車門,沒忍住把顧沉瀾拽進車里。
顧沉瀾故意抬眼,溫柔道:你想對我做什么?
傅懷璟渴望地看著他鮮紅的唇,說話時微露而隱秘漂亮的舌尖,看起來很柔軟,很甜。
他沙啞說: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給你。現在,親我。
顧沉瀾說:要是我不這么做呢。
傅懷璟抬眼,陰冷看他一眼。
顧沉瀾笑了,好吧。
他上了車,將傘留在潮濕狂亂的瓢潑大雨里。
兩人輾轉到了酒店,衣服撒了一地,傅懷璟一邊抱著他的脖子一邊單手脫他衣服。
顧沉瀾是主動方,后來被親得嘴巴都疼了,他有些始料不及,恍惚間有種自己被強制壓迫的錯位感,難得慌亂:事先說好我只做上面那個,我怕疼。
他用力推傅懷璟卻被壓的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