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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空氣漸漸升溫,余惟又吻得腦子混亂,望著晃動地吊燈意識漸漸模糊。
不應該這樣,但又身體格外實誠,逃不掉躲不掉只能放任自己清醒的沉淪。
余惟再次醒來是已經是白天,這次沒有像前一天晚上一樣沖動,他安靜地躺在時慈晏臂彎,慢吞吞地撤掉腰間的手生怕吵醒他。身體依舊無力但還算清爽,他花費半個小時才腳踩地面。他慢慢起身雙腿一軟,跪倒在地。床邊鋪了一塊地毯,這是昨晚他嫌地板太硬站久了腳疼,時慈晏給他鋪上的。
余惟甩掉腦海中閃過的少兒不宜畫面,看了兩圈沒找到衣服。
想起來了,他衣服早在客廳脫完了,并沒有帶到臥室。他悄悄踮著腳尖,偷摸離開臥室回頭看了一眼,時慈晏保持著他下床的姿勢睡得香甜,絲毫沒有要醒來的意思。
余惟松了口氣,悄悄關上門離開。他關門回頭一看,兩層小別墅,就一眼望去,過道,小陽臺,樓梯,客廳,沙發,廚房,餐桌到處都是回憶。而他的回憶全是少兒不宜的畫面,他還是主動的那一方,不停地索取。
混亂的記憶讓余惟難堪地捂住眼,快速下樓撿起胡亂扔在地上的衣物,不分前后就往身上套。
都怪林澤睿和登徒子逼迫他喝的假酒。想起他們那日說的話,余惟懷疑林澤睿和登徒子給他喝的酒里下了什么東西。這筆賬他一定要算。
余惟穿好衣服甚至都不敢回頭看后面,頭埋進胸襟,大步走向門口開門離開。
一路上余惟沒遇到人,下樓大廳只有幾個人和工作人員。余惟站在路邊叫了一輛車,剛坐上忽然想起什么,“叔你等我一分鐘。”
他說完飛快下車,身后某處傳來不適感讓他有些難堪。余惟直奔前臺,“頂層總統套房結賬。”
時慈晏估計沒錢付房費,怕他留下來當保潔。
“住了四天,怎么支付。”
四天?這四天他跟吸人精氣的妖怪上身似的,估計把時慈晏給吸干了。“再多加一天,明天退房。”
余惟付完房費直接回家。這幾天他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余惟回家的時候只要余母白思佳在家,見他回來滿眼淚水。抱著他又哭又笑,余惟在火場消失,今天已經是第四天,不管他們怎么找連半個人影都找不到。
余惟最后一次出現的那家酒吧發生火災,警察判定是意外走水,因為救火及時并沒有出人命,但林郝獨苗林澤睿在混亂中摔下樓梯掉進火海,出來時上半身燒了一半,還在醫院救治。那場火災只有余惟消失得不見蹤影,余家上下擔心得夜不能寐,甚至花大錢請偵探去尋人卻杳無音信,要說綁架了也沒接到任何電話。
而現在他又突然出現在家,余母白思佳哭得雙眼紅腫。余惟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安慰了她半個小時,余父余程和他便宜弟弟余松前后趕到家,跟哭喪似的哭得一個比一個兇。有那么一刻余惟有種假入他們一起哭的沖動。
家里人問東問西,余惟隨便敷衍了幾句,對這幾天發生的事閉口不提。
廢話,他能怎么說。
難不成要他說,我把這個世界主角睡了?還是說你兒子這幾天像bjd假娃娃一樣被人擺出各個姿勢,翻來覆去搞了四天嗎?
余惟疲憊不堪地回到臥室撲到床上悠悠嘆了口氣。他這幾天有時清醒,有時迷糊。但他記憶一直在腦海中,根本忘不掉。
他活了兩輩子,連女孩子的手都沒拉過 。如今卻被……
這事源頭是那個登徒子和林澤睿,他們灌他酒,或者給他下了東西,為的就是報仇。至于報什么仇余惟也覺得登徒子莫名其妙。被閹割了,不去找閹割他的人一口咬定是他派人干的,無語至極。
回想起那日,他記得自己被林澤睿懷里的兩個男生扶著出來,中間發生了什么他記不得了,再次醒來他跨坐在時慈晏腿上,自己像是中了邪勾引他。再往后就是臥室,后面的事太羞恥,余惟不想回憶。但他一直記得最開始他主動的,時慈晏作為主角本就喜歡男的,他這么一勾引,時慈晏把持不住,他們就過了荒誕的四天。
余惟強忍住淚水,深吸一口氣給時慈晏找補完開始安慰自己。
他一個大男人被睡一次沒事。不對,被睡幾次沒事。他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余惟捂住臉,躺在床上回了點力氣。起身走進浴室。浴缸里已經放好水,溫度正合適。余惟跨進去溫水漸漸淹沒整個身子,仰頭緩緩閉上眼。總統套房主臥浴室里的浴缸貌似比他的浴缸大的多。
那日跨坐在時慈晏腰腹上,雙手撐著浴缸邊緣,主動……
浴缸溢出的水溜了滿地,水流的聲音與兩人喘息聲此起彼伏。
余惟猛地睜開眼,望著平靜的水面瞬間淚水決提。
他這一澡整整洗了一個小時,但身上的青青紫紫尚在。
全怪林澤睿和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