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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澤睿眼底閃過一絲恨意。
“余惟,你記不記得自己是我的未婚妻,我們婚約還在,你竟然把不三不四的人帶到家里?”
這滿屋子alpha信息素,濃度不高,但存在感極強。
“你有毛病?想喝水自己去廚房倒,沒事就滾吧。”余惟懶得搭理他,擺擺手閉上眼假寐,“我還要午睡,慢走不送。”
林澤睿在他腳邊坐下,“我今天找你有正事。”
余惟眼睛都懶得睜開,“有事就說。”
“余惟你不是很想和我結(jié)婚嗎?我們結(jié)婚吧。”
余惟猛地睜開眼坐起來,滿臉不可思議。“你憑什么覺得我想跟你結(jié)婚?林澤睿我還沒找你們算賬,你自己找上門來不說,竟敢厚著臉皮說要結(jié)婚?”
這一個月他狀態(tài)不好,加上林澤睿和那個登徒子都在醫(yī)院,余惟暫且放下恩怨,沒去跟著他們算賬。
林澤睿倒好,自己送上門來,還想要跟他結(jié)婚。
余惟滿臉嫌棄的瞟了一眼他左臉的疤痕,“你看看你現(xiàn)在這樣,我憑什么要跟你結(jié)婚?我有錢有顏,什么樣的我找不到,非要找你這種爛黃瓜。”
“我怎么樣?”林澤睿咬緊牙關(guān),臉色陰沉,“你說說我現(xiàn)在什么樣?”
余惟有些怵他。他剛才在躺著的時候林澤睿坐在了他腳邊,現(xiàn)在余惟坐起來兩人距離太近,余惟看他現(xiàn)在的模樣有些害怕的往后挪挪屁股,剛要下地手腕一痛,林澤睿一把將他甩在沙發(fā)上欺身而上,另一只手掐住余惟的下頜,疼得余惟眼淚止不住的流出來。
“你說我什么樣?”林澤睿面目猙獰,他將臉湊在余惟面前,“余惟你不是喜歡我嗎,不是想跟我結(jié)婚嗎,好啊我同意了。”
余惟掐住下頜說不出話,怒目瞪圓,試圖去掰開林澤睿的手。但他力氣不夠,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
“可是余惟你剛剛說什么意思,又是什么眼神。你不是喜歡我嗎,怎么可以嫌棄的眼神看我,你不喜歡我身上的疤痕嗎?不喜歡那就更得好好看這疤痕。”
余惟掙脫不開,又說不出話,無力的搖頭,淚水糊滿整張臉。
林澤睿一只手用力掐住他下頜,另一只手溫柔的撫摸他的側(cè)臉,“這疤痕我這件衣服下還有很多,余惟你可要好好看看。”
他出院已經(jīng)快一周,走在路上路人因為他身上的傷疤頻頻回頭投來憐憫的目光。就連他花大錢買的鴨子在床上對他身上的可怖的傷疤干嘔。
林澤睿滿腔怨恨。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便是他身下的余惟。
他在醫(yī)院住了三周,想清楚了很多事。
酒吧著火那日,他跟魏陽前后跑出包間,跟著人群撤離,往遠離著火的地方。但就在他跟著人群下樓的時候被人撞了一下,他沒保持住平衡摔倒在地,后背剛好點著了火,若不是他反應(yīng)快在地上滾了幾圈滅火,現(xiàn)在估計還在醫(yī)院,燒傷面積比現(xiàn)在只多不少。
他剛開始以為那只是推搡間被人撞了,但后來仔細想想那人推他的力道十足,把他推進半米遠有火的地方,怎么想都不像是無意。
那時魏陽也在他旁邊,他也在人群推搡間還沒好全的傷口裂了。
這一切唯一共同點就是他們兩個都是與余惟分開后出事。
他跟他爸講過這疑問。他爸當(dāng)即就去去酒吧看監(jiān)控找證據(jù),結(jié)果酒吧在著火的第二天關(guān)門了,酒吧老板不知所蹤。警察也把這件事判定為意外走水,除了他跟魏陽沒有人受傷。
這人目的明確,就是他跟魏陽。他那時確定這件事與余惟脫不了干系。
找不到證據(jù),這件事只能到此為止。但林澤睿他不甘心。明知這事跟余惟有關(guān)他卻什么都做不了,林澤睿從沒如此憋屈過。
他們家公司跟余家合作,需要余惟的幫忙,現(xiàn)在不能撕破臉。
如果他們結(jié)婚了一切就不一樣了。結(jié)婚后,余惟便是他掌中玩物,隨他怎么折磨。
可是現(xiàn)在他竟然不想結(jié)婚。
還嫌棄他身上的疤痕。
很好。
林澤睿單手脫掉自己上衣,掐住余惟的下頜的手松了兩秒,余惟趁機往緊閉門的廚房喊,“時……唔——”
咔嚓——
余惟感覺到自己下頜骨頭移位,咬合錯位,嘴巴無法閉合,疼得他渾身顫抖。
“啊——呵——”
太疼了。
時慈晏怎么不出來。
他為什么要關(guān)上廚房的門。
“余惟你老實點,過了今天我們就可以結(jié)婚。你要是乖乖聽話,同意跟我結(jié)婚的話就沒后面這事了。”
“唔唔唔唔———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