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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余惟心跳聲在耳膜不斷放大,就連牙齒都不由自主的打顫,“你…你家?我…我怎么會在你家,我不是在…在……醫(yī)院。”
余惟磕磕絆絆的說完幾句話,突然想起來自己去醫(yī)院是為了打胎,他猛地摸了一下肚子,肚子依舊圓鼓鼓的像是吃撐了,身上也沒有任何不適。
孩子還在?
時慈晏這時暖好他兩只腳,動作輕柔放在床上,像是他的腳是什么易碎品,然后拽被子蓋好,他才慢慢抬起頭,“余惟哥哥,你不喜歡我嗎?”
余惟一愣,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問,但總不能當(dāng)著他的面說不喜歡,便說道,“喜歡啊。”
“喜歡我,那余惟哥哥為什么非要打掉我們孩子?”時慈晏向他逼近,“難道余惟哥哥不喜歡我們的孩子?”
余惟僵住。時慈晏聲音明明溫柔似水,但余惟還是被嚇出一身冷汗。
余惟緊張的藏在被子里的手交織在一起,眼神慌忙中移開,看向窗外,尷尬的笑了笑,“我沒懷孕啊,你別胡說。”
時慈晏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的臉,不說話。
靜謐的房間內(nèi)只剩余惟自己尬笑聲。余惟無措的回頭,剛好對上他的視線,像是已經(jīng)看透他的謊言,靜靜的看他表演。
余惟笑聲戛然而止。
他懷孕的事明明沒有跟任何人講過,除了凌和羽和其他給他檢查身體的醫(yī)生,沒有人知道。更沒有熟人知道此事。
時慈晏怎么會知道的?
就算知道了,怎么篤定孩子必定是他的。
只要他不認(rèn),這孩子就不是他的。
他打死都不認(rèn)。
于是,余惟也閉上嘴無聲的跟他對峙。時慈晏不動,他也不動。
余惟便坐在床上與時慈晏對視了三分鐘,瞪的眼睛生疼,就在余惟堅持不下去的時候時慈晏動了。
時慈晏向他逼近,他往前挪一點,余惟就往后退一點,直到他退到床頭,身后就是墻,他退無可退的時候,率先出聲,“你要干什么?”
下一秒,時慈晏手臂繞到他后腰按住,輕輕一勾,把他撈進懷里,另一只手從余惟寬松的小熊睡衣下擺伸進去,撫摸他微微凸起來的小腹。
“余惟哥哥,你看都開始顯懷了,我以為你會舍不得打掉我們孩子。”
余惟本想掙扎著從他懷里退出來,但時慈晏一觸碰他,腰一軟根本使不上勁。
“我打不打跟你沒關(guān)系,又不是你孩子你操什么心。”余惟狠狠瞪了他一眼,“你放開我。”
換來的只有時慈晏縱容的輕笑,更加放肆。他低下頭,嘴唇若有若無的擦過余惟嘴角和側(cè)臉,時慈晏湊到他耳邊,聲音又低又沉,“余惟哥哥除了我,難道還有別人嗎?”
余惟臉頰染上緋色,呼吸變得愈發(fā)急促,“有,很多。”
時慈晏輕咬他耳朵,笑聲從他唇間溢出,含糊不清道,“是嗎?我怎么不知道呢。”
“對。你不知道是多的去了。”余惟心跳的厲害,身體也軟綿綿的使不上力氣,余惟說完又想起來時慈晏不記得那一次,立刻改口道,“我睡過的alpha很多,但其中沒有你。”
反正時慈晏記不得,余惟不認(rèn),他就沒辦法證實。
他的話音剛落,時慈晏停頓了兩秒,抬起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余惟心里一喜,以為騙過他了的時候,時慈晏忽然將摸他肚子的手拿出來,捏住余惟的下巴,讓他被迫仰起頭,大拇指曖昧的摩挲他嘴角。
“余惟哥哥那兩次都不清醒,記不得也正常。”
余惟:“……”他倒沒想到時慈晏也會胡說八道。
三個月前明明只有那么一次。哪里來的第二次?
時慈晏像是知道他的疑惑,眼尾微挑,含著溫柔的笑,“兩個月前的雨夜,哥哥的聲音比窗外滂沱大雨響亮,還格外的動聽。”時慈晏緩緩低頭,薄唇在余惟飽滿的嘴唇上留下一個個烙印,有些含糊不清道,“這兩個月,我每晚都想像著哥哥那日徹夜纏著我的模樣入睡。但現(xiàn)在哥哥好像不記得了,我很難過。不過我們重演一遍那日的情形,說不定哥哥就能想起來。”
余惟越聽越心驚,他現(xiàn)在對兩個月前雨夜沒有任何印象。
“當(dāng)然了,如果哥哥一直想不起來也沒關(guān)系。我們有足夠多的時間,可以多演幾次,演到哥哥想起來。演到哥哥以后再也忘不掉。”
余惟被時慈晏刺激的玉白的身體染上緋色。瞳孔放大,像是是在白紙上暈染開的墨,失焦的望著天花板,睫毛伴隨著壓抑的喘息聲,劇烈的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