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奶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呼叫聲在緊張的情緒中,顯得尤為漫長。
“您好,請問是哪位。”
電話忽然被接起,聽筒里傳來沈嶼的清冷聲線,每個音節(jié)都像是被冰泉洗滌過。
“...我、我是許宴清,老板,我好了,可以上班了,請問公司在哪?”
“...嗯?”電話那邊沈嶼似是有些驚訝,片刻后平靜地問。
“傷都好了嗎?不用這么急著上班。”
“都好了,在醫(yī)院太悶,我想上班。”許宴清聲音真誠。
“......”
沈嶼可能沒遇見過這樣積極的員工,沉默幾秒,隨后報出公司地址。
“港城鴻都國際大廈c棟,來二十層找我。”
港城?不是s市?
鴻都國際...港城中心最繁華的商業(yè)cbd。
他對那很熟。
“好的老板,我明天就去報到。”
這邊的沈嶼剛放下電話,顧昭就賤兮兮地湊了上來。
“誰呀?”
“許宴清。”
“許宴清?”
九漏魚七秒鐘記憶再次附體。
“哦...就是欠你錢那個!”自己手機(jī)里還有他的賣身契。
“他病好了?也對,兩個月了,還要養(yǎng)到什么時候,早該出來拉磨了!”
沈嶼瞪了他一眼,存了許宴清的電話,用名字做的備注,扔下手機(jī)進(jìn)了洗手間。
顧昭趁著屏幕沒鎖,拿起手機(jī),將備注改成“好牛馬”。
第二日上午,許宴清拖著簡單的行李——里面放著沈嶼給他的深灰色西裝外套,已經(jīng)被他手洗干凈,還有幾本藏在黑色塑料袋里的私密雜志,坐船來到闊別已久的港城。
剛下船,維多利亞港的風(fēng)裹著咸濕的海腥味撲面而來,許宴清坐上巴士,穿梭在這個他待了四年的城市。
兩側(cè)店鋪林立,密集的燈箱,羅列著絲襪奶茶、叉燒飯、西多士等字樣,酒樓巨大的紅色招牌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
一切似乎都沒有變,或者說,一切都變了。
許宴清站在鴻都國際大廈前,仰視著幾十層高的鋼鐵巨人,深吸一口氣,推開眼前厚重的黃銅邊玻璃門。
現(xiàn)在是早上十點。
正是都市白領(lǐng)們最忙的時候,光可鑒人的大理石地面上,男男女女來往匆匆,讓人驚訝的是,這些穿著體面的白領(lǐng)男女中,竟有一些殘疾人。
不是許宴清搞歧視,而是他見過的大公司,為了維持形象,從來沒有雇傭殘疾人的先例,最多是在慈善晚會多捐點錢。
沈嶼的公司和他這個人一樣,與眾不同。
許宴清拎包的手緊了緊,接待他的保安右腿有些跛,但言語十分有禮貌,還替貼心地替他按了電梯。
許宴清一路暢通無阻地走到電梯前。
怕冒昧打擾到沈嶼,他先打了電話。
二十層總裁辦公室。
一陣手機(jī)鈴聲響過,在辦公桌上看著文件的沈嶼,冷眸掃過閃亮的手機(jī)屏幕。
???
好牛馬?
自己什么時候存過這種奇怪的名字?
沈嶼帶著十二分的疑惑,禮貌接起。
“您好,好先生。”
許宴清:.......
老板沒存自己號?
“老板,我不是好先生,我是許宴清,我現(xiàn)在在公司一樓大廳,請問我現(xiàn)在上去,您方便嗎?”
沈嶼:......
看來顧昭的間歇性精神病又犯了,是時候讓他吃點藥了。
“嗯,上來吧。”
沒過多久敲門聲響起。
沈嶼隨意地喊了聲:“進(jìn)來。”
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
沈嶼幽潭般冷冽的眸子里,映出許宴清精瘦挺拔的身姿。
來人穿著干凈的白襯衫,可能是因為熱的關(guān)系,最上面的兩顆紐扣被隨意解開,露出修長漂亮的脖頸,以及隱約的鎖骨線條。
沈嶼喉結(jié)不自然地滾了滾。
“坐。”他拉開厚重的椅子,示意許宴清。
“謝謝。”
許宴清有些拘謹(jǐn)?shù)刈隆?
沒有坐實,只是沾了個邊。
沈嶼也沒廢話:“去設(shè)計部吧。”
“好。”
許宴清看出沈嶼很忙,怕打擾他,直接禮貌地站起身,走之前還不忘把門關(guān)好。
......
沒談薪水,也沒開條件。
沈嶼思忖片刻,抓起桌上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