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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敘白笑笑:“阿宴,你不要這么謙虛,你可是港大的高材生,當初若不是因為私事離開這個領域,你現在的成就遠在我之上。”
林晚等人好奇地打量著兩人。
聽對話,溫總監和小王子以前認識?
溫敘白解釋說:“我和阿宴從小一起在福利院長大,后來我被一對外國夫婦選中,隨他們去了m國。”
“說到這,我還沒好好謝謝你,阿宴,去m國的機會原本是你的,若不是你不小心摔斷了胳膊,留在那對富人夫婦家的應該是你。”
“是你給了我這個難得的機會。”
陳躍一怔,他實在沒想到,溫總監與許宴清還有這層關系。
溫敘白親熱地摟過許宴清肩膀,“阿宴他還是我的大學同學,我們的緣分可比大家想象的要深。”
“你們在辦公室可不要欺負他啊。”
溫敘白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
聽見的人心里都有些不舒服。
我們什么時候欺負過他?
林晚撩起腰后的金色大波浪:“總監你放心好了,小王子長得這么好看,姐姐我稀罕還來不及,怎么會欺負他?是吧...小王子?”
許宴清清冷的臉抹上一縷紅,不好意思地說:“阿白,大家都對我很好。”
“對呀,我分了他好多零食呢。”小小義憤填膺。
陳躍沉默。
“我只是隨口一說,不要在意,好了,大家可以繼續工作。”
“不過我還是建議大家多向阿宴學習,他的設計稿簡直太完美了,我從未見過如此匠心獨具的作品。”
“大家切莫以前輩自居,要時時刻刻保持謙遜啊。”
溫敘白微笑著說完話,輕輕拍了拍許宴清肩膀,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大家回到工位。
四眼仔陳躍拿過許宴清的設計稿,反反復復看了一會兒,小聲嘟囔。
“畫的確實可以,但有沒有溫總監說的那么夸張啊。”
辦公室的氣氛有些古怪,不似以前和諧。
許宴清坐在椅子上無措地勾著手。
他以前就很不擅長處理人際關系,曾經他信奉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可經歷了一些事、一些人后,他開始怕與人接觸。
久而久之,就成了同學口中的怪人。
大學時為了能早日賺錢,他努力學習,每日圖書館—宿舍兩點一線,獨自吃飯、獨自看書...干什么都是一個人。
富家公子哥出身的陸景深,從小到大都是眾星捧月的存在,除了在沈嶼那吃過虧,可算得上是順風順水,是以他對許宴清這樣的怪人頗有興趣,便開始主動撩撥。
一來二去,兩人的關系越來越好。
許宴清坐在工位上看著自己的設計圖發愣。
他感覺出氛圍的不對,卻不知道如何處理。
只是覺得無端給別人帶來麻煩,真的很不應該。
中午,小小和林晚拉著手去公司餐廳吃飯,以往小小都會扒著他的隔斷玻璃,喊一聲:“小王子,去吃飯。”
可今天,沒有。
陳躍更不會搭理許宴清,他討厭長相漂亮又這么卷的男人。
倒是溫敘白從辦公室里走出來,招呼許宴清。
“走,阿宴,去吃飯。”
許宴清有一瞬恍神,小時候在福利院,他經常聽見這句話。
福利院的孩子很多,吃飯若是去的晚了,留下的只有殘羹冷炙,溫敘白人比較機靈,都是前幾個去,每次都會叫上許宴清。
“好。”
許宴清拿起椅背上的外套,隨溫敘白一起來到公司餐廳。
午餐很豐富,有葷有素有湯有水果。
許宴清拿著消毒餐盤打了幾個素菜、一碗山藥排骨湯,米飯吃的很少,打飯的阿姨還笑他食量少,像個大姑娘。
溫敘白夾了幾塊芝士披薩,坐在許宴清對面,嘆氣。
“出國這些年,吃慣了白人飯,回國以后竟吃不習慣中餐了。”
許宴清默然,他記得小時候,溫敘白最喜歡吃紅燒肉,每次自己都會把打來的紅燒肉分給他,自己默默吃著白菜粉條。
溫敘白問起,他就說自己不愛吃肉,愛吃素菜。
溫敘白也相信了,每次都會夾走他碗里的肉。
久而久之,許宴清真的吃不下肉了,甚至聞到那個味道就有些惡心。
“你怎么還像小時候,一點肉也不吃?國外住大別墅的兩年,景深買了那么多頂級和牛,你就沒嘗嘗?”
陸景深口腹欲重,經常往別墅買一些頂級食材,什么藍鰭金槍魚、頂級和牛、帝王蟹龍蝦,別墅里光冰箱就準備了七個。
許宴清搖搖頭,那些東西他都照著食譜做給陸景深吃了,開始做的不是很好,幾次被濺出的黃油燙到手背,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