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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嶼敏銳地察覺到陸景深對他老婆的過分關注。
不悅地抿唇,借著擋酒,不著痕跡地將手抬高,在陸景深的視角里,就像沈嶼攬住了許宴清的腰,而許宴清絲毫沒有反抗,反而繼續和一眾人交談。
陸景深氣得險些捏碎手里的酒杯。
“景深?”林夏將陸景深拉到一旁,“怎么心不在焉的?”
“方才周先生和你說話,你都沒有聽到,不是你想將景宴集團做大,把沈嶼和他的aethel趕出港城嗎?怎么到頭來倒像是我在剃頭擔子一頭熱?”
林夏的語氣里帶著不滿。
她不喜歡交際,今天是為了未婚夫才使勁手段,目的就是讓陸景深的公司在港城站穩腳跟,誰想到陸景深竟好像有點不領情,從頭到尾都魂不守舍,沒有展現出一點商業精英的素質。
“抱歉,今天身體不太舒服。”陸景深斂下眉眼,他真的快氣死了,恨不得現在就過去將不聽話的金絲雀抓回籠子,好好蹂躪。
“是這樣嗎?那你要不要先回去休息,這里有我在,你可以放心。”林夏關切地問。
“那怎么可以,我不能留夏夏一個人在這,放心,我ok的。”
陸景深幾句甜言蜜語就將林夏哄好。
晚上11點半,酒會結束。
陸景深看著喝了酒的許宴清,上了沈嶼的庫里南。
心底一片慌亂。
.
港城的夜景很美。
維多利亞的港風輕撫臉頰,吹散了一些酒意。
坐在后座的許宴清,望著外面闌珊的燈火,視線沒有焦點的落在車窗外。
沈嶼也喝了酒,沒開車,正坐在后座欣賞老婆微醺的媚態。
那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睛,此刻倒映著一汪春水,眼尾因醉酒殤起一抹胭脂色,暈染到白皙臉頰。
襯衫扣子不知何時打開了幾枚,線條流暢的鎖骨在其下若隱若現,抿著的唇被酒氣熏染出薄紅,在光暈中,撩動著別樣的性感。
沈嶼喉結不由自主地滾了滾,將臉別開。
不行了...老婆太撩人,再看下去,容易走上犯罪的道路。
沈嶼強迫自己看左邊的車窗,可因為光影在作怪,許宴清毫無瑕疵的側顏在其上若隱若現,像是霧里看花,看不真切,卻有一種驚心動魄的美。
......
沒辦法,他垂下頭,開始看自己的皮鞋。
意大利手工黑皮鞋被傭人擦得能反光,正好映出許宴清如雕刻般流暢的下頜線.....
上天入地,無處可逃。
這一刻,沈嶼真的覺得自己完了。
完的很徹底。
被身邊這只純真小白兔吃的死死的。
無奈的他只好閉上眼睛。
一旁的許宴清以為沈嶼喝多了酒很困,便沒有出聲打擾。
庫里南開到白領聚集的小區。
沈嶼想送喝了酒的許宴清回家,卻依舊被拒絕。
有些傷感,但想到今天老婆心情不好,他沒強求。
目送許宴清進小區后,他沉眸吩咐司機。
“回剛才的酒店。”
“?沈總,這么晚了,您不回去休息?”
“開。”
沈嶼沒解釋,薄唇抿成直線。
老婆開始還好好的,開心地聊天喝酒,陸景深那個花孔雀都沒有壞他的興致,就那個什么維納爾來了以后,才變得心事重重。
今晚,他必須要把這件事搞清楚。
許宴清不知道沈嶼又回酒店的事,他從小區出來后,直接進了附近酒店,這幾天,他沒在公司,一直住在這里。
回到房間,他疲憊地扯下領帶,連衣服都沒換,整個人頹喪地窩在落地窗旁的沙發上。
旁邊茶幾有酒店準備的煙和打火機。
很多年沒抽煙的許宴清,給自己點了一根,白霧繚繞間,那個讓他很不愉快的往事,在腦海中浮現。
他和維納爾先生,曾經是有過交集的。
兩年前,陸家花費過億請維納爾先生出席設計晚宴,被囚在別墅里的許宴清得知這一消息后,求了陸景深小半個月,他才答應將自己的設計拿給維納爾先生看看。
時隔這么久,許宴清還能回憶起當時的場景。
晚宴當天,他獨自在別墅里等陸景深的消息,抽了不下五根煙,直到嗆得自己頻繁咳嗽,還是沒有動靜。
他耐不住,給陸景深打電話問起設計的事。
對面傳來極不耐煩的聲音。
“你還好意思問,你畫的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
“知不知道我費了多大勁才把設計遞上去,人家看完了,覺得你畫的是垃圾啊。”
他當即愣在那,攥著電話的手指已然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