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小奶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嘿嘿。”林晚心領神會地笑了笑。
兩人離開總監辦公室,許宴清的臉還是粉紅色的,他靜靜地坐了一會兒,然后找出一個干凈的保溫飯盒,將沈嶼親手給他炒的菜全都倒進了飯盒里,一滴湯也沒留下,米飯也帶走。
晚上,回到自己的小公寓,許宴清將飯菜熱了一下,端到暖黃色落地燈下的茶幾上。
看著外面五光十色的繁華世界,吃著沈嶼親手給自己做的飯菜。
疲憊的眉眼漸漸舒緩,唇角也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沈嶼做飯的手藝很好,起碼許宴清是這么認為的。
米飯被吃得一粒不剩,連菜湯都所剩無幾。
洗過碗,許宴清洗漱后上了床,上面另一個沈嶼早就在等著他,等著他的擁抱。
......
第二日,氣溫驟降,零上10°,這在港城是不多見的,往年這個時候,氣溫大都在16°-20°之間。
許宴清打開衣柜,拿出一套風衣,米白色的很襯他的臉色,是上次在商場里沈嶼買的。
買了很多件,足夠他穿幾年。
臨出門前許宴清在落地鏡前照了照,很完美,之后便邁著輕松的步伐下樓。
他婉拒了沈嶼來接自己的要求,一直坐地鐵出行,公寓離地鐵口很近,去公司也方便。
走到樓下,還沒出小區,就看見在涼亭外站了很久的陸景深。
應該是冷,陸大少很沒有形象地縮著脖子。
他今天沒穿任何外套,只穿了一件酒紅色條紋襯衫。
按理說陸景深在港城上了四年大學,應該很了解這邊的氣候,可陸大少平時根本不關注天氣,他的一切日常瑣事,在家時是女傭打理,讀書時是許宴清在管。
陸大少屬于巨嬰,生活不能自理。
許宴清目不斜視地直接從他身邊走過,沒落下一個眼神。
陸景深眼光暗了下來,嘴里發苦。
“阿宴,你別急著走,我買了早餐給你。”
陸景深從襯衫里掏出買好的菠蘿包和咖啡,他怕涼了,一直揣在懷里,燙得他胸口紅了一片。
“還熱乎的,你趁熱吃吧。”
“拿走。”
許宴清繼續往前走,不停。
“你嘗嘗,這是我們大學經常去的那家咖啡廳的菠蘿包,我剛來港城時去過一次,還是以前的老板,他一眼就認出了我,還問我,你怎么沒來。”
陸景深追著許宴清的腳步。
關系在這一刻發生了逆轉。
以前,許宴清總是追著陸景深的腳步,陸景深可以大步流星地昂揚向前,絲毫不管身邊的人能不能跟上。
可現在,陸景深只有小跑才能追上以前的愛人,而愛人連一個眼神都不愿落在他身上,只留下冷漠不帶一絲感情的背影。
原來一直追逐別人的背影,是如此悲哀的一件事。
為什么以前的他不知道?
“阿宴,好歹吃一口。”
“我不知道你幾點上班,在樓下等了足足一個小時,怕東西涼了,一直貼身放著,現在胸口都還很痛,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吃一口,行嗎?”
聽到這些的許宴清終于停下腳步,用一種很不耐煩卻又帶著些許悲哀的眼神,看著陸景深。
“不要再做這些無意義的事。”
真是可笑。
當初自己愛他的時候,但凡他能多給自己一點情緒,最后也不會是這樣的結局。
現在孩子死了你來奶了?
不會讓他感動,只會讓他覺得煩,覺得可笑。
“菠蘿包我愛吃會自己買,至于你手里的早餐,拿給你的未婚妻吧,她才是合法和你共度一生的人。”
許宴清快走幾步,徹底將陸景深甩在身后。
陸景深看著舊日愛人的身影一點點消失在人流中,徹骨的悲哀從心底涌出,漫過四肢百骸。
他將菠蘿包和奶茶扔進垃圾桶。
阿宴,我不會放棄。
就算你始終不肯再接納我,我也要留在你身邊。
我不會讓沈嶼得到你。
你必須是我的!
偏執、倨傲一直是陸景深性格的底色,他的溫柔從來都只是裝的,或者說只能留下那么一小會兒。
霸道,強制,不容別人反駁才是他最習慣的。
最近的好脾氣都是留給許宴清的。
如果眼前的人不是他愛的阿宴,他早就找人把他抓住,關在酒店為所欲為了。
只是現在他沒這個膽子,且不說沈嶼還盯著,就算沒有沈嶼,他也不敢,因為他敢這么做,以許宴清的倔強脾氣,就算和他同歸于盡,也不會妥協。
他的愛人只是溫柔禮貌,可很有性格,且絕不屈服。
陸景深站了一會兒,決定繼續死乞白賴,只要足夠誠心,阿宴會有被打動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