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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否則我立刻報警!”
“你愿意在外面敲門也行,等鄰居投訴,我馬上搬出去。”
......
陸景深知道,他這是把人惹惱了。
“好、好,我這就走,你不要生氣。”陸景深狼狽起身,快步往門外走。
咚!
頭撞在門框上,天花板上的吊燈被震的搖晃了幾下。
嘶~
陸景深疼得吸了口氣,還想回頭說什么。
砰!
門被結結實實地關上了。
(◎_◎;)
陸景深垂頭喪氣,像斗敗的公雞,從兜里掏出白手帕,擦身上的咖啡漬。
一個那么丑的布偶,阿宴干嘛氣成這樣。
陸景深很不理解。
公寓里,許宴清小心翼翼地抱起地上的‘沈嶼’,幫他將西服脫了。
并給他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躺好,拿起西服到衛生間仔仔細細地洗了,然后放進烘干機,又找出熨斗燙平,才重新穿在‘沈嶼’身上。
夜晚,穿著棉質睡衣的許宴清躺在床上,蓋著薄被,雙眼微閉,細黑睫毛搭在眼瞼,身子微側,膝蓋蜷縮,對著身邊的‘沈嶼’。
沈嶼靜靜地望著他,笑容和煦。
許宴清滿足地往沈嶼懷里蹭了蹭,以這種姿勢安眠,會讓他很有安全感。
四下靜悄悄的,勞累了一天的許宴清很快就要睡著,可就在思維快要變成黑幕時,蜷縮在被子里的腿陡然繃直。
沈嶼今天是不是...
是不是叫自己寶寶了?
他、他叫自己寶寶了!
許宴清白皙臉頰后知后覺地紅了,心里像抹了一層蜜。
他叫我寶寶...那我該叫什么?
許宴清認真地想了一會兒。
窗外月光徐徐灑落,他眼神繾綣地看著對面的沈嶼,睫毛輕顫,話還未出口,耳尖已經粉紅。
猶豫了足足半分鐘,最后用最低最溫柔的聲線,偷偷喊了聲——
第74章 許宴清打人
“哥哥。”
嗓音溫軟纏綿。
遠在幾公里外的沈嶼沒有聽到,否則這只腹黑大灰狼,一定會翹起尾巴~
·
翌日清晨,許宴清來到公司上班時,手捧玫瑰的人換成了陸景深。
他一手捧著大叢玫瑰,一手抱著只一人多高的毛絨玩具熊。
許宴清皺眉不看他,快步朝電梯走去,卻被陸景深先一步攔住去路。
“阿宴,昨晚扔了你的布偶,是我不對,你瞧,我買了你最喜歡的毛絨玩具熊。”
許宴清胡亂掃了一眼。
同是小熊,為什么沈嶼買的就那么可愛,陸景深手里的就面目可憎?
“我不是小學生,陸總喜歡就自己留著好了。”
“還有,買通港媒污蔑沈嶼的就是你吧。”許宴清語氣冰冷地質問。
前些日子港媒胡亂報道,導致公司股價一路下跌,好在沈嶼處置得當,穩住股價。
最后港媒更是放出風聲。
溫敘白簽進了景宴集團,放言要光明正大地和aethel競爭,如果他贏了,就證明上次的事是沈嶼卑鄙構陷。
沈嶼已經接下戰書。
如今港媒都在等待半個月后的競標大會。
陸景深聽許宴清喊他陸總,卻直呼沈嶼的名字,醋壇子早被打翻,如今聽他維護沈嶼指責自己,更是酸的不行。
“媒體是我找的,可那不是污蔑。”
“前些天我見到了阿白,他把真相告訴了我,這一切都是沈嶼干的,沈嶼喜歡你,所以想離間你和阿白的感情,讓你在港城孤立無援。”
“你的設計是沈嶼拿給阿白的,他還騙阿白,說這是無署名設計師的作品,為了公司的發展,才要掛阿白的名字。”
“誰想到他如此卑鄙,轉頭就用這個污蔑阿白剽竊。”陸景深眸子沉沉。
他就沒見沈嶼這么無恥的人。
許宴清冷笑:“故事編的很好,下次別再編了。”
抬腳就走。
陸景深急忙拉住許宴清的胳膊,崩潰的語氣里帶著憤怒。
“我不明白,阿白是你從小到大的朋友,我們在一起五年,你為什么不相信我、不相信阿白,反而去相信那個沈嶼?”
“你和他認識才幾天,知道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嗎?”
陸景深爹味十足地教育許宴清。
“阿宴,你畢業以后就在家里,沒有接觸過這個社會,不知道很多人都是表面正義感十足,實際上是個壞的不得了的人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