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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找到的時候,小老頭熱淚盈眶,險些哭了出來。
.......
在眾人的疑惑中,維納爾先生拄著手杖從宴會廳側門走了進來。
今天的小老頭穿的很正式。
不僅穿了套黑色的燕尾西裝,白襯衫上還打著板正的領結。
像是出席什么國際盛會。
他走到島臺的立式麥克風前,調整了一下麥克的高度,清了清嗓子。
“女士們、先生們,我想占用大家寶貴的幾分鐘,澄清一件事。”
全場鴉雀無聲。
大家敏銳地察覺到,要有大事從維納爾先生的嘴里說出來。
記者們的攝像頭全部對準了大屏幕和島臺。
“兩年前,陸氏集團的總裁曾邀請我替他們集團設計logo,我欣然前往,在當晚的酒會上,有一位年輕設計師大著膽子將他的作品送到我手里,希望得到我的評價。”
“我本來準備說兩句不痛不癢的話,打發這個不知輕重的小家伙,可沒想到,他的設計讓我大吃一驚。”
“就是我身后大屏幕上的這幾幅設計稿,我想在座搞設計的朋友應該都能看出,這幾份稿子的份量。”
“當時的我也是這樣,因為不經意間發現了設計界即將升起的冉冉新星而感到興奮,所以,我不僅大膽贊揚了那位青年,還在酒會上當眾宣布——”
“此人在設計方面的成就,早晚會超過我,成為新的‘設計之神’!”
溫敘白自大屏幕上播出那些設計圖就覺得大事不妙,想趁亂溜走,卻被沈嶼叫來的兩個保鏢死死攔住,他們一人伸出一只手架著溫敘白的胳膊,逼他繼續看。
聽維納爾談起當年的事,溫敘白的鼻尖浸出細密的冷汗,他知道不久之后,等待他的將會是什么!
島臺上,維納爾先生的語氣越來越嚴肅,他蹙眉道:
“可今日,我要為當初不負責任的言論致歉。”
眾人面面相覷,屏幕里的設計就是很好啊,說將來會超過維納爾先生成為設計之神也許略有夸張,可也不是不能實現的。
有人喊出疑問:
“先生,我覺得這些設計非常nice,您說的話并沒問題。”
維納爾接著這句話道:
“是的、是的,設計并沒有問題,相反它們真的非常完美,我想道歉的是,我弄錯這些設計圖的主人,它們并非溫敘白所有,而是另一位年輕設計師——許宴清先生!”
這句話像沸水入油鍋,整個現場頓時炸了。
“這些設計是許宴清的?那為什么署名是溫敘白?”
“溫敘白不會一直在抄襲許宴清的作品吧!”
“會不會有什么問題?”
維納爾先生正色道:
“我以設計師的身份擔保不會看錯,這些設計圖確確實實是許宴清先生所有!言語會騙人,但線條不會。”
“這些設計圖里的元素,與許宴清先生一直以來的設計很吻合。”
經維納爾的提醒,在場其他的設計師也發現了,這些設計確實是許宴清所有。
“至于為什么會署上溫敘白先生的名字。”
維納爾聳了聳肩膀,
“也許是有人偷走了它,而另一個人也縱容了這一惡劣行為!”
人們聯系陸景深方才說的話,馬上串明白了一切。
許宴清和陸景深是大學同學,他聽說維納爾先生要蒞臨陸家的酒會,就拜托老同學將設計稿拿給維納爾先生看。
沒想到,陸景深不僅不守諾言,還把東西給了溫敘白,讓溫敘白冒了許宴清的名字,成了蜚聲國際的年輕設計師!
天吶!
就這樣,兩個人剛才還敢言之鑿鑿的說是對許宴清好?
呸!
簡直不要臉!
陸景深被這一系列突發的事情打懵了。
他真的沒想到,當初扔掉的設計會被溫敘白撿走,他無比信任的老同學還不要臉的將它據為己有,拿給了維納爾。
當晚,他確實看到了溫敘白給維納爾設計稿,但他以為那是溫敘白自己畫的。
他從始至終都沒瞧得起自己的愛人,也不認為許宴清能畫出什么名堂。
“阿宴,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事情會變成這樣。”
“你的設計我丟掉了,我沒把它們給溫敘白,我沒有和他合謀剽竊你的作品。”
陸景深語無倫次的解釋,換來了許宴清冷冰冰的’滾‘字。
為了pua自己,讓自己甘心在他身邊做金絲雀,就欺騙自己說已經將設計稿拿給了維納爾先生。
陸景深還有什么臉辯解。
“無恥!太無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