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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林夏接了匿名信后,開始懷疑陸景深,讓林父調(diào)動人脈將陸景深仔仔細細查了個底朝天,這才知道自己竟然被騙了這么多年!
鈴鈴鈴~
林夏的手機鈴聲響起,她看了看來電顯示,接起,然后遞給還在狡辯的陸景深,嚴肅地道:
“我父親有話跟你說。”
陸景深心里咯噔一聲,控制住顫抖的手,接過電話,語氣誠摯地喊了聲
“爸爸。”
“住口!誰是你爸爸!”
“姓陸的,你聽清楚了,夏夏是我的寶貝,她長這么大還從沒受過這種委屈!你敢這么騙她!我跟你沒完!”
“林家和陸家的婚約徹底取消!”
“我已經(jīng)將你喜歡男人的事昭告天下,小子,你從今以后,最好睡覺都睜著眼,否則哪天被人抹了脖子,不要哭!”
“爸..爸你聽我...”
嘟嘟嘟嘟~
電話早被掛斷。
林爸不想聽陸景深說那些沒用的廢話。
“聽清楚了吧陸景深,從今天起咱們再沒半點關(guān)系!告訴你,沒有你,我林夏會越過越好,你這個陰溝里的老鼠,去死吧!”
林夏揚起手中的奢侈品包,照著陸景深的腦袋哐哐哐一陣砸。
開始陸景深還裝作紳士的沒有還手,后來他想捏住林夏的手腕時,卻被林家的幾個保鏢抓住了胳膊。
林夏揮手啪啪啪又給了他幾巴掌,這才解氣的撤手,頭也不回地上了自己的豪車。
陸景深臉頰被扇得高高腫起,眼睛猩紅地看著林家的車從自己眼前駛過,他知道,這次他和林夏是真的完了。
無論他再怎么巧舌如簧,林夏也不會相信他。
沈嶼!你怎么敢!
陸景深將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唇瓣被咬出了血。
現(xiàn)如今,他沒了港城的公司,沒了林家的助理,沒了愛人許宴清,還被迫在全世界出柜.....
早知如此,當(dāng)初他不如直接公布和許宴清的戀情,起碼能留住愛人。
后悔、不甘、憤怒....種種感受如同冰冷的蛇纏繞在陸景深的心上,啃食著他的身體,他就這么站在寒風(fēng)里發(fā)呆,直到兜里的手機響起。
按亮通話鍵,里面?zhèn)鞒鲫懠依蠣斪拥统痢⒗滟穆曇簟?
“限你明日午時前,回陸家!”
“....是,爺爺。”
陸景深頹喪地垂下手,手機順勢跌在馬路上,屏幕摔的粉碎。
他能預(yù)感到,回到h國等待他的將會是什么.....
·
星期三中午12點。
6點就起床了的許宴清經(jīng)過一上午的大掃除,將家里打掃的干干凈凈。
不是他偷懶不想上班,而是早晨,蘇夢給他打電話,說上午公司全員休息,讓他下午來就好。
他還問了為什么休息,蘇夢含含糊糊的說公司股價暴漲,電視臺要采訪沈總,拍mv,沈總一高興就給大家放了個假,還囑咐許宴清下午mv里他也要出鏡,所以穿得漂亮些。
蘇夢這么說,許宴清也就這么信了。
簡單吃過午飯,許宴清從衣柜里挑了好半天,拿出一件白襯衫。
這是沈嶼上次逛街時給他買的,自己只穿過一次,襯衫上還殘留著茉莉花洗衣液的味道,為怕襯衫褶皺,許宴清破天荒地用了襯衫夾。
外套西服選的是霧霾藍,不是那種很刺眼的顏色,既不沉悶也不過分張揚,藍的恰到好處。
許宴清套上西服,在玄關(guān)的全身鏡前打量了幾秒,光線從窗外透入,落在他的身上。
鏡子里那張臉,漂亮白皙,鼻梁高挺、眉眼溫潤,幾縷黑色的碎發(fā)落在額角,整個人青春又美好。
許宴清滿意地離開公寓,照常步行到地鐵站。
下午1點,陽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公寓到地鐵站并不遠,步行只需十分鐘,漫步在板油路上的許宴清,意外地發(fā)現(xiàn),兩側(cè)的廣告牌竟在一日之計全都換了。
換成了aethel的廣告。
這廣告海報干凈的很,只是漂亮的大海和干凈的沙灘,沒有人物出現(xiàn),只在正中心留了一句話——
“aethel邀請您,今晚八點,等待花開。”
8點?花開?
公司什么時候拍了這個廣告,自己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