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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不同意不重要,關鍵是顧昭怎么想,作為朋友,我支持他的一切決定。”自己需要做的是把關,不讓不懷好意地人靠近顧昭。
但謝燼不是,謝燼很靠譜,而且值得托付。
“謝燼的家人會同意嗎?”
許宴清對這點很敏感。
“謝燼父母去世多年,他是叔叔撫養大的,家里沒人能管得了他。”
“那顧家呢?顧家是名門望族。”
“無妨。”
沈嶼解釋:“顧昭是顧家最小的兒子,上面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從政、一個從商。”
“顧昭不是作為繼承人培養的,顧叔叔對他很放縱,只要不出人命,隨他怎么玩。”
顧昭的大哥在m國已經競選議員,二哥繼承了顧家的家業,就是即將和沈家聯姻的顧曜。
兩個哥哥負重前行,顧昭就可以歲月靜好。
想做什么都行,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好處是活的自在肆意,壞處是腦子不好使,沒怎么用,廢掉了。
哈基昭傻傻的,沈嶼怕他將來被騙,交給渾身都是心眼子的謝燼就很好。
如果謝燼也敢騙他,自己大不了再揍他。
不過,以沈嶼的閱歷來看,這種事不大可能出現,謝燼這種性格的人,一旦喜歡上什么人,就會很執著。
如果顧昭能喜歡上謝燼,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就看謝燼的本事了。
許宴清聽到顧昭做什么家人都不會反對,包括找男朋友,眼底有些羨慕,喃喃道:“這樣也不錯。”
沈嶼立刻明白老婆的心思,握著他的手緊了緊,“放心,爸媽會同意咱們在一起的。”
看老婆情緒有些低落,沈嶼滿懷愧疚:“給我一些時間。”
“沒..沈嶼,你不要誤會,我不是在催你....實際上,這樣已經很好了,我很滿足,也很幸福。”即使沒有以后,沒有婚禮,他也要和沈嶼在一起。
那場直播已經證明了沈嶼的心。
他只要這顆心就夠了。
可以不要名分,可以繼續隱藏在暗處。
他可以的!
“不,還不夠好。”
“我的宴宴值得最好的。”
沈嶼牽著許宴清的手,在他白皙細膩的手背上輕輕一吻。
“寶寶放心,我已經計劃好了,今年暑假咱們就舉行婚禮。”
“這之前,我會將咱們的國籍都辦到f國。”f國準許同性結婚。
“這么快...爸媽會...會同意嗎?”
許宴清驚喜之余又有些緊張。
“快嗎?”沈嶼還嫌慢,照他的意思,明天就轉國籍、后天就結婚。
沒有那張結婚證,沈嶼總是忐忑不安,怕他的乖乖寶寶跑掉了。
“爸媽那邊你放心,咱們的婚禮,他們會出席。”沈嶼知道寶寶想要什么,他一定會辦到,只是還需要一些時間。
“好,都聽你的。”許宴清決定將事情全權交給沈嶼,不再焦慮。
他需要做的是好好畫圖,把公司跌下去的股價‘畫’回來。
兩個人一起努力,一定會有美好的明天。
回到大平層,沈嶼讓許宴清先睡,自己去書房處理點事情。
有條毒蛇還關在羈押所,他要給它一個‘完美’的結局。
·
港城羈押所。
溫敘白抱著膝蓋縮在床上,后背是冰冷的墻壁。
經過這些日子的特殊照顧,他整個人早就被打得面目全非。
右眼腫成一條縫,眼眶周圍全是淤青。
進來這里的最初幾天,他還嘴硬,再被獄友教訓幾頓后,徹底服了。
乖乖住到靠夜壺的那張鋪上。
每天晚上被里面的屎尿熏的睡不著覺,可他還是死死捂著嘴,不敢吐。
因為只要他敢吐,那些人就敢逼他吃進去。
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溫敘白足足過了七天。
但肉體上的折磨還在其次,令他最崩潰的是精神上的折磨。
羈押所準許犯人看電視。
這七天,各大電視臺都在直播沈嶼的表白儀式,他被迫看到許宴清光鮮亮麗地站在聚光燈下,被沈嶼表白,被所有人祝福。
滿城玫瑰,都因許宴清開放,他成了這世上最幸福的人——在自己被毆打侮辱時,許宴清過得非常幸福!
溫敘白忽然想到,他讓那群白人黑社會給許宴清放陸景深、林夏訂婚的場景時,許宴清是否也是如此絕望、崩潰、憎恨這世間的一切?
他有些后悔,為什么沒讓那群人早點下手。
第一時間就侮辱了許宴清,是不是他就沒資格站在這,沈嶼也會嫌棄他骯臟的身體吧!
溫敘白的眼睛里閃著毒蛇一樣幽冷的光。
直到鐵門打開,獄警的聲音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