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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來讓寶寶的生活更幸福,不是來強行把他的人生和自己綁定。
解決完姓氏歸屬,簽證官把那張a4紙推到兩人眼前,“請簽字。”
兩個人拿起鋼筆,先后簽下自己的名字。
許宴清寫的很認(rèn)真,一筆一劃,大有簽了下去,他就要賣身給沈嶼的架勢。
看得沈嶼心軟軟的,恨不得把人摟在懷里,親一親。
登記官等兩人簽完字,兩手拿起鋼印。
啪!
紅色印泥落下。
簽證官和沈嶼握手:
“恭喜你們,從今天起,你們已經(jīng)是合法伴侶。”
“謝謝。”
沈嶼珍而重之地將文件收好,有了這個,他的寶寶想跑也跑不掉了!
出了屋子,拐角有制作結(jié)婚文件紀(jì)念證的。
原版文件是a4紙,隨身攜帶不方便,所以市政廳這里可以用原版兌換類似國內(nèi)結(jié)婚證大小的紀(jì)念證。
沈嶼選擇兌換。
因為他要把結(jié)婚證隨時帶在身上。
等陸景深再出現(xiàn),就砸到這個不要臉的小三臉上。
從市政廳里出來時,許宴清還覺得自己在做夢。
他就這樣和沈嶼結(jié)——婚——了??
想象中的那些苦一點沒吃,他們就已經(jīng)是彼此的人了。
沈嶼將手里的結(jié)婚證摸了又摸,愛不釋手。
又在許宴清額頭上親了親,語氣略帶歉疚:
“寶寶,委屈你,儀式先推后幾個月。”
荷蘭的郁金香花田要在4-6月才會大片開放,他要在那時給寶寶一個盛大、完美的婚禮儀式。
會邀請所有人來見證他們的幸福。
包括自己的父母。
沈嶼一直在為之努力。
許宴清手里捏著結(jié)婚證,心里像是裹了蜜,“都聽哥哥的。”
“還叫哥哥?”沈嶼把他壓在水壩廣場漂亮的風(fēng)信標(biāo)下。
許宴清白皙的臉頰蒙上一層紅暈,顫抖著叫了聲:
“老公。”
大灰狼十分滿意,搖了搖尾巴。
下一站,冰島。
他要在極光下.......
嘿嘿。
正月初四,已經(jīng)是合法伴侶的兩人,來到冰島度蜜月。
沈嶼帶著他的寶寶來到了世界盡頭——維克黑沙灘。
黑色沙灘、白色巨浪、奇形怪狀的巨石......
兩個人在排列整齊的巨型巖柱前交換誓言。
愿他們的愛。
乘風(fēng)破浪,根基永固。
冰河湖上,許宴清看到了《權(quán)利的游戲》中電影的場景,巨大的雪山下,藍(lán)色冰面上有浮冰飄過。
他和沈嶼鉆進(jìn)冰藍(lán)洞,在童話般剔透的水晶城堡里熱烈擁吻。
傍晚,他們住進(jìn)了沈嶼特意預(yù)定的酒店。
四面都由玻璃制成,包括穹頂。
在這能看到最完整的極光。
他們坐在地上的鴨絨床墊上,靜等極光出現(xiàn)。
傍晚十分,天際間忽然出現(xiàn)一抹淡綠,如同墨水般在天幕上慢慢暈染開。
漸漸地,那抹綠開始向四周流動,遮天蔽日。
許宴清看得怔住了。
目光被這奇異的光吸引,連靈魂都被震顫。
直到.....他才驚覺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
許宴清像受驚的小兔,驚惶地看著玻璃窗外。
萬一被人看到就完了。
沈嶼的吻不但沒有停,反而更加熱烈。
許宴清羞到全身不停地顫抖,攥著毯子的手背露出漂亮的青筋。
他哀聲道:
“哥哥,求求你,這里不行。”
沈嶼看著懷里小白兔羞紅的臉,本想弄個惡作劇最后再告訴寶寶,但他舍不得寶寶哭。
將他吻的呼吸急促,才勾著唇角道:
“傻寶寶,你沒發(fā)現(xiàn)玻璃是單面的嗎?”
“有防窺探涂層。”
“外面的人無法窺視我們的任何舉動。”
沈嶼這么小氣,怎么可能讓別人看他的老婆。
再說,這方圓十里,一個人也沒有。
許宴清:.....
就在這時,極光爆發(fā)了!
萬千光帶從穹頂?shù)牟A鉃⒙洌缢爿p輕流瀉。
四周曠野像是被這綠色的火焰點燃了!
連不遠(yuǎn)處的冰河湖也被映成流動的翡翠。
許宴清仿佛置身于星河中。
他試著伸出手,指尖立刻碰到了那抹虛無的綠。
他抓住了——光!
四野皆寂,天之間似乎只剩下他和沈嶼兩個人。
許宴清仰頭望著天幕,眼眶發(fā)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