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無相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鄔昀笑著表示默認。一旁的服務員端上來一大盤熏馬肉,他這才想起什么:“對了,這段時間怎么沒見過你們吃馬肉?”
“馬肉性熱,家常一般都是冬天吃,除了熏馬肉,馬腸子吃得也很多,就是把馬肉灌到馬的腸道里,方便保存。”夏羲和說,“夏天的話,也就是這種大型宴會才偶爾上一點,讓內地來的朋友們嘗嘗鮮,你也別吃太多。”
“吃多了會怎么樣?”鄔昀問。
“吃多了的話……”夏羲和看他一眼,戲謔地笑了,“你今天晚上也會想當新郎的。”
鄔昀微微一怔,配合他輕佻的面部表情,才參透這句話的意思,于是順著他的話開玩笑道:“可惜新娘不是你。”
說完,想到自己那些不為人知的旖旎心思,不禁深感羞慚,還好沒表現在臉上。
夏羲和有些驚訝地挑眉:“你學壞了啊。”
鄔昀回敬他:“近墨者黑。”
夏羲和給他夾了一塊馬肉:“那你可得多吃點了。”
鄔昀以前別說是吃馬肉,連見都沒見過,嘗了一口,肉質稍粗,但肌理分明,很有嚼勁,熏香與松油結合,后味很濃,配合肉湯與皮牙子澆蓋的面食“那仁”,濃香四溢。
緊接著又上來一道胡辣羊頭,羊頭提前切成了塊,旁邊擺著滿滿一碗湯汁醬料,夏羲和邊伸手將醬料撒勻,邊說:“靈魂汁子,澆給。”
桌上坐的都是熟人,大伙兒哈哈大笑起來,鄔昀想起什么,好笑地問他:“你不是會說西北方言么,平時怎么不聽你說?”
“那你怎么也不說你們那兒的方言?”夏羲和問。
“我小時候嫌土,”鄔昀想了想,回答道,“后來慢慢就不熟練了。”
“一樣,”夏羲和笑了,“小時候嫌自己口音不好聽,總想學北京人說話,后來普通話倒是練標準了,就是再也找不到家鄉的味道了。”
據說羊頭是草原上最高級的宴客之禮,鄔昀嘗了一塊,處理得非常干凈,不能吃的部位也都剔除了,醬料的確是點睛之筆,香辣入味,鮮而不膻。
之后上的手抓羊肉、抓飯、薄皮包子、辣子雞等等,對鄔昀來說都已不再陌生了;一大早起來就在一路吃吃喝喝,他這會兒也實在胃口不大,原以為婚禮到這里就要暫歇,沒想到真正的精髓才剛剛開始。
來賓們酒足飯飽之后,宴會廳中的燈光漸暗,背景音樂響起,主桌上的新郎新娘以及家人們紛紛來到中間的大片空地上,開始翩翩起舞,當地的友人們也加入其中,美麗的伴娘們開始穿梭在桌椅之間,隨機邀請內地來的賓客一起跳舞。
鄔昀心下一驚,意識到自己最害怕的環節就要來了。
他剛打算找個借口離席,沒想到立刻被看穿了,只見夏羲和挑眉看他:“舞要跳好久呢,你總不能一直蹲在衛生間里吧?”
鄔昀冷汗都要下來了,無奈地反問:“那怎么辦?”
“你跟我跳一會兒,”夏羲和莞爾,“她們就不來拉你了。”
鄔昀看向宴會廳中央的舞池,發現一起跳舞的賓客們果然不限性別、人數,甚至不限舞種,有一對女孩相擁跳著恰恰的,也有好幾個男人相對跳黑走馬的。
眼看著坐在椅子上的人越來越少,鄔昀只好把心一橫,答應道:“……好吧。”
夏羲和帶著他來到一處不甚顯眼的角落,看一眼鄔昀的表情,忍不住笑了:“搞得我跟強搶民男一樣。”
“……差不多吧,”鄔昀感到四肢格外僵硬,“反正都要被搶,還不如被你搶呢。”
夏羲和笑了,忽而身體微微前傾,將一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伸到鄔昀面前:“那么——這位來自遠方的客人,我是否有幸能邀請您共舞一曲?”
鄔昀怔了一下,身體的本能卻已提前于大腦,握住了夏羲和的手,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輕撫在他的腰間。一秒后,他才驚訝道:“怎么是交際舞?”
他還以為夏羲和會教他跳哈薩克的民族舞,比如黑走馬里的馬步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