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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嶼沒再說話,單手推著行李箱,領(lǐng)著她走向直梯。
穿過嘈雜的人群,他們并肩從一號電梯下去,始終保持著一種微妙的客氣。
直到電梯門在負二樓打開,周圍的喧囂退去。陳嶼放慢了腳步,微微側(cè)過頭,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倆能聽見:“想不想我?”
周予萂腳步一頓,她抬起眼,恰好撞進了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里。那兒沒了剛才在廣場上的疏離,翻涌著暗沉的情緒,還能從里面望見她。
她的耳朵瞬間燒了起來,點了點頭。
陳嶼捕捉到了她泛紅的耳尖,原本抿著的唇角笑了起來。
走到車邊,他打開后備箱,將行李和水果妥善放好。
隨后,兩人上了車。車里彌漫著他身上淡淡的木質(zhì)香調(diào),在此刻發(fā)酵出了曖昧的氛圍。
陳嶼沒有急著發(fā)動車子,也沒有系安全帶。他側(cè)過身,整個人極具壓迫感地傾身靠近。周予萂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他的手便順著她的臉側(cè)滑落,指腹帶著薄繭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下一秒,吻落了下來。
不像以往那樣克制,這個吻帶著幾分急切,像是要在那幾天的空白里,連本帶利地找補回什么。
“我好想你。”
他在唇齒糾纏的間隙含糊不清地呢喃,聲音啞得不行。
那一瞬間,周予萂的心像是被什么東西狠狠撞了一下,原本堅守的矜持徹底塌陷。她雙臂勾上他的脖子,熱烈地卷著他的舌頭,與他共舞。
感受到了她的回應(yīng),陳嶼也不遑多讓,扣住她后腦的手掌收緊,更加狂亂地回吻下去。
溫度在封閉的空間里極速攀升。
陳嶼:“你也很想我,對吧?”
周予萂眼尾泛紅,但也沒有躲閃。她垂下眼簾,視線掃過他,勾了勾唇角。
陳嶼滾了滾喉結(jié),捏了捏她的手,最終沒有在這里繼續(xù)。
等了幾分鐘,那股躁動稍稍平復(fù),陳嶼才重新坐直身體,系好安全帶,發(fā)動了車子。
二十分鐘的車程,沉默而焦灼。
一進家門,玄關(guān)的感應(yīng)燈剛亮起,陳嶼就把行李擱在地上。下一秒,他回過身,雙臂有力地穿過她的膝彎,像抱小孩一樣將她整個人托了起來。
周予萂沒有準備,但也順?biāo)斓乇P住了他的腰。陳嶼就這樣抱著她大步走到客廳,將她壓進了柔軟的沙發(fā)里。
沒等她調(diào)整呼吸,他便再度欺身而上,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頸側(cè)、耳后。他的呼吸滾燙,一下下噴灑在她最敏感的耳廓:“bb。”
這一聲極輕的呢喃,像一根羽毛掃過周予萂的心尖。他常常在這種情境下叫她,卻從不曾像此刻如此患得患失,不斷地在她耳邊重復(fù)著這個疊詞。
他的吻一路向下,帶著近乎虔誠的膜拜。他抬起眼,那雙清冷的眸子已經(jīng)染滿了欲色,盯著她問:
“你還要我嗎?”
這句問話沒頭沒尾,但周予萂知道他的意思。他問的不僅僅是此刻,更是以后,還要不要他?
周予萂咬著唇不肯出聲,可身體的反應(yīng)最誠實。
陳嶼退后一步:“還要不要我?”
周予萂:“要……”
這一場在沙發(fā)上的放縱只是序曲。
結(jié)束后,陳嶼抱她回到了臥室。
正值傍晚,偌大的落地窗前,整個臥室都被籠罩在橘黃色的晚霞中。絢爛的余暉穿透玻璃,灑在他們的身影上,給這場親密鍍上了一層金邊。
他們極盡親密地撫慰著彼此,將那些云泥之別統(tǒng)統(tǒng)拋諸腦后,只剩下此時此刻,兩個毫無保留的自己。
夜黑了,房間里沒有開燈,只有窗外亮起的霓虹,透過落地窗投射進來。
浪潮退去,余韻在靜謐的夜里回響。
按照以往的習(xí)慣,哪怕是這種時刻,陳嶼也受不了身上的黏糊,通常會第一時間去清理干凈。
但這一次,周予萂抓住了他的手,臉貼上他的胸膛。
他的心跳很快,強勁且有力。
陳嶼溫柔地問:“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