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酥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不知道這樣沒脾氣的人,是怎么在吃人的商戰里混的。
衛晏修隨之拉動自己椅子,拿起公筷,幫她布菜。
應鶯習以為常衛晏修的照顧,常念在承衛晏修照顧則是心驚膽戰,林承澤更是目瞪口呆。
等應鶯吃得差不多了,衛晏修才緩緩開口,語氣依舊溫潤,卻多了一絲不容置疑的意味:“下午不是有同學聚會,怎么跑云城來了?”
當下,應鶯下不了筷子。
“我不記得你有同學在云城。”
衛晏修還是那股溫潤,常念身體忍不住僵硬。
她收回衛晏修好脾氣的話。
這完全是家長來的!
她晚回家被爸媽抓住,爸媽就是這副語態,看似平靜,實則藏著審視。
常念偷瞄看向應鶯,應鶯垂著腦袋,渾身怯生生。
哈,難怪應鶯沒有那份心意,合著衛總把應鶯當女兒帶。
“應鶯。”
應鶯后背一麻,她當時光想著找借口,忘記衛晏修比她還了解她的人際關系。
“哦,常念在云城,我是來找念念的,一會我就跟念念回京城。”
衛晏修幽幽的目光轉到常念身上。
常念僵硬的身體剛有好轉,又繃直。
應鶯目光也落在她身上。
常念從未覺得自己如此重要。
“是,我來云城玩,應鶯來找我。”
她努力保持語氣平穩,可最后一個尾音還是破音。
應鶯:“……”
她撒謊技術還沒有她好呢。
衛晏修氣場實在強大,常念也怯生生垂下腦袋。
場面有些嚴肅,林承澤幾次想開口,話又憋回去,最后,還是衛晏修說了句“先吃飯”。
應鶯抬頭望他,臉上笑盈盈,她手臂碰了碰常念,常念秒接受,兩人一同吃起來。
吃完飯,衛晏修送她們到高鐵站。
“回去給我發消息。”
應鶯點頭,目光落在他身上。
她要問嗎,沒必要問。
“在想什么?”衛晏修又道,“是有問題想問我?”
應鶯神色平緩,半晌后,搖搖頭。
五年婚約一出,她什么問題都沒了。
“路上就拜托你了,阿鶯性格悶,到了京城,多來找阿鶯玩。”
最后,衛晏修叮囑了句。
常念點頭,做了個保證的手勢:“放心吧,衛……”
她差點就要叫衛爸爸,看著衛晏修那張俊雅的臉,話鋒一轉:“衛總。”
哎,衛總身上爸爸味太濃了。
高鐵駛出五分鐘,衛晏修站在高鐵站,仍望著高鐵遠去的方向。
“要是實在擔心,你送小公主回去得了。”
“你不知道,她還沒有坐過高鐵,剛才想安排車送她回去,她拒絕了。”
林承澤心里翻了個白眼,二十二歲,又不是兩歲、十八歲、二十歲。
“她現在是你老婆,不是你養的女兒,況且就算你養女兒,到了二十多歲,也該放手。”
說到這里,林承澤來了點好奇。
“你現在是把小公主當老婆,還是當女兒或者妹妹的養?”
衛晏修眼神淡淡。
林承澤看不出來他內心所想,又說了另外種可能,聲音放的輕些:“還是說,你從始至終,是把小公主當顆棋子?”
倏地,衛晏修眼底的平靜被打破,翻涌著刺骨的狠辣,周身的氣壓瞬間降到冰點。
林承澤立刻往外跳了兩步,跟他拉開距離,雙手護在胸前。
“得得得,我錯了,我不該開小公主玩笑。”
衛晏修身上蘊著怒氣,渾身繃著勁,林承澤自己給了自己兩下嘴巴子,力道不算重,卻也足夠表明態度。
衛晏修這才慢慢收回那股怒氣。
“回去吧。”
來云城還有別的事情做,一個峰會不至于讓他來。
林承澤跟上去,想了想,還是多嘴。
“不是我說,你最好想明白你對小公主什么感情,小公主現在是大姑娘,已經對異性有了明確向往,如果你給不了,趁早說了。”
衛晏修腳步緩了半拍,又從容不迫邁了一大步,趕上慢下來的腳步。
林承澤說的他知道,這對時間應鶯已經表現出他說的癥狀。
在包廂,衛晏修被林承澤叫出去,說的就是應鶯想瞞下來的話。
“處理掉吧,我不想再看見那女人出現在任何一個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