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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鶯在地窖里喝了一瓶,嫌地窖悶,她又拿著兩瓶去后院花園。
她坐在秋千上,腳有一下沒一下的蕩著秋千,打開一瓶。
等打開第三瓶,她聽見西墻處發出撲通聲。
“誰?”
她搖搖晃晃站起來,順著方向而去,扒開灌木叢,跟跳進來的周燼對視上。
彼時,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裙擺被風吹得輕輕晃動,臉頰喝得通紅,眼神迷離,帶著幾分酒后的懵懂與嬌憨,像一只誤入人間的小獸。
“小貓咪!”
周燼今天從希臘采風回來,一下飛機被私生飯盯上,為躲避私生飯翻了墻進來。
他一頭卷發,頭發上插著灌木叢的樹葉,樹葉剛好形成兩只尖耳朵。
周燼愣了下,懷疑自己聽錯了,她叫他什么,小貓咪?
應鶯張開雙臂,像只輕巧的鳥朝他撲去。
“小貓咪,抱抱,你也沒有地方去了嗎?”
周燼身體一躲,又下意識扶住她。
男人手臂的熱意順著她后背涌上來,應鶯醉意轟地驅散。
她借著院子的地燈,看清那張清冷立體又自帶疏離的電影骨相臉。
“周、周燼?”
周燼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抓了下頭發,把頭發的樹葉摘掉,目光環視著偌大的別墅。
周燼知道自己的爆火,應鶯叫出他名字,他只覺得理所應當。
“這是你家?”
周燼清冷立體的輪廓,自帶疏離感的電影骨相,鼻梁高挺,眉眼深邃,一股銳力從眉骨處散開,帶著幾分厭世與桀驁。
“看不出來嗎?”應鶯也是一點都不謙虛。
周燼被逗笑,抬腳要走,看著她微醉又迷離的樣子,沒動。
然后,周燼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著了魔陪著她坐在走廊里喝酒。
“是我闖進來的,跟你道個歉。”周燼雙手撐在地面上,身體后仰,側著臉,目光傾斜地挑睨著她,語氣吊兒郎當。
“說吧,想要什么道歉禮物?”
禮物?
她不缺禮物。
從小到大,無論是不是節日,衛晏修總有理由送她禮物。
怎么又想到衛晏修。
“你,怎么了?”周燼見她臉瞬間變得低沉,他不由跟著沉悶。
她不要想衛晏修,衛晏修一點都不好!
她要禮物!
要什么禮物呢。
應鶯又喝了一口酒。
“你這是喝第幾瓶酒了?”
“我想好了,你當我的小貓咪,好不好?”
她的禮物都是物品、都是冷冰冰,她要活物。
應鶯人往周燼跟前湊了下,瞬間,周燼眼睛里只看見那雙期待的臉。
亮晶晶,像顆星星墜在他心尖上,又化開。
他眼逐漸漆黑,應鶯仍然笑著,笑著兩只酒窩都冒出來。
周燼意識到,她真的在等他的回答。
周燼十八歲憑借一首《裊裊》成名,之后接連創作出無數名曲,站在音樂圈的頂端,回頭望,他到現在也不過二十二歲。
他成名后,見過形形色.色.男.女,他們對他皆有所求,求他的財、他的名、他的色、他的才。
可是,她不一樣,她太干凈了,是世界無法形容的干凈。
周燼腦海里浮現出住在城堡里的公主,天真善良。
在周燼把應鶯徹頭徹尾分析時,應鶯目光從他的眼睛落到他的嘴上。
親男人到底是什么感受。
她親了周燼,會不會就對衛晏修沒那么大的渴望。
“周燼,是你跑進我的院子里的,為補償我的損失,我可以親你嗎?”應鶯喃喃問。
“什么?”
周燼某處神經被人彈了下,臉就被應鶯雙手固定住。
“應鶯,你敢!”
應鶯的動作一頓,唇距離周燼的唇,只剩下一毫米的距離,鼻尖幾乎要碰到一起,可那股突如其來的怒氣,讓她渾身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她緩緩轉過頭,當衛晏修那張滿是暴怒的臉,映入她的瞳孔時,血液都像是凝固了一般。
他怎么會在這里?他不是應該在云城嗎?
周燼眼底下挑,循著聲音望過去,一陣疾風卷過,臉上溫熱手感盡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拳頭的掌風。
“不行!”
應鶯反應也是迅速,攔住男人粗壯的手臂。
“不能打他。”
衛晏修眼刀射過來,應鶯本能想躲,可又怕自己躲了,衛晏修打到周燼臉上。
她沖著衛晏修搖頭,倔強地擋在周燼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