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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隨著男人的舌尖一同擠進她的唇縫里。
三年沒有接吻的她, 渾身一激靈。
男人的唇看著很硬很冷,落上來,很軟很熱。
應鶯反應呆滯,硬由男人掌控著節奏。
被極致壓抑的情緒裂開一道口子, 思念、喜歡、貪戀各種情緒爭先恐后涌出來,把應鶯攪的天翻地覆。
應鶯看見衛晏修享受的閉上眼睛, 眼皮褶皺幾乎熨平。
他吻的好認真。
“阿鶯, 哥哥只給你輔導了課內作業,沒有給你輔導課外的,是哥哥的錯……”
男人嗓音黏黏糊糊, 字卻吐的清晰,瞳孔里的光更是幽深,那股強烈的進攻感讓她心里冒出害怕。
“別怕,你不是都把工具買好了嗎?”
男人的吻密密麻麻落下, 她大腦可能還沒有適應,三年前已經被開發的身體已經適應舒緩,柔軟地任由男人捏揉。
工具?
她當然指什么。
她哪里買工具了!
應鶯身體那些熱感被一桶冷水澆滅,她含水的眸子睜開,衛晏修怕不是記錯了吧。
帶著委屈不甘就要推開衛晏修, 衛晏修摁住她的手,去拉旁邊的床頭柜,她目光跟隨著,看清床頭柜里的用品,熱意再度燒起來。
她全記起來了。
那時她跟衛晏修在床上耳鬢廝磨,衛晏修握著她的手讓她研究,是當年她們用下的。
“你在想什么?”男人噴熱的氣息灑在她耳邊,一同時,她脖頸不自覺高挺,下巴抬著。
衛晏修又親她的耳垂,她耳垂是她的敏感點啊!
應鶯被子里的手亂摸,試圖找到可以支撐她身體的東西。
衛晏修失憶了,記憶停留在四年前,可是她沒有,她知道床頭柜里的工具是他買的,她知道她握的是什么。
她水眸回看一眼,看著衛晏修黑壓壓的瞳孔里映射著她,空氣凝固。
須臾,男人笑著,抱她進了浴室。
不知道多久,應鶯余光看緊閉的窗簾外瞥了眼,看不見陽光,她被男人如珍寶的放回床上。
她嗓子嘶啞的說不出一句話來,時差把她大腦攪地如漿糊。
“寶寶,喝口水?!?
她眼皮似有千斤重,想睜開卻睜不開,最終被男人小口小口喂著,身體舒緩了許多。
暈黑的房間里,男人手指指肚從她的背脊滑上又滑下,滑下又滑上,不耐其煩重復著,著迷的目光凝視著。
【宋嘉:我按照你的話跟阿鶯說了你的病情,什么都記得,唯獨把跟阿鶯的記憶停留在四年前】
手機屏幕的亮光打破事后的曖昧,衛晏修左手去拿手機,右手指肚仍留在女孩光滑的后背。
后背上有他嘬出來的痕跡,淺粉、淺紅、深紅,顏色不一,綻放濃烈。
【衛晏修:謝了】
【宋嘉:你不怕事情敗露嗎?】
【宋嘉:我看阿鶯的性格挺直,應該受不了欺騙】
衛晏修臉上怡悅的神情一收,眼尾下挑。
應鶯勞累了一番,加上時差,她睡得香甜,壓著的側頰在枕頭上拱了兩下,嘴角帶著上揚的弧度,連帶著他稀少的可憐的睡意也冒了出來。
【衛晏修:睡覺】
宋嘉沉默又無語望著這兩行字,他至今都忘不了衛晏修說出應鶯是他太太這六個字帶給他的震撼。
“我不是一直都跟你說我有太太嗎?”衛晏修眉頭壓低,幾分不悅從他身上散開。
是這樣,可是他的太太一直不露面啊……
豁然,宋嘉的世界崩塌,他想到三年前在醫院的相見,衛晏修說他老婆照顧他,但是就是妹妹在。
宋嘉:“……”
他到底有多笨,現在才懂那時的彎彎繞繞。
難怪妹妹在他身邊消失三年,他老婆同時消失三年。
難怪這三年一直往巴黎跑。
【衛晏修:把你跟我的聊天記錄刪除】
宋嘉正要放下手機,看見衛晏修再發來的消息,心里對衛晏修產生尊敬,他不去做間諜可惜了。
宋嘉刪完時,衛晏修也刪完兩人聊天記錄。
快要步入十一月的京城,空氣透著涼氣,做過保溫性能的墻體將那一絲絲的涼氣隔絕在外面,屋內,相互擁抱的兩人暖和又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