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遲硯川開始變本加厲,薄唇時不時吻她側頸, 鼻尖緊貼深嗅。
明枝蹙眉:“你又要干嘛?”
“身上沒我的味道了。”
他舌尖輕舔她耳廓, 齒尖若有若無地廝磨著。
明枝縮著脖子伸手制止他:“別咬, 疼啊……”
“別叫。”
他攬住她肩膀,聲音里帶著煩躁,“勾引我又不負責。”
明枝抬眼瞪他:“我什么時候勾引你?”
“現在, 你在看我。”
明枝氣笑了, 真想抄起枕頭砸他。
她用力頂開他, 扯過被子背對著他躺下。
遲硯川關掉燈,也躺下,從背后擁住她,將人緊緊貼在胸口。
“婚禮布置喜歡嗎?”
“不喜歡。”
“好,我會讓他們多出幾個方案。”
“……”
安靜片刻, 窗外傳來嘀嗒雨聲。
“又下雨了。”
遲硯川說:“小時候每次臺風天,你都會過來敲我房門,要我陪你。”
“現在我們還在一起。”
他輕吻她發頂,“枝枝, 我們天生就該在一起, 永遠在一起。”
明枝垂眼:“沒有誰會陪誰到永遠。”
“我會。”
他在她耳畔堅定低喃:“沒有人比我更愛你。”
“我不愛你。”
身后沉默幾秒,手臂驟然收得更緊,“別說讓我不高興的話。”
遲硯川把她身體掰過來, 面對面,他握住她手心,“寶寶, 摸我。”
明枝猛地睜眼警惕:“你別想!”
“不是它。”遲硯川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頰,“像剛才那樣,捧著我,摸我。”
明枝一時心情復雜,但為了不惹到他,為了明天能順利出門,她照辦。
她只是靜靜地將手心貼在他臉頰上,沒有多余動作。
遲硯川握住她的手,輕吻她的手心,吻她的指尖,在她無名指空蕩的位置盯了片刻,咬出一個齒印。
明枝嘶了聲喊疼,想要抽回手。
遲硯川扣住她手腕,從她手臂往上開始吻。
他翻身把她壓在枕頭,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從手臂開始,一寸寸吻向肩膀,再從肩膀向下。
他最渴望,是吻住她亂跳的心。
隔著單薄的睡衣,他低下頭,動作像臣服,黑發輕掃過她雪白的鎖骨。
他炙熱的呼吸緩緩靠近。
“……不行!”
明枝拼著一絲清明抬手抵住他的胸膛。
遲硯川只是撐起身看她,人沒退開。
明枝神情冷卻下來:“我說了不行。”
她已經和他分手,哪怕他不同意,分手本來就是單方面,陪他睡一張床已經是她迫不得已的最后底線。
就算她身體真的有渴望,也絕不會再和他發生這樣模糊的關系。
就像當初,他們也是這樣不清不楚,被欲望裹挾理智的開始,最后徹底失控。
她不要再重蹈覆轍。
遲硯川盯著她看了片刻,最終翻身側躺回去,但手臂仍環過她的后頸,將她攬入懷中。
但,他抵著她。
很明顯。
明枝不適地挪了挪:“你能不能……”
“它只聽你的,我也沒辦法。”
“那你去浴室。”
“冷水澡嗎,可以,剛好退燒藥還剩半包。”
“……”
“還要我去嗎?”
明枝悶悶咬牙:“別說話。”
遲硯川低笑著,湊近她耳邊:“枝枝還是心疼哥哥。”
明枝想踹他:“再說你就去地上睡。”
第二天。
遲硯川如約送明枝到景區。
下了車,明枝頭也不回,過去跟林雪應匯合。
兩個小時后,明枝放下相機,轉身朝停在遠處樹下的車走去。
她一臉不善,抬手用力敲了敲駕駛座車窗:“能不能別再監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