亡魂歌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想到遲硯川,又無話可說了。
關了燈,兩人躺在床上。
安遇問明枝在這邊的學業和生活, 又說起遲硯川和遲清淮這段時間去了好幾次藝術展。
提到他們,總免不了聊一些更深入的話題。
“那你們呢,一周…幾次?”
安遇問出來才想起明枝和遲硯川現在是分隔兩地的狀態。
安遇臉紅得厲害, 囁嚅片刻還是說不出口,只把一只手緩緩攤開。
安遇想起剛和遲清淮聯姻那一年,兩個人基本分床睡,他尊重她,可他也年輕,落在她眼里除了尊重自然也多了一些別的猜測,比如他是不是…不太行,是不是不喜歡她這個類型的,是不是要一輩子都那么相敬如賓的過下去。
哪知道后來,他在人前還是斯文溫雅的樣子絲毫沒變,然而到了晚上,門一關,他整個人都變得不一樣。
以至于后來,安遇只要一看到遲清淮摘眼鏡,就想躲。
明枝臉也有點發燙,但比安遇好些,只說了他們剛新婚的時候,頻率也差不多,沒提上個月遲硯川來,一天都不止五次。
提到這個,自然就說起了孩子。
明枝聽見安遇語氣里的凝滯,擔憂地側身看向她:“是外婆又跟你說什么了嗎?”
安遇搖搖頭說不是:“自從上次媽和外婆聊過,她已經徹底不再干涉我們了,只是……”
安遇頓了頓,遺憾道:“我喜歡小孩,你大哥也喜歡,只是可能沒那個緣分了。”
明枝不忍看她難過,抬手抱了抱她,安慰道:“也不是百分百的不能。”
安遇轉頭看她:“你們呢,有計劃了嗎?”
之前被顧老太太催促的語氣讓明枝感到壓力,安遇提起卻不同,明枝不覺得反感,反而下意識就著她的話往深想了想。
要真是她和遲硯川的孩子,那最好是女兒,要是兒子學到了他難哄的少爺脾氣,明枝想想就頭疼。
安遇和遲清淮飛挪威的航班和唐矜盛亦舒飛來倫敦的航班時間剛好接近,明枝在機場等了一會兒就接到了人。
“枝枝——”
盛亦舒幾乎是飛撲過來的,唐矜一把接住她就要滑走的行李箱,交由司機后才加入兩個人的擁抱。
三個人上次見面已經是跨年夜那次。
一見面就是嘰嘰喳喳說不完的話,司機在前頭笑瞇瞇開車,仿佛載了三只可愛的小麻雀。
午餐是明枝在預定的高空餐廳里吃的,視野可以俯瞰半座城市。
吃完三個人便去了附近一條有名的復古集市閑逛,比起奢侈品牌,三人都更喜歡一些小眾設計風格的店。
仿佛回到了大學時代,下了課三個人肩并肩挽著手臂。
晚上她們參加了一場沉浸式體驗的音樂劇,吃的是印度菜,盛亦舒提起精神說著不困不需要倒時差,結果回到家連澡都沒洗就困得不行了,最后還是陳阿姨笑著把她架進浴室的。
盛亦舒直接睡到第二天下午,她手里有三份高級珠寶展的受邀請柬,過了會兒,妝造團隊上門。
明枝換了禮服出來,黑絲絨魚尾設計,手工縫綴珍珠,襯得她整個人高貴冷艷,宛如復古的黑天鵝。
盛亦舒再一次感慨她堪比上鏡模特的身材和長相,卻不懼風吹日曬地去做了攝影師。
這次的珠寶展一共展出超四百件的高級珠寶,包括高級腕表和一眾古董珍藏。
盛亦舒是沖著一頂鉆石冠冕來的,唐矜的目光落在幾枚男士腕表上。
明枝想到了遲硯川的藏表柜,她沒仔細看過,也許會買重了,便移開了視線。
明枝看中了一枚藍寶石的獵豹胸針,獵豹的凌厲與寶石的高貴,一張她百看不厭的臉浮現在眼前。
*
嵐城,泛海集團新一季度項目落成發布現場,遲硯川親自出席。
現場人頭攢動,鎂光燈瘋狂閃爍,將男人那張輪廓分明的臉龐映照得更加清晰。
他身姿挺拔,矜貴冷淡,周身散發著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年紀輕輕就已經站在許多人難以企及的高度。
面對記者連珠炮的提問,遲硯川似乎心情不錯,沒有像往日一樣扔來一句公關部會給各位解答,而是親自站在鏡頭前一一回應。
當一位記者的目光不經意掃過遲硯川今日的著裝,最終停留在他胸前那枚低調卻精致的胸針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