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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原祺側身朝遠處投去警告眼神,等回身看見人被許怡宸拖到身后,立刻沖著對面不耐煩道:“許怡宸,這沒你的事。”
“覃總,光天化日你想干什么?”許怡宸一副娘家人的做派,“我姐嫁進覃家可不是去受委屈的。”
他話里有話,覃原祺立刻反應過來,歪頭抱著胳膊沖廖愛珠打趣:“你都告訴他了?為了商量怎么對付我?”
都是千年的狐貍,平日高高掛起的人突然橫插一手,動機不言而喻。覃原祺話鋒一轉問道:“樓上開會,你在這里湊熱鬧不丟人嗎?”
許怡宸笑著回敬:“覃總,想去也要有人給我開門啊!”
他進公司這幾年一直努力擠進決策層,奈何許董不讓他接班,給許怡宸的就兩條路,要么給他哥打下手要么就自己出去單打獨斗。
“我給你開門夠格嗎?”話一出口,廖許兩人露出詫異神色,頭頂空調口嗡地噴出一股冷氣直灌天靈蓋讓人猛地清醒。
覃原祺低頭理了理衣服,微揚下巴恢復了一貫優雅做派,“本來想找你單獨談,不過擇日不如撞日,現在說了也好。”
原本劍拔弩張的氣氛一下子變得詭譎,許怡宸站在原地一動不動,連一向散漫不羈的神情也收斂起來,正色道:“覃總說話算話。”
覃原祺反問:“人事調動方案就在我哥桌上,進里面沒順便瞧瞧?”
樓上傳來爭吵,晨會上戰火紛飛已是集團常態。當企業擴張到一定程度就不能再用傳統的經營方式去思考,帝國之下各自為營,只有永遠的利益沒有永遠的敵人。
剛入職的接待員不知道被哪個老油條慫恿端著茶水畏畏縮縮站在拐角不敢上前,覃原祺沖那處瞟一眼,輕飄飄說了句:“滾。”
片刻,過道上只剩下他和廖愛珠。
灰白墻壁與玻璃磨砂幕墻搭建的四方空間被冷氣灌入顯得逼仄又空曠。
解決了煩人的蒼蠅,覃原祺志得意滿迫近前方。廖愛珠退后半步,雙手擋在身前顫抖道:“我倆沒什么好說的吧?”
她望著即將壓上來的身影轉身逃跑。可惜尖叫還未來得及出口便被關在門內,廖愛珠使出渾身力氣也掙脫不開環在腰間的手臂,身子一甩被壓在墻上動彈不得,覃原祺貼在她耳邊說:“開會太無聊,下來找點樂子。”
如今高層出入公司全部都需要向他匯報,廖愛珠的車一進大門他就收到了消息,會開到一半便忍不住下來找人。
廖愛珠張口,未來得及罵出的臟話讓橫沖直撞的吻堵在唇齒間。
蠻橫的力道使廖愛珠頭皮發麻,覃原祺扣住她下頜,捏住捶打的手被死死按在胸膛肆無忌憚深吻著,睚眥必報將每一次受到的攻擊以同等刺激還施彼身,用盡技巧挑逗對方沉溺快感。吻囂張挑逗唇舌,滾燙氣息噴在皮膚,急促有力的心跳每一下都清楚傳遞到廖愛珠的掌心,讓她逐漸恍惚。
“剛才許怡宸也這么親你來著?”
一聲呻吟不自覺從喉間發出。
“是不是?”
廖愛珠習慣性否認:“唔……沒有,你放開我。”
回應她的又是吻,深而急切,迫不及待地勾著想得到回應。廖愛珠躲開,吻就纏人地落在臉頰,耳根,脖子。
“撒謊,口紅都蹭掉了。”
吻漸漸變得纏綿,鉗住下頜的手也轉而溫柔撫摸她鬢邊,緊貼的身軀讓廖愛珠清晰感受到對方昂揚的變化瞬間恢復理智。
“你哥該回來了。”
覃原祺留戀不舍在她鎖骨間親吻著,“那去我車里。”
“滾。”
“再做一次就不纏你了。”
巨大的力道壓在廖愛珠身上,眼見對面又要硬來,她使出渾身力氣推拒,“趕緊放開。”
覃原祺壓住她雙手質問:“那你告訴我和許怡宸什么時候開始的?”
“關你屁事。”
“廖愛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