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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不了你。”賀恩拿著杯紅茶站在角落,“我跟你的事覃原祺已經知道了,你們上次吵架的時候他正在我家。”
“什么?!我前腳走他后腳就找上門了?”
還不等廖愛珠消化信息,賀恩與她拉開距離說道:“再幫你我也自身難保,找我不如直接去找覃原祺。”
“那他沒拿你怎么樣?”
“沒有。”
廖愛珠才不信他的鬼話,“你倆有什么貓膩?”
賀恩轉身正色道:“在集團他是我的上司,有什么決策我也只能照做。如果你指的貓膩是這個的話。”
“少在那打官腔。哪個正經下屬會在老板家端茶倒水當只狗。”剛說完廖愛珠便迎上對面帶著殺意的眼神。她周身一滯,隨即咳嗽一聲又恢復往常,故作姿態道,“別忘了你是怎么進覃源的。”
“沒忘。”賀恩喝下茶水潤潤口,掏出車鑰匙不緊不慢說道,“指望一只狗救場,是太高估狗……還是太高估你。”他全然不顧廖愛珠面色鐵青,徑直走向覃原祺將車鑰匙還回去。
此時覃原路忽然不見蹤影,現場只剩下這幾個攪屎棍。四周虎視眈眈的目光燒得廖愛珠腦子天旋地轉,她暗罵一聲,咬牙走向對面。
“對啊,來,來,過來……”覃原祺站在那,看著紅裙下那雙高跟鞋咯噠咯噠踏近,頗為愜意吹了聲哨,享受著獵物被迫自投羅網的快感。
“直接找我不好嗎?”
眼下那層“窗戶紙”不在,場子上的幾人也不用拐彎抹角。
廖愛珠仰頭喝光手中的酒,讓那股酸澀在口中蕩了蕩,鎮定情緒,“我們倆的恩怨可以私下解決。何必非要今天來砸你哥的場子?”
覃原祺雙手一攤,而后又抱著雙臂壓近廖愛珠跟前理所當然反問:“我給我哥過生日怎么叫砸場子?許你給他過生日,不許我帶著人來開party?”
他說這話未免太過無賴,不過一個猴一個拴法,對付廖愛珠這樣不踢一腳不動彈的滾刀肉不下狠手等于不下手。
“是不是來過生日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廖愛珠把杯子懟進對方懷中。
對面蔑笑一聲回敬:“我當然清楚,賀生有什么錯,帶人來有什么錯?難道你睡過的人我就不能帶來給我哥賀生?”
覃原祺連珠炮似的冷嘲熱諷:“該清楚的人是你,今天你不跟我哥表態咱們就走著瞧。”他低頭湊近那張白了又紅,滲出汗珠的臉,壓低嗓音在人耳邊警告,“這只是開始,信不信以后我逢初一十五都帶著他們過來玩。你睡幾個我就帶幾個。”
玻璃杯掉在地上碎裂,突兀的響聲扎破搖搖欲墜的和平。廖愛珠揚手,反被抓住手腕牢牢鉗制。
在場的幾人作壁上觀,靜靜瞧著眼前一出好戲。
“王八蛋……有種你去說啊,說你給他戴綠帽,說你喜歡艸嫂子,你說啊!”
“這就急了?我還期待你繼續壯大隊伍呢。”
廖愛珠掙扎著想抽回胳膊,惡狠狠環視四周罵道:“一個個都沖我來是吧?今天有種就把事情全抖出來,不把老娘怎么在床上睡的你們全交代清楚,你們這輩子陽痿爛幾把!”
幾個男人聞言,像跟自己沒關系似的在那笑。
覃原祺放開人,食指點在廖愛珠鎖骨中間,沿著雪白的胸脯一路向下滑。他垂眸,曲指勾住裙子衣料拽了拽,拉開遮住的□□,挑起嘴角反問:“從哪開始說?是書房,浴室還是你和我哥的臥室?”
“覃原祺——!”吼聲破開妝面,嘴角的口紅撕裂漫延在皮膚上,廖愛珠頂著那張氣到扭曲的臉又驟然哂笑,“你隨便說,我讓劉純也過來聽聽。”
這場下流的博弈不斷加注籌碼,兩方都在賭對面的底線,也在一次次角力中拉低下限。
廖愛珠被激出一身斗志,索性澡堂子里放屁徹底把水攪渾。幾個爛東西自己床上能睡服床下也一樣能擺平。她來一個打一個,來兩個打一雙。
外面花園忽然傳來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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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玻璃門緩緩拉開。廖愛珠趕緊走上前,迎面撞上從花園進來的劉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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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投給我的營養液,謝謝謝謝!最近更得比較慢,我已經在努力寫了
第16章 居心叵測
客廳里寂然無聲, 偶有叮的金屬摩擦短暫打破平靜。富麗堂皇的空間中男男女女或站或坐,歪著頭、盯著地面沉默地吞云吐霧。灰煙一股股打著圈散開,像戰后焦土上滯留的硝煙。劉純端正坐在皮革紐扣沙發上, 側過臉握拳擋著嘴輕咳。
廖愛珠把手中的煙掐了, 揮手散散四周氣味, 扒著卷邊扶手湊到她身邊說:“我和你去花園走走。”
“就待在這吧。”女人沖她笑了笑,扭頭望向身旁抽煙的丈夫。覃原祺與她對視一眼,而后將煙捻滅說道:“我陪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