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羊愛吃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結果廖愛珠也很遺憾,當時她喜歡賀恩才對他開這個玩笑,誰會想到后面竟然發生了意外呢?
喜歡絕對不與罪惡劃等號,自己是出于想親近他的目的才這樣做的,而且也不是自己撞殘了他媽。換個角度想,如果賀恩不搭理她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他媽怎么會出意外?
“……我媽堅持了幾年還是死了,我爸給我媽掙命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我本來不用做孤兒,廖愛珠,我媽死了你媽怎么不去死?”
打濕的發絲盤在廖愛珠鬢邊,她一直哭,趴在地上幾乎縮成一粒豆,跪在地上瑟瑟發抖,一直嘟囔著我不知道。
賀恩走火入魔,燭火的紅烙進他的雙眼,“你們這種人,錦衣玉食無憂無慮,完全忘了今天的生活是怎么來的。你們把別人當狗,你們都該死。廖愛珠,你的富貴是沾著我全家的血換來的。現在該過上人上人生活的那個是我!像你這種自甘墮落的賤人受到懲罰這個社會才公平。你道歉!”
“那當時你為什么理我呢?”廖愛珠顫抖著問。
她的話讓賀恩又是一陣暴怒。男人拿凳子到處砸,在她周圍摔盡一切可摔的東西,所有物件都像水花一樣散開。
廖愛珠一個勁求饒,害怕賀恩直接拿刀捅死她瑟縮著動之以情曉之以理,試圖用金錢喚起他殘存的理智:“我給你錢好不好,我給雙倍,我尊重你,我們倆合作。”
“別殺我別殺我……”她閉上眼睛連連哀求。
發泄完怒火,賀恩冷靜下來,忽而湊近她,捏住廖愛珠下巴,冷冷說:“我不會殺你,你不值得讓我把自己搭進去。”他說完停頓,目光在廖愛珠臉上游移,“現在你沒資格談條件,我自有安排……”
話正說著,外面傳來急促拍門聲。賀恩瞧一眼廖愛珠,匆匆鎖上房門去應付外面情況。
附近派出所接到報案過來查看,民警聽見響動不顧阻攔直闖進屋。
廖愛珠見恰逢其時,迅速從地上爬起來,大聲呼喊向外求救。
屋外,賀恩眼看就要把警察打發走了,卻被廖愛珠突如其來的砸門聲攪得功虧一簣。
“救命,綁架!綁架!”爆發的求生意志讓廖愛珠鉚足了勁砸向大門。
她捶的指節破了皮,額頭也撞得滿是青紅,撞累了捶累了就開始用腳踹,把門框踹得簌簌掉灰。
門外民警扭開房門,被沖出來的人影嚇了一跳,隨即轉身質問賀恩:“怎么回事?”
賀恩面露慌張,看了看警察又看看廖愛珠,最后放棄了似的選擇緘口不言。
三人大眼瞪小眼,詭異地陷入沉默。警察舉起手電筒上下掃視廖愛珠,問道:“哪受傷了,要去醫院嗎?”
沉默在蔓延,廖愛珠嘴唇翕動,剛要出聲立馬啞了嗓子,面無表情盯著對面。
角落里燭火抖動幾下忽然滅了。
下一秒,手電筒燈光照射廖愛珠,她茫然的臉上綻放微笑。
“我們夫妻鬧著玩呢!”她把眼淚一抹,對警察說,“沒受傷,不用去醫院。”
民警狐疑地望著二人,用手電筒在他們身上一來一回打量。兩人蓬頭垢面衣衫松垮,到處是磕碰的淤青和擦傷。賀恩下意識拽下袖子遮住手臂上的汩汩冒血的口子。
“證件看一下。”
“什么證?”
“結婚證,身份證。”
廖愛珠趕緊找補:“我們沒領證。”
“身份證呢?”
“身份證丟了有復印件可以嗎?”賀恩終于開口,站在后面接話,轉身從書柜上拿來透明文件袋一邊找一邊說,“我們就是為了丟證件的事才吵架。”
“下次注意。”民警核對完兩人身份,又在來屋子里逡巡。光照在那堵寫滿謾罵的墻上,廖愛珠笑呵呵趕緊把門關上,送客。
待警察離開后,兩人脫力般坐在墻邊。樓棟已經恢復供電,他們誰都沒去開燈,而是坐在滿地狼籍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煙,抽得整個屋子臭氣彌漫。
火星隨著呼吸一閃一滅,賀恩仰起頭,呵出一團白霧問道:“為什么不說實話?”
廖愛珠低頭嗤笑,彈彈煙灰。
“我說過我們倆合作。我媽還在療養院,等著我去救。”
舉在嘴邊的煙又拿開,賀恩斜眼望向對面,指尖一抖,
-----------------------
作者有話說:~*~*~
一撮煙灰蹭著他胸口滑落,掉在地上忽閃一下,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