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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更近了些，“不想我走么？”

當然不想。

但是向陽只是摳著手機，沒有打字。

“我不想和你分開。”

向陽一下子抬起了頭，兩個人的腦門兒撞到了一塊兒。

“哎呦，這會徹底不困了，你腦門兒還挺硬啊！”

向陽只是盯著他。

柯顯捏了捏他的腰。

“不是說想學美術嗎，想好上哪里學了嗎？這個地方可不行吧，都沒有個大學。”

【原本是想去A市的，那里有個美術學院】

“那么遠啊…”

【就是想離這遠點】

“要不去B市吧，正好來找我，離這…也不近。”

向陽一下子撐起身來，對啊！可以去B市啊！

【可以嗎？！可以嗎？！】

“那怎么不可以了，就是消費挺高的，你要去的話可得好好掙錢…還知道打標點符號了…”

向陽興奮的一下子坐了起來。

想了想又趴下來。

【你會不會覺得我很煩，總是粘著你】

“你別怕我是人口販子就行。”

向陽樂了。

【我有什么可販的，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而且上次那個老奶奶還說了你是這的人】

“挺聰明的小孩兒”

【不是小孩兒了】

“你比我小那么多還不是小孩兒……”

…

語聲漸小，兩個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醒來，向陽只感到整個人都神清氣爽的。所有心事都沒了的感覺，就是聽見一早上樓下小孩兒打鬧也沒有被吵醒了的心煩。

柯顯已經不在身邊了，床頭柜上小紙條，寫著“我去買跑步，醒了就去洗漱吧，等我回來買早飯。”

向陽仰頭躺在了被子上，來回滾了好幾圈，又一下子彈了起來，蹦蹦噠噠的去了衛生間。

“喂，爸，醒了嗎？”柯顯靠在橋邊。

“嗯…怎么。”電話那邊的人明顯停頓了一會才答道。

“哈，老媽還沒醒呢？”

“沒，昨天剛從美國回來，累到了。”

“呵呵，你可得給老媽好好補補…”柯顯頓了頓，“爸，我想和你說個事兒。”

“怎么？”

“我喜歡上了一個人。”

那邊有一段時間沒有聲音，“說說。”

“首先，是個男生。”

那邊停了一下，聽聲音是坐在了椅子上。

“嗯，認真的嗎？”

“很認真…他20歲，不能說話，S市認識的，很好的一個男孩兒。”

“4個月，就喜歡上了？”

“還沒有到那種程度，只是先告訴你們一聲兒…他還不知道，目前是我單戀。”

“你自己想好就行，還是那句話，別辜負別人也別辜負自己。”

“嗯，好，可能…看看吧，大概過一陣兒會把他帶家里去，做做客。”

“行。”

“你告訴我媽一聲…今天讓她好好歇歇，明天我再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