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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了口氣,轉頭笑說:“我看電視里演過,都是一撬就開的,慶哥,你幫我看看什么車鎖那么神,我用腳踹都踹不開。”
韓慶把車停到肉店旁的專屬車位,走近去看,發現車鎖已經被撞得彎曲了。他使勁一拉,車鎖“啪”地斷成兩半。“這自行車怎么回事兒,都老成這樣了還上鎖。放路邊收廢鐵的都不要,嫌搬回去費勁。”
小滿咯咯笑道:“這車主也是這么跟我說的,你們倆真默契啊。我剛才把他的車撞了,他說這車沒法修好。我想車一直放這里不行,就試試能不能幫他運去廢鐵站。”
韓慶對小滿的想法和邏輯常常理解無能,于是他把她扶起來,輕輕拍了拍她烏黑的手說,“散場后再搬吧。這廢鐵放在這兒也不礙事。”
小滿想了想,答應了。
他們進入館里時,離開場不到10分鐘。小滿的紅帽子挺扎眼,又長得好看,一路上不少人盯著她。那些灌了一肚子啤酒的,更是看得明目張膽。
韓慶牽著小滿纖瘦的手,慢條斯理地走向座位,他已經打算好,誰要是敢對小滿伸手,他就一腳踹過去。
小滿落座后,有點興奮:“這里總是那么多人嗎?”韓慶點點頭,順手把小紅帽摘下來,戴在自己頭上,“這帽子挺好看。”
小滿:“出門的時候媽非讓我戴,說我本命年,生日要戴點紅的,否則準有倒霉事。”說著她一笑,“看來帽子還不夠靈,我剛才就把車給撞了。而且還忘了帶錢包,沒錢賠給人家。”
韓慶:“不給人錢,還要把人的車拖走賣廢鐵,那個車主沒報警,是看你長得漂亮吧。”
小滿:“我沒說不給錢,明天就給他送去.....我看他就是從這樓梯口下來的,說不定也是來看拳賽,”她環目四顧,“你身上有1000元現金嗎,要他在這兒就能馬上還給他了。”
只見黑暗的場館響起劇烈的歡呼聲,白子已經踏入了場地。韓慶心里想,這車全新的也不值500元,見小滿還在東張西望,伸手把她的頭給掰正了,在她耳邊說:“快開始了。不用急,你要送錢出去,還怕找不到人要嗎。”
小滿看著擂臺,突然“啊”的叫了出來。“慶哥,他真的在這里呢。”
“哪兒?”韓慶懶懶地問。
“.....在擂臺上。”
只見彈珠跨上了雪白的地板,今兒他沒戴帽子,但還是不太習慣臺上的光線,一上來就瞇了瞇眼。
韓慶很意外,原來訛錢的那位正是自己特地跑來捧場的彈珠。他腦補了彈珠騎著輛快報廢的車子,見到小滿的跑車七扭八拐地開進來,就故意碰瓷,伸手要錢……
“慶哥,你笑什么呢?”韓慶趕緊回過神。他笑著對小滿說:“他們倆這么一站,像不像阿拉丁神燈啊?”
彈珠的對手是個名副其實的大漢,身量高大,肌肉壯實得能頂兩彈珠,果然如汪新年所說,一咬一口肉--如果有副鐵齒銅牙的話。大漢梳了個莫西干頭,不知道是不是營養太好,所以頭發太多太長,一晃就分花拂柳的,感覺像頭上長了個春天。
汪新年的聲音歡快地響起來:“各位馬尾的粉絲,你們好啊。你們認識這位打擂的小帥哥嗎?不認識沒關系,今天過后你們一定會記住他。上次這位小哥一上臺,就把'醫生'給摔成塊白吐司,五官都快摔沒了,真是我見猶憐。”觀眾照例給了他排山倒海的噓聲。
汪新年又說:“馬尾哥哥一直都是我們的鎮臺之寶,還從來沒人把他給撂倒過。不過!凡事也有例外。說不好今天這位小哥正是馬尾終結者呢。各位粉絲,你們褲腰帶都勒緊了嗎,別把內褲都輸沒啦。”
觀眾大喊:“滾你媽的!”
汪新年今天很乖,果然就滾了。他最后撂下一句:“馬尾對決彈珠,現在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