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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進去,關上了門。門一關上,他就把顏止推到墻上,扯下他的背心,熱切地吻住了他的嘴。
顏止身上滿是瘀傷,輕輕一壓就疼,何況這么粗暴地按壓上來。他皺著眉,回應著韓慶的舌頭,身上又是痛又是興奮。打完架后殘存的戾氣和壓抑了好久的□□,一下子全涌了上來,占滿了他,滿得快溢出來,滿得快爆炸。他搓揉韓慶的腰,韓慶的脖子,他想要一個發泄的出口,無論是什么。
韓慶能感受到顏止的急切,他一開始只想吻吻他而已,哦不,他一開始什么都不想做,只是要看看顏止的傷勢。但現在也不由得他了,顏止的手伸進了他襯衫里,被這只溫暖的手游走過的皮膚熱辣辣的麻癢,敢情已經融成了一個個的坑,冒出了煙,熏疼了他的眼。
他閉起眼睛,嘴唇離開了顏止溫潤的嘴,顏止卻窮追不舍,又把舌頭探了進去。顏止緊緊地按著他的后腦,幾乎是侵略般地吸吮著他的舌頭,韓慶的身子被顏止牢牢箍著,唇舌被顏止深深地探求著,顏止的力量和熱烈是他從沒感受過的。在這種事上,他從來都是主導,這節骨眼上他可不能慫。于是他使勁把顏止緊緊按回在墻上,舌頭流連在顏止的唇邊,臉上,耳垂。極盡的溫柔纏綿,一只手卻已經探向他腰下。
顏止被韓慶壓到了腰間的傷口,疼得嗯地輕呼一聲,這一聲于韓慶來說,簡直就是火上澆油。他毫不憐惜地擁著顏止,大手掌直接伸進他褲子里,兩人緊貼。聽著顏止急促的呼吸,韓慶覺得心跳快得生疼。他喘一口氣,在顏止耳邊低沉地道:“小聲點,這破墻壁不隔音,這里放個屁外面都能聽見。”
顏止笑了起來,他看著韓慶的眼睛,啞聲道:“那你堵著我的嘴?!?
這破墻壁確實不隔音,但到后來,兩人都顧不上了。等呼吸平緩下來后,他們還在暈乎乎的狀態中,也忘了剛才有沒有控制聲量。顏止靠著墻,疼痛和疲累和滿足感一下子淹沒了他,他慢慢坐了下來,覺得可以天長地久地睡過去了。韓慶半跪在地上,給兩人擦拭,又手忙腳亂幫他穿上褲子。他見顏止入了定似的,拍拍他的臉,道:“麻煩您抬抬屁股,這樣我穿不上.....誒,地上冷,快起來,別感冒了?!?
顏止看著韓慶,忍不住笑了起來。笑到后來,卻覺得想哭。他是從來不哭的,于是他勉強站起來,讓身體的疼痛分散注意力。他也不知道為什么,只要是跟韓慶在一起,他的所有感受都會被放大,現在他就覺得疼,疼得受不了。于是他把下巴枕到韓慶的肩膀上,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韓慶向后退了一步,差點沒站穩。他嘴里怨道:“站好!我給你扣上衣服,這兒沒暖氣,汪新年真他媽摳,連個空調都不舍得裝?!毙睦飬s很是憐惜。剛才一時沖動,腦子里除了那碼事,再也裝不了別的?,F在冷靜下來,才想起顏止一身的傷,剛才跟自己無所顧忌地玩了一回,跟再次被揍差不多吧。
就著隔間黯淡的光,韓慶逐一查看顏止的傷。看來都是皮肉擦破和淤青,應該沒有傷及內臟或骨頭。他問道:“要去醫院看看嗎?”顏止搖頭。
兩人走出隔間,只見外頭還是冷清清的一個人也沒有。韓慶抱著顏止的腰,拿起他的運動包,正要往外走,卻見汪新年掐著點進來了。韓慶搞不清他是碰巧趕上了點,還是在一旁聽墻根,只好不說話,等著汪新年狗腿地迎了上來。
汪新年笑道:“呦韓老板,您在這兒呢。來來,上我那兒喝杯茶去?!?
韓慶懶得應酬,直接拒絕了。汪新年轉移陣地,看著顏止道:“石頭爺,剛才您真夠牛逼的,下回我都不知道能安排誰跟您對兒了,”他一只眼看向韓慶,“韓老板,這幾場可過足了癮吧。我們這兒啥奇葩都有,您還想看誰,盡管吩咐咧?!?
韓慶心想,敢情顏止面對的硬骨頭,都是為了他安排的。他真不知道該憤怒還是感謝他了。韓慶嘴角一牽:“老汪啊,甭費心了。我這幾場都沒顧得上投注,你下次能弄點花把式,讓我也贏幾把?”
汪新年一聽就了然,這位爺是心疼了。他看了一眼靠在韓慶身上的顏止,心想凡事不能過頭,這種血腥py韓爺大概是玩夠了,于是他從善如流地點頭,“您說要怎樣就怎樣,反正石頭現在擺在臺上,不用動手都有人看?!表槺阌纸o韓慶遞去了“您放心”的猥瑣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