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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哥,別問了,讓我睡會兒,我這兒也亂得很,一時半會兒也和你說不清。”廖秋離面色不好,聽了他這一番話更加不好,啥也不想說,就想回窩里好好睡一覺,歇一會兒,太累了。身累心也累。
“行,你先歇著。要我扶你進去么?”廖家老三一張嘴有時候忒毒,自家人一樣不放過。他見老五歪歪倒倒的,知道這倆昨夜一定放縱過了,若不是自家兄弟,抽他一頓都不解恨的!要愿意從一開始就說愿意,不愿意就死頂到底,別不愿了一半又愿了,娘家這頭成了豬八戒照鏡子——里外不像人!
“不用。歇夠了我自去找你說話。”
“好哇!我今兒不出門,就在家等著你。”老三皮笑肉不笑的盯著老五,又說了一通刺話,這才放他走。
這一覺從早上睡到了晚上,天昏地暗的一覺,醒來也不覺得有半點舒爽,還是困乏,還是想睡,但好歹腦子里明白了一些,正坐在床邊醒瞌睡,一只三花貓兒從窗外跳進來,在他腳邊打轉撒嬌。這貓長得有特點,眼圈那兒一邊黑一邊橘黃,對應著屁股上一邊一塊的黑黃斑點,再瞧瞧那股牛逼烘烘的傲氣,再瞧瞧身上那幾塊因為爭地盤搶母貓咬出來的禿斑,怎么看怎么像天橋上收保護費的地痞……
“豆豆,又出去混去了?”廖秋離看它身上又被咬禿了兩片毛,拍了拍床沿要它跳上來坐好。“給,小魚干,吃了就回窩,別讓三哥看見你這副樣子,當心他又揪你胡子!”,這貓都成精了,聽得懂人話,讓它上座它就上座,給它魚干它一點不客氣地吃光了,慢條斯理地舔爪子舔身子洗臉,從容不迫得很,有大將風度。
豆豆的奶奶是蕭煜的貓,白貓,特別貴氣的那種白,眼珠子一邊藍一邊綠,一身的毛蓬蓬松松,說它是貓里邊的公主都不過分。
那都是十好幾年前的事了,早在蕭煜被他爹硬帶回肅王府認祖歸宗之前。貓公主一開始養得太嬌,蕭煜走了以后無人照管,轉眼就被三條街外的貓痞子用幾條小魚拐走了。后來貓公主有了豆豆的爹,找不著吃的了,居然尋到了廖秋離這兒,生了三只貓崽子,一只純白的,一只純黑的,還有一只三花的,生下崽子沒多久,那只貓公主就給人藥死了,三只貓崽子只活了一只,就是豆豆的爹。再后來豆豆的爹拐來了豆豆的媽,在廖家搭了個窩棚住下了,生了豆豆。對,一胎就生了豆豆一只貓。人都說這樣的貓是貓王,只要有它在,鼠兒們不敢作孽。王不王的不知道,總之只要它路過,三條街面上的老鼠都敬而遠之,從來不見這家伙捉老鼠,從來只見它見天到晚的睡大覺,到了夜里就外出“風流”,然而家里再也沒見過鼠的影子。
第33章
情絲是剪還是理
看看這滿身地痞流氓氣的家伙,再想想十好幾年前那位貓公主,廖秋離忽然有點兒感慨——多貴氣的種都沒用,若是沒有好吃好喝,三代以后就串了秧子了。
說到底,貓兒某些地方是比人強,吃慣了好食,一下沒得吃了,它換種糙食一樣活得下去,一樣該生崽子生崽子,沒什么大不了的。人就不行,從天上摔到地上得埋怨,說不定受不了了就自己尋了斷,從地上到了天上又把持不住自己,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