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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珽宗還惦記著方才的事情:“幫我含一含,我就把你抱到床上去。”
他的聲音暗啞,染著濃重的情欲。
婠婠的身子頓了頓,最終還是溫順的順從了他。
他逼她用手捧著那根東西,款款地納入了少女濕軟溫熱的口腔中,還時不時提出自己的要求:
“把嘴再張大些,不準用牙齒磕到它。”
“朝喉嚨里吞,再吃得深些。”
有幾縷發絲被她的眼淚黏在了臉頰和脖頸上。
入口的那一刻,婠婠就覺得自己和死了沒什么兩樣了。
只不過死去了的是帝后的掌上明珠圣懿帝姬鎮國公主,活在他身下的是被他挾制圈禁的禁臠罷了。
他那物生的極壯碩,其上還布著根根突起的青筋,猶如粗壯的大樹根部盤根錯節的根系,因為溫度過高,婠婠幾乎以為那是冒著熱氣的。
被她含到口中時,因為那幾乎滅頂的快感還在她口內跳突了兩下,嚇得她一動都不敢動。
晏珽宗合上眼睛享受了會,安撫似的摸了摸她的發頂:“你辛苦一會兒,等會我也幫你舔舔,會讓你舒服的。”
為了哄她多弄一會兒,也是看她實在可憐、怕她的身子撐不住,晏珽宗的掌心聚起體內的渾厚內力、如細水長流一般注進她體內。
婠婠沒察覺到他的動作,也并不知道他對自己做了些什么,但是顯而易見地感覺自己好受了許多,臉色也隨之好看了起來,有了幾分紅潤的血色。
口液沾濕了他勃起挺立怒意勃發的性器,在進出時拉下一道粘膩的銀絲。
婠婠的眼睛都被他弄紅了,委屈卻不敢言。他正在興頭上,一手扣著她的后腦勺一邊挺送著腰身送進她纖細喉管的更深處。
蠟燭又燃了一截,婠婠已經倦怠疲憊,腮幫子里的軟肉疲乏到快要失去知覺。
詭異卻似曾相識的酸累很快喚醒了她曾經的某次不愉快的經歷。她猛地睜大眼睛看向晏珽宗的臉,嘴里想要說些什么卻因為含著他的肉棒說不出來。
晏珽宗一眼看穿她的心思,手指刮了刮她的鼻梁,像是在逗弄一只自己圈養的漂亮雀鳥:
“你記起來了?上回、在順心殿那晚、你早就替我含過了,今晚又何苦還裝什么貞烈呢?”
那晚在她昏睡過去之后,他不僅讓她含了、在她口中抽插過,還把濃精也泄在她嘴里,最后一邊平復呼吸一邊壓著她的喉嚨讓她吞咽下去。
所以事后怕她鬧起來才喂她又喝了櫻桃糖水。
婠婠揚起小臉仰望著他,兩行清淚便這么滾了下來,腮幫子都被他塞得滿滿當當的,像他以前送給她養的那些小松鼠。可是她口中的動作依然不能停,只能費力地抬起自己的舌尖去侍弄它繞著它打轉、好讓他高興。
僅僅是望了她一眼,晏珽宗陡然感到欲望暴漲,分身在她口中又滾粗了一圈。
帝國最高貴的王女在他胯下為他含弄肉棒,即便百般不情愿也只能一邊流淚一邊繼續為他舔著。
那樣的楚楚可憐,看了只會讓人倍起摧折之欲,她那時太單純、還不大懂這些罷了。
婠婠被他的無恥氣到險些喘不順氣來,她垂下眼簾定了定神,隨即一個可怕的念頭又從她心底潛了上來。
淚水沾濕的美目溢出一絲狠厲的光,她張了張嘴將它吐了出去,舔了舔唇角后又用自己的喉管將它吞吃進去極深,那深度讓她險些作嘔。
然而這一次她沒再順從地重復上一個循環的步驟,猛地合上了自己的牙齒想將他的分身咬斷、最好能直接廢了他才好!
男人對命根子都是敏感的,她怎么可能有那個下口的機會?
晏珽宗用手指探入她口中壓住了她的牙齒,然后利落地抽身出來、恰好他也到了釋放的端口,便將濁白的精液全都射到了她臉上,還有幾滴沾上了她的發絲。
“你真是無法無天了晏稷悟!”他抖了抖那物、一面將她推倒在妝臺上,牙關發顫,“你根本就不配被我愛,你就適合跟咱們大魏的那些王公私下圈養的用來泄欲的雛妓一樣、關在屋子里等著挨主人的肏了才有飯吃!為了一頓飽飯向人張開腿露著嫩逼求插、恐怕到那時候你才能真的懂事聽話罷!”
他這次是真的冷漠了下來,冷笑著撿起地上她的肚兜,團成一團塞到了她口中,又用自己的腰帶將她雙手縛了起來,吊在頭頂的梳妝臺上。
婠婠哭得厲害,索性和他再度撕破臉皮、百般不配合,他回身去床帳里撿起那方帕子墊在她白桃似的臀下,從抽屜里抽出一瓶精致的玫瑰春露,用手指挖出了許多涂在她腿心處以作濕潤之用。
他伸入兩指進去試探了一番,發現在潤滑的作用下她已完全能吃下的時候便不再憐惜,一面朝她冷笑著一面將自己射過一次后又因為高漲的怒火而再度快速勃起的肉棒置到她雙腿之間。
嫣紅一點的乳尖早就俏生生地挺立在空氣中,她的胸乳生得很是美麗,這已是從她豆蔻年華剛開始發育起她的乳母嬤嬤們就用特制的肚兜兒細細裹著長大起來的功勞,沒有一絲下墜和變形,乳尖的顏色也養得好看得很。
不過這都是宮闈之內女人們的私房本事了,登不得大雅之堂不足為外人道的。
從她漸漸長成人的時候起,乳母嬤嬤們就尋人私制了許多香膏、花露之類的東西,每隔幾日就要為她全身涂抹一遍,還要確保她的身子沒有一絲瑕疵和傷疤,摸起來順滑細膩如牛乳一般。
婠婠那時不解,反而問她們:“我貴為帝姬,難道還要這樣日日辛苦去擺弄自己的身體來討好日后的夫君嗎?”
嬤嬤們笑了:“男人么,不都是那種貨色!殿下若是生得好,他便要更多愛您幾分的。”
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精心作養了多年的身子、原來只是為了現在給他摸的!
晏珽宗摸了一把,只覺滿手滑膩馨香,單手環著她薄薄的背,心滿意足地親了親她的眼睛。
“省著點眼淚,等會還有你哭的時候。”
最后他直視著她驚恐萬分的眸子整根沒入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