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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覺得心里有那么一件事,不算太重要,就是不問不舒服。閉著眼想了半日,待他都重新和衣躺在她身邊,正要把她抱在懷里,任豐年突然抓住他的手。
任豐年閉眼喃喃道:“今天,昭安公主,到底……說了什么……”
陛下:“…………”
雖說八卦之心人皆有之,但像任豐年這般,睡得迷迷糊糊還不忘問一句的……也是很少見了。
陛下抱著她,嗓音溫和哄道:“乖一些,先睡,待你醒了告訴你,好不好?”
任豐年:“!!!”
她不知哪來的一把力氣,抓著他不放,嘴里輕聲喃喃道:“我想聽嘛……告訴我吧,我保證不告訴別人,好不好……”
任豐年在宮里呆久了,時常愛聽一些小道消息,充實一下自己的小日子。盡管她不會發(fā)表評論,更不會插手做甚么,但她就是喜歡聽八卦。這實在是一個非常無解的毛病了。
陛下給她纏得沒法子,只得邊給她拍背,邊道:“昭安來給她自己求親事。”
任豐年聞言動了動眉頭,皺著下巴,十分樂于思考。
她又開始喃喃道:“那怎么能跪了半天呢?”
任豐年這里能得消息,皇帝一點也不意外,他曉得她不是愛搬弄是非的人,只有時候好奇心實在有些強。
他淡淡的道:“她想嫁的人不對,朕不能允。”
任豐年便好奇起來,閉著眼把自己團作一只球,追問道:“她想嫁甚么人呢?”
陛下道:“路齊修。”
任豐年聞言愣了愣,腦子轉(zhuǎn)了三轉(zhuǎn),才反應(yīng)過來,路齊修到底是誰。
她腦子里頭的瞌睡蟲都給趕跑了,騰一下坐起來,一雙杏眼瞪著道:“甚么?!我表哥!”
陛下皺了英挺的眉看她,拉著她躺回去,淡淡的道:“深夜里頭,語聲這般響亮成何體統(tǒng)?”
任豐年粘上他,一雙細白筆直的腿纏著他的,雪白的手臂圈著男人的脖頸撒嬌道:“哥哥告訴我罷,昭安公主怎么就看上我表哥了?”
任豐年感到震驚也不無道理啊,畢竟一個是皇帝的胞妹長公主,另一個不過是小官家的嫡長孫,根本……不是一路人啊!
作者有話要說: 長公主:我要嫁給他!
男主:不行。
長公主:為什么qaq
男主:他tm喜歡你嫂子。
☆、第89章 第八十九章
照著昭安長公主的說法,她是在某次宴席上頭遠遠看了路齊修一眼。那時他一身錦衣, 俊美風(fēng)流, 吃酒時候更是豪爽灑然,便怦然心動。她著人去探聽, 才曉得這青年未曾婚配,雖只是小官家的子弟, 卻大方磊落, 并無不妥之處。
任豐年聽完默默抱著被子,好奇心被滿足, 然后困意就上來了。
她睡著了。
陛下:…………
原本陛下確實是想聽聽任豐年的想法的,然而發(fā)現(xiàn)她根本不在意這些, 連一句話的評語都沒有。
任豐年第二日醒來的時,已然是正午。她給阿蓮服侍著起來, 稍稍一問, 才曉得陛下早起不但練了劍,還澆了花,而且還早朝完, 與幾個重臣一道用了膳議完事, 現(xiàn)下大約已經(jīng)在批奏章了。
任豐年不由默默羞愧一下。畢竟她比陛下年輕那么多, 然而如此不頂事,現(xiàn)下起了床還是又倦又累, 活活像是給拉去做苦力了。
但他的確很過分啊!她平日里也不愛多動,所以并不似他這般有精力,也是常理。都是他折騰人。
任豐年洗漱完, 目光還有些呆,甚至不曉得自己接下來要做甚么。
她想了想,同阿蓮鄭重道:“同膳房的說一聲,給我送點雞粥上來便是,旁的我用不下,若已準備了,你們便拿下去分著吃罷。”
阿蓮默默點頭,下去膳房吩咐了。
不一會兒,任豐年的雞粥便給端上來了。熬的濃濃的雞汁子,混著細滑的粥送入口中,唇齒皆是雞湯的暖香,輕輕以勺子搗開,特調(diào)的醬汁子也慢慢拌勻,整碗粥皆成了更濃的色澤,一粒粒軟嫩的雞肉粒十分有嚼勁,任豐年吃的酣暢淋漓。
任豐年用完膳,便覺著自己出了汗,又想想昨晚某人也只是給自己擦了擦身,頓時便十分難受,屁股下面仿佛長了幾根釘子。她招來婉清,叫她使人放了熱水給她沐浴。
飛游宮有浴池,不過任豐年并不會經(jīng)常泡。她總覺著浴池有些太大了,一個人泡著十分無聊。
而現(xiàn)下她本也只想把自己洗干凈,故而便叫人用大木桶盛了熱水來,再撒上些時下剛摘的花瓣,倒幾滴精油進去,悠閑泡下來,熱乎乎的經(jīng)絡(luò)都打通了。
任豐年正美滋滋,便見男人高大修長的身影,兩三步進了內(nèi)室。
她給嚇了一跳,把自己的身子沉下,埋在桶里,睜大眼睛直愣愣看著他。
他看她泡得肩膀都是嫩粉色,便曉得她大約是泡太久了,便皺了眉,隨手拿了趕緊的大巾子,要把她從桶里抱出來。
任豐年嚇得趕緊扶著桶緣道:“我自己來便是,你別過來,把婉清叫進來……”
他挑了眉,不置可否把她一把抱出來,臂力十分驚人。任豐年給他裹著扔到榻上揉搓一通,從頭到軟白的小腳趾,非常細致。然而她便是一臉不樂地看著他,托腮不說話。
他有些好笑地捏捏她下巴,低聲道:“又不高興?”
任豐年撇嘴道:“沒有啊。”
他不語,給她梳了頭,再簪花簪釵子,又肅容教育道:“泡澡便泡,只不能泡這許久,對身子有妨礙。從前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