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錯!俞聽風眼前一亮,既然他被殺的原因,不是威脅到了零號感染者的生存,那動手殺他的也未必是零號感染者!
江玫點頭:得出了這個結論,我們可以繼續往下推導殺死花襯衫的兇手不是零號感染者,那他到底是什么身份?他又為什么非殺此人不可?而當時在走廊里,看到代表的瞬間,我馬上就明白了花襯衫被殺的原因
俞聽風此時也已經明白過來,嘆氣道,當時兩個隊伍被分配到的區域很接近,花襯衫在搜查的時候,一定在無意中聽到或看到了什么東西。
沒錯,就是這樣。江玫道,當時的情景應該是:代表和那個男生作為獵人,正在角落里商量接下來的行動計劃。他們自以為自己的談話很隱蔽,但機緣巧合之下,花襯衫為了搜查線索,正好來到事發的那個房間中,完整聽到了兩人交談的所有內容。
和感染者陣營的臨時對立不同,與npc訂立了契約的獵人,無論是在游戲里還是游戲外,都永遠是普通玩家的敵人。花襯衫知道兩人的身份之后,一定非常震驚且驚慌,在當時的情景下,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離開此地尋找同伴,向所有玩家揭露兩人的身份。
但是,他在驚慌之中發出了聲響,意外暴露了自己的蹤跡。代表兩人發現有人在偷聽,當然不可能再放過他。趁花襯衫不備,他們從暗處沖出,利用人數優勢干脆利落地捅死了此人。江玫復盤完這場變故的前因后果,嘆了口氣道,從頭到尾,這件事和零號感染者都沒有關系,死者被害的原因,不過是他聽到了某些不該聽的秘密。
俞聽風聽完這番推理,神色復雜地點了點頭,想了想,卻又問道:既然這件事和零號感染者無關,那剩下的兩個零號感染豈不是依然無法確認?他們砍掉了棗樹,為了獲勝,接下來有可能暗中倒向npc一邊。
江玫卻搖頭:你真的覺得砍掉棗樹的是零號感染者?
不是他們,還能是誰?俞聽風奇道。
當然也是代表兩人。江玫冷笑一聲。
可是,明明他們兩人也是普通感染者。俞聽風的思維有些轉不過來了,喃喃道,不是零號感染者的話,到游戲結束,沒找出對立陣營的玩家,也只能算作游戲失敗。就算他們的身份是獵人,應該也無法違背這條底層規則才對,還是說他們有辦法逃脫系統的執法?
沒有這么復雜。江玫解釋道,游戲規則設置得很巧妙普通感染者失敗的條件,并不完全是找出零號感染者,而是找出并殺死他們,現在距離下一次需要服藥的時間還有不到十分鐘,試想一下,所有棗樹已經全都被毀掉,其他任何玩家都無法得到藥物,那么,十分鐘后醫院里會是什么情況?
俞聽風倒吸一口冷氣,頓時明白了那兩人的計劃:所有人都會病發身亡!這樣一來,除了早先搶了其他玩家藥物的人,任何陣營的玩家都無法活下來,只要代表兩人處于同一陣營里,他們自然勝出了。
沒錯,砍樹這個舉動,不但是為npc服務,提前將我們逼入絕境,更是他們想出的萬無一失的通關辦法。江玫道,代表兩人在砍倒棗樹之后,一定各自藏了一枚特效藥,保證自己都能活到游戲結束。嗯,之所以我們只見到了一具尸體,應該是有一具被藏了起來,偽造成零號感染者動手的假象。這樣既能干凈利落殺死所有玩家,也能輕易將嫌疑推到零號感染者身上去,讓眾人內斗更加嚴重,一石二鳥,確實非常聰明。
江玫學姐,你居然還對他們評價這么高?俞聽風苦笑道,這么說,一切變故,其實都是這兩人搞出來的了,真正的零號感染者其實什么也沒做?說實話,有些出乎意料。
也不算什么都沒做吧,我們不是一起做了很多事情嗎?比如放火。江玫笑了笑,對了,之前一直沒有和你說明,現在隱瞞也沒有意義其實葛靈學妹也是零號感染者之一。
什么?俞聽風大驚。
但片刻之中,她回憶起之前的種種異樣,卻很快反應了過來:是這樣原來如此,難怪當時被行尸追逐時,大多數行尸都跟著我們來了。說著,她若有所思看向江玫,江玫學姐,聽你的意思,你已經能確認所有零號感染者了。那剩下的最后一人是誰?這人在游戲進程中難道也什么都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