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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臨雖說已經知道自己和季禾的關系,但他只有一點模糊的關于他們以前相處的記憶。
他沒有記起來自己生了什么病,以至于讓季禾這樣性子的人一直瞞著他,甚至捉弄他。
“我生了什么病?”
“你把我忘了……”季禾說到一半,喘了一下:“你放……”
季禾眼尾濕紅,已然一副被情欲裹挾的樣子,倒映在裴臨茶色的眼眸里。
裴臨現在不想聽見這個話題,這件事時刻提醒著他的形象是怎么在喜歡的人面前毀于一旦的。
裴臨沒有談過戀愛,在季禾面前一向會裝。
溫柔,霸道,有禮,知性,斯文敗類……都有。
不想,苦心經營的形象一朝毀于一旦。
裴臨有意蓋過這件事。
“老婆,過去的事就讓他過去了,現在我們玩點有意義的。”
“這個游戲你會喜歡的……”
“比角色扮演刺激……”
季禾神經感受到危機:“我不玩,你放開。”
“唔……”偏偏躲不過,無從拒絕,他偏過頭把臉埋在枕頭里。
那截腰在裴臨手里握著,被玩了個遍。
季禾的腳踝上還帶著鈴鐺,這個時候就派上了用場。
雪落無聲,臥室里除了時不時的衣料摩擦聲和此起彼伏的喘息聲外,沒有其他的聲音。
這就讓本就清脆的鈴鐺聲更加清晰。
季禾腳趾繃直,弓起脊背,喘的很厲害。
裴臨的拇指順著季禾汗濕的后頸往下滑,手下的肌膚因為敏感泛著薄紅。
“老婆,我們以前有過嗎?”裴臨問:“你還記得以前的感受嗎?”
“是之前舒服,還是現在?”
季禾已經說不出一句話,他把臉埋在枕頭里,手胡亂間攥緊鏈子,不斷收緊。
他咬著唇不說話。
裴臨把他一把撈起來,抱在懷里,親親他的鎖骨:“老婆,好乖……”
裴臨把動作放得很輕,側過臉去輕啄了啄季禾的腿。
夜里鈴鐺一直響,清脆悅耳。
裴臨沒得到季禾的答案。
不過他想,應該各有各的樂趣,他之前可能是要熟練一點。
可現在忘了,也別有一番情趣,不懂才有探索欲。
早上八點,季禾昏睡過去,臉上還帶著深深的倦意。
裴臨解開鏈子,抱著人洗了個澡。
再塞進被子里,親了親他的眉眼,自欺欺人道:“睡吧,最好忘了我之前做的所有事。”
一個處于熱戀期的男人最注重面子,裴臨怎么也釋懷不了。
他走到陽臺邊,打開門出去,拿出煙開始抽。
呼嘯的寒風也吹不散裴臨身上那種想死感。
裴臨靠在欄桿上抽煙,一支又一支。
吸的動作很慢,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滾動,臉繃出利落的輪廓。
煙圈散開,模糊了面容。
明明是一臉躁郁的,偏偏被他吸出事后煙的樣子。
實則也是這樣的,他甚至還沒有穿上衣服,肩膀上還有幾個明顯的咬痕。
背上還能看出之前大汗淋漓的樣子。
“操。”裴臨罕見的爆了粗口,手指插到發間把頭發揉的凌亂不堪,一臉煩躁的打開手機。
點開微信,之前發的挑釁話語正大喇喇的擺在聊天框里。
拿著手機的那只手“嘎吱”作響,要是能時光倒流的話,他一定回去抽自己幾巴掌。
蠢貨。
他叼著煙,一手把“三哥”刪了。
那個號以后都不會再用了。
剛要點刪除,裴臨看見對話框里之前提示對方撤回的消息。
臉色沉下來。
兄弟…?
誰會叫他兄弟?
一腔火氣無處發泄的裴臨撥通了沈晝的電話。
八點了,時間不早了,沈晝正在吃早餐,接到裴臨熟悉又陌生的號碼時,魂都要嚇飛了。
反正他現在就跟被關在牢里的犯人一樣,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被裴臨這個活閻王處死了。
聽清許那意思,裴臨恢復記憶的時間近在咫尺,不過就這兩天的事。
雖然那時候他聯合其他人捉弄裴臨玩得很爽,可算起賬來他也招架不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