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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菟氣結,她像是那種人嗎?
她買了兩瓶亂泉水,一瓶塞給岑清銘,一瓶擰開,何菟仰著頭咕嘟咕嘟喝了兩口,堂廳里狼嚎鬼叫,一會“我操.你媽讓你別去上路的呢!”一會“老子日尼瑪哦!”熱鬧得像是世界的另一面,一面岑清銘從沒有認識的面,他沒有接觸過這樣的生活。
何菟邁著步子往包廂區走,他拿著礦泉水沉默的跟著她,這種地方充滿了煙味和喧鬧,而且也不是很干凈。她頓了一下,回頭,踮起腳,悄悄咪.咪的指著右邊的包廂:“快看右邊,快點!”
因為某些因素她的嘴臉彎著,兩只眼睛轉溜溜的朝右邊看,順著她的視線,岑清銘看見了一雙大手壓著一頭的秀發,他們臉貼著臉,唇貼著唇,里面的男人閉著眼睛,一臉享受,被按著腦袋的女人耳朵上還戴著耳機,他的大手摟著她的腰,兩個人忘我的纏綿著,這樣刺激的場面讓岑清銘有些面紅耳赤,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怎么能做這種事?
難怪剛剛的前臺要說不要亂搞,他看了一眼看的入神的何菟,她眨巴著嘴,舔舔唇,看得津津有味。
他莫名覺得不太開心,伸手放在了那扭著頭的小腦袋上,細軟的發絲在他手中,他稍一用力就把她的腦袋掰正:“小孩子別看了?!?
何菟……
她嘟著嘴,任憑著他的手在她的后腦勺上,這樣的語氣讓她想起了父親,父親離開以后,一夜之間沒有人再拿他當小孩子,還沒成長就已經是大人,煙嗆得她眼睛一酸:“你才是小孩子。”
岑清銘看到了她眼中稍縱即逝的憂傷,一時間不知道能說什么。
她踮著腳,勾著嘴角:“剛刺激吧?”
正經不過三秒。
“很無聊?!彼?。
她“切”了一聲朝里面沒人的空包廂走去,岑清銘心里總覺得共處一室不太妥:“還是回去吧。”
何菟已經推開了包廂,大有請君入甕之勢:“來都來了,玩一會唄。”
他走到門口:“回去吧?!?
她一勾唇:“干嘛呀?都到門口了。”
岑清銘看她執著只能厚著臉坐了進去,木頭的包廂門在他坐下來的時候被關了起來,中央空調的溫度好像沒什么作用,他覺得有一點熱,伸手解了兩顆最上端的扣子,露出一小片白嫩的皮膚。
何菟開了機子:“玩不玩游戲?”
岑清銘呼了一口氣:“不玩?!?
“不玩你來網吧干啥?”她點開了最近很流行的英雄聯盟。
“你覺得我想來?”他直視著她。
何菟轉頭對上了他深邃的眼睛,四目交接,她連他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真是一張舉世無雙的臉,怎么生得這么好看,深深的雙眼皮,濃密的眉毛還有那高挺的鼻子,何菟吞了一口口水。
她順手擰開了礦泉水灌了一口涼水。
“岑清銘?!彼钗艘豢跉?。
“嗯?”
“我對你有非分之想?!焙屋嗣蛄艘幌伦齑?。
第二十章 打游戲
岑清銘擦鼠標的手一下子停住了, 猝不及防,防不勝防,他轉頭,那個有非分之想的人正盯著他, 長睫毛在包廂的日光燈下撲閃撲閃的,因為她的話, 現在他整人都有點懵,心撲通撲通,臉上也有點熱,手掌心沁出點細汗,他握著餐巾紙。
“好,我知道了?!贬邈懫椒€了一下心情。
這顯然不是何菟要的答案, 她一拍桌子, 玻璃桌面震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冷靜一點?!彼f。
何菟根本沒辦法冷靜, 說這種話叫她冷靜?
她又猛灌了一口礦泉水讓自己盡可能冷靜一點:“你他媽的幾個意思?你是不是對我沒有非分之想?”
岑清銘……
他怎么可能沒有,只是感情的事并不是兒戲, 其中利害關系他早就分析得一清二楚, 有事能做有些事不能做。他把她手里的礦泉水瓶拿過來, 放在了玻璃桌面上,何菟皺眉, 他伸手掰過了她的肩頭讓她和他面對面,一看態勢就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說。
“如果是拒絕的話,就不要說了。”何菟有自知自明。
“不是。”他說。
何菟從來沒這么正兒八經,端端莊莊坐這么正, 不由得有點兒緊張。
“早戀是不對的?!彼f。
何菟……她坐這么端正可不是聽他說教來的。
“但早戀是正?,F象?!彼钗艘豢跉?,該說的話還是要說:“我不確定你對我的這份喜歡會持續多久,一個禮拜?一個月?一學期?一年?這些我們都無從得知,而且我們是一個班的,如果哪天你不想談了,我們的處境會很尷尬。”
他的嘴巴輕啟輕閉,他的眉毛因為他的話而微微蹙起,額頭上還長了一個紅色的痘痘,眼皮子一張一合,脖子上露出的皮膚因為現在的情緒有些泛紅,何菟從來沒考慮過他說的問題,在她看來,那些問題是隨機事件,她沒有必要去擔心隨機事件,眼下她喜歡他這是必然事件。
“就算我們談到了高中畢業……”他第一次正兒八經的和她談論未來這件事,有幾分忐忑。
何菟看著他正經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嘴角一揚,伸了頭就過去,嘴唇貼上了那張開還未來得及閉合的嘴唇,她的小短手撐在了岑清銘腦后的白墻上,她的眼睛睜著,看著岑清銘總是深邃的眼睛,兩對眼睛在這逼仄的匯成了一股曖昧而溫柔的氣流。
她嘴角一揚,惡作劇般的舔了舔了他的嘴唇,像一只小貓,她不知道是真的大膽還是故意挑逗,小舌頭順著岑清銘張開的嘴唇滑了進去。
大膽的女孩,張揚的女孩成了這個房間的主體。
她的行為徹底激了岑清銘,他看著她這幅囂張的樣子,眼波流轉,他伸手把她撐著墻壁的手抓住,十指緊扣,順著胳膊的方向,把小手別在了她的腰上,另一只手捏著她的下巴,手微微一用力,何菟吃痛的皺了一下眉毛,在她不勝防備的時候加深了這個真正意義上的“吻”。
和豚骨拉面店的吻完全不一樣,那一次頂多算是皮膚與皮膚的摩擦,這一次的吻,帶著一種征服和占有,還是互相的。
唇齒之間的觸感太過于清晰,她的腰肢在他的手中軟成一團,故作的痞性在此刻還是換做了青澀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