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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到，靈鳥飛回時口中銜著一點白色的靈光，那是……龜甲的靈魂嗎？

悠真平靜地與三日月對視，并沒有半句解釋的話，他本以為三日月會質詢自己，卻不想對方什么話也沒說，笑容依舊和暖，要說一定有什么不同，或許是太刀的眼神更加堅定決絕了吧。

誰都知道，龜甲貞宗，不過是一個開始……

“輸了輸了……真不想就這樣了結呢……”

從未被鮮血洗刷掉的笑容終歸還是淡去了。

“這也算是……美麗的死法嗎？”

大包平回望了一眼依舊揮刀的三日月宗近，啊，比天下五劍先走一步，到底算贏了還是輸了呢？

“就算被稱作妖刀，也會是這樣的結局……果然沒有什么變化呢，呵呵呵……”

你不用再擔心我了，蜻蛉切……

“已經不是源氏的時代了……膝丸，好像我們經歷過相似的場景吧？唔……記不清了。”

“又要和兄長……不，這一次不要分開！”

源氏雙子刀相視一笑，刀身同時片片碎落，混在一起，難分彼此。

“堀川，拜托你，去主人身邊代替我……傳達勝利吧！”

白繩斷裂，羽織蒙塵，高大的身影不及倒下就已然幻滅。

“抱歉，兼先生，你最后的命令我無法遵從了，主人……我是兼桑的助手，所以，對不起……拜托了！”

“啊，為父先行一步了，殺與被殺的命運，到此為止……”

血鴉童子輕笑著撲入黑暗的敵潮中，瀕臨消散卻紅得像一團燃燒的火

“啊，這就是……離開倉庫的下場……”

可是，我不后悔呢……即使死亡，也是……自由的！

……

“主人，一期哥，對不起……”

白虎幾乎被劈砍成了一具骨架，五虎退是第一個消失在眾人眼中的極短。

“主人，一期哥，對不起……”

“主人，一期哥，對不起……”

“主人，一期哥，對不起……”

“主人，一期哥，對不起……”

一振又一振的短刀碎裂，朵朵亡之花在一期一振的眼前盛放，粟田口之光沒有分毫動容，沒有關系，弟弟們總是比哥哥要快一步呢，拜托你們再等等，我就來了……

“一期哥，主人恐怕要拜托你了！”

“藥研！”

一期一振眼看著替自己擋住了必殺鋒刃的弟弟，兩人回望對視的一眼即成永遠。

一點，一點，又一點。彩色的靈鳥在戰場上四處翻飛，包圍圈越來越小，少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鶴丸，你在哪？

我真的很危險了哦，為什么你還不出現？

鶴丸國永！

罷了，這樣……也好。

悠真死死攥著拳的手滲出了血，他卻一點也感覺不到痛，就要結束了，一切，就快結束了……

再沒有什么包圍圈了，審神者幾乎直面敵人，但是少年依舊不慌不亂，面對猙獰恐怖的暗墮之物，面對死亡的輕撫，他的神情幾乎沒有大的改變。

突然，遠處的敵陣中好似發生了劇烈的爆炸，僅剩的十幾振初櫻被劇烈的地動所影響，幾乎都站立不穩跌倒在地，唯有三日月宗近勉強拄刀而立。而他們的敵人似乎受到的沖擊更大，身形扭曲的同時，也猛地一陣收縮，恰好給了悠真等人一個些許的喘息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