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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憶容倒吸一口涼氣,發(fā)出驚嘆:“不至于吧。”
“現在不至于,當年那可不好說。畢竟只有他不屬于任何人,其他人的心里才會平衡。”
舍友a身體向前微傾,左手放在嘴邊,壓低聲音:“但是據小道消息,他是有女朋友的。”
“什么!你從哪里知道的?”包括陳憶容在內所有人齊齊發(fā)出驚呼。
其他人內心:他什么時候有的女朋友,到底是誰?
陳憶容內心:這兩年我都不允許他出現在學校,到底怎么被發(fā)現的?
舍友a邪魅一笑,得意洋洋笑著說:“我有同高中的師兄,他跟沈驚問同一屆外派的,他跟我說沈驚問每周都會飛回來看看女朋友,百分之八十以上,是我們學校的。”
“嘖嘖,他這么愛女朋友?八個小時,來回就是十六個小時,是真愛。”
作為他女朋友本人,陳憶容對這個看法不能完全同意,她提出異議:“或許是他控制欲太強,害怕異國戀的女朋友有別的想法。”
“拜托,那可是沈驚問,有他當男朋友還能看得上誰?”舍友a誓死捍衛(wèi)自己偶像。
“呵呵,他說不定不允許女朋友來這種地方。”陳憶容心有戚戚看了眼手機,沈驚問還沒回她,想了想又發(fā)了條信息。
“我吃完飯了,在宿舍呢,你到了嗎?”
沈驚問今天跑了一天的入職手續(xù),臨近傍晚正準備去接女朋友,看到這條短信后迅速回她。
“你收拾一下東西,等會我來接你。”
目光又瞥見上一條“謝謝沈老師,下次還找你看病”,腳步一轉往她宿舍方向。
這邊陳憶容接到消息后一臉懵逼,結合剛剛他們說的馬上想到沈驚問今天早上還在的事實,一個恐怖的念頭在腦海里閃過。
還不等她細細思考,電話響起。
她看到號碼立刻躥起來,嚇了周圍人一跳,連忙溜出去找了個稍微安靜的地方,深呼吸好幾次才敢劃開通話按鈕。
“喂。”她很心虛,希望不是她想的那樣。
“容容,怎么這么久?”沈驚問疑惑道:“你那邊好吵,宿舍有人放歌?”
陳憶容不敢回答,先確認事實:“你剛剛什么意思,你還沒有走嗎?”
“容容,我那天不是跟你說了,我這次不走了。”沈驚問輕笑:“以后都不走了。”
救命,本來以為他已經上飛機了才敢答應金翎來這里,這下怎么辦?
“容容,容容。”
沈驚問叫了她好幾聲才回神,結結巴巴道:“那、那就好,那就好。”
電話那頭的人多么聰明,馬上猜到自己女朋友在撒謊,他沉聲質問:“陳憶容,你到底在哪里,我到你宿舍樓下了。”
都叫大名了,陳憶容想她死定了,一不做二不休閉眼道:“我在絢舞。”
絢舞是一家酒吧,在大學城附近,平日學生為主,不過還是在沈驚問給她劃的禁入名單上。
“長本事了,不但騙我還敢去酒吧。”沈驚問聲音變冷:“等著,我去接你。”
說完掛斷電話,陳憶容聽著忙音呼吸一窒,趕緊跑到舞池中央跟沉雁雁說自己先回去了。
“干嘛急著走。”金翎今天很開心,他摟著沉雁雁:“等會我們一起送你和雁雁宿舍,安全的,放心。”
放心個鬼,要是再讓沈驚問看見她半夜和一群男人去酒吧,她恐怕見不到第二天的太陽。
沉雁雁看她實在是臉色焦急,甚至有點恐懼,善解人意道:“金翎,我也累了,先回去吧。”
金翎作為寵妻狂魔,馬上說變臉連聲說好,轉頭去結賬,讓兩人稍等片刻。
沉雁雁問她怎么了。
陳憶容苦著臉:“我騙男朋友說自己在宿舍,等會他來接我,我死定了。”
沉雁雁安慰她:“不怕,等會我跟他說,我們又沒做什么違法犯罪的事兒,他要是敢兇你,我們一群人害怕他不成。”
陳憶容抓住她的手跟抓住救命稻草一樣,兩眼汪汪:“你說的,等會可別慫。”
沉雁雁自信滿滿:“絕不。”
他們走出酒吧時沈驚問的電話剛好又進來,語氣冷淡:“人呢。”
“馬上,馬上出來。”
陳憶容一馬當先走出酒吧門口,看了半天也沒看見沈驚問,其他人跟在她后面,正要開口就聽見有人叫她。
“陳憶容,過來。”
他的音色在嘈雜的酒吧門前依舊有著穿透人心的力量,眾人齊齊看過去,只見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穿著件長風衣,一手揣在口袋里,一手拿著電話。
他抬起頭直勾勾看著陳憶容,眼眸半瞇,周身氣勢看上去十分危險。
有人認出了沈驚問,但因為太激動張大嘴卻連不成句,只能發(fā)出“啊啊”無意義的音節(jié)。
陳憶容后退半步,扯了扯沉雁雁的衣袖,眼神示意她上。
沉雁雁明顯也知道沈驚問,她倒抽一口涼氣,對陳憶容抱著歉意的眼神,口型是“對不起。”
沈驚問沒什么耐心,又說了一遍:“陳憶容,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