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鄒茵擦洗完裹著浴巾出來,在行李箱里找了一套水紅的秋衣秋褲換上。看見他還在,她就扔了一套保暖內(nèi)衣過去,把羽絨服和錢包都塞到他懷里往外攆,鼻音嗚咽:“叫你出去了,反正你錢多,自己再去找個地方住。”
力氣也是蠻大的,狠心絕情最是婦人心,陳勤森被搡得直往門邊退。他就靠在門板上,用低醇的嗓音說:“鄒糖糖,隔壁三四間都是你公司同事,你大半夜這么鬧著,是想叫他們出來勸還是不出來?”
一雙銳利的長眸盯著鄒茵的臉,這會兒又鍍上了一縷做老大的陰冷。
到底比鄒茵長五歲,每當他這副社會勢氣時,鄒茵還是微有心懼的。嗓子眼提一提,也覺得這樣未免不妥,便松開他賭氣地回到床上,躺在角落卷了床被子悶住頭。想想還憋屈,又把晚上才戴的鉆石戒指摘下來,扔到了被面上,然后就背過身子不理人。
背影是很美的,脊溝婉婉的就像條美人魚,陳勤森被折騰得也是懊惱,只得撿起戒指收回盒里。躺到床上去攬鄒茵,語氣緩和下來:“零下二十幾度你把老子趕出去,半句鳥語都不會說,你是想把我凍死?就不能忍兩天回去了再撒氣。”
鄒茵不應他,他就抱她,鄒茵擰了下沒推開,他就一直抱著。后來陳勤森的唧吧就硬起來,抵在鄒茵的溝縫里磨弄著,啞聲問她說:“都這么燙了,做一次好不好?”
“不好,嫌你可惡。”鄒茵攥開他的手。陳勤森偏不管不顧,一手探到她鎖骨下捻著,一手便勾開她的秋褲,在她的臀上咬起來:“是老子的女人就得跟老子做,想打想罵做的時候隨你打!”驀地一下便挺進去了。
那天的鄒茵,被陳勤森頂?shù)煤孟駥m門都開了,臉頰也不自禁顫-栗起來。她后來眼淚就眶不住,覺得他太氓痞太過分,卻偏偏又把自己寵得滿心矛盾,她就抱住陳勤森的脖子說:“陳張寶你本性難移,誰要你這么騙我的,我也不要你可憐……跟你沒辦法再繼續(xù)下去了。”
陳勤森只是扣抬著她,磨著唇齒回應道:“想什么呢?天塌下來你老公都會在你身邊!”
做完之后兩個人都不怎說話,就只是沉悶地睡下去。隔天是圣誕節(jié),展館新增了不少游客,鄒茵變得更加忙碌起來,陳勤森就枯坐在外面的候客廳里,蕭沉沉地翻雜志。
晚上兩個人沒出去,還是陳勤森箍著鄒茵強行索要的,鄒茵推不開,屁股在他的腹胯上蠕得像一條蛇,對他又愛又恨。隔天26號展會結束,一行人收拾了小半天,當天夜里十點多就起航歸程了。
到x市的時候是隔天傍晚四點多,冬日的天空灰蒙,冷風中夾帶著海港的濕氣。因為第二天正好是周末,可以休息兩天,大家顯然都倍感舒心。鄒茵和同事們告別出來,陳勤森的車就停在機場外,一邊開車門,一邊問她:“是直接回村里,還是去你或者我那邊住一晚?”
她氣他欺瞞自己,他也不想在她面前提及這事,只怕把矛盾引燃,這兩天兩個人就基本只是平淡的按捺著,明面上公事公辦的說話。
下飛機鄒茵就不想裝了,答他說:“你要回村就先回吧,你去你的,我去我的,今天很累了,想好好休息。”
陳勤森嗅著了危險的氣息,他就關門過來,俯身看她:“鄒茵你是又想怎樣?我就直了告訴你,這次你肯也肯,不肯也肯,老子沒那么好脾氣再由你鬧!”
鄒茵被他迫得氣息一緊,知道他的霸勢無賴,她的眼睛不看他:“你想什么亂七八糟,我就是心里有事,想安靜幾天,你能先不打擾我?”
陳勤森納了口冷氣:“幾天?”
鄒茵牙一磨:“十天。”
陳勤森竟也沒有阻攔,只頹唐讓步道:“好,就給你十天。十天后老子來找你,你自己看著辦!”又叫她:“鑰匙給我留一份。”
也是被她弄怕了,為著要防備一手。
鄒茵摘下鑰匙給了他一把,陳勤森雋挺的身軀便朝黑色吉普走過去,一會兒開出廣場,鄒茵便招手攔了輛的士。
下車后順路買了兩把青菜、一盒葡萄,回到家,看到桌面上落了層薄灰,她就干脆又擰抹布、淘了拖把整理一番,然后便洗澡吃飯上床睡下。
第二天醒來,八點多給何惠娟打了電話。許多天過去,何惠娟的聲音在話筒里有些喑啞,但還算平靜,說已經(jīng)從鄭元城給她買的復式房里搬出來了,在之前住的小房子。
x市房價昂貴,那個小房子是之前她后媽湊錢給她買的,五十幾平米的半舊二手房,好在地段還算尚可。鄒茵便收拾了一番過去看她。
那當口何惠娟爸爸正在廚房里煲湯,安安在小床上酣眠,攥著粉嫩的小拳頭,安靜得心疼人。她后媽在整理東西,應該是才搬回來沒兩天,看起來器物還有些亂。
何惠娟這次沒有穿之間臃腫累贅的睡衣睡褲,換了件修身的高領毛衣和一條皮裙子。短短的幾天內(nèi)好像瘦了一整圈,人憔悴蒼白了許多,看著又回到之前沒生育時的出挑樣貌。
門口墻腳落著十幾個煙頭,鄒茵進去問她:“鄭元城呢?”
提起名字還有些怯,生怕又戳到她難受。
何惠娟后媽在小間里代答:“前腳剛走,早上六點多就過來了,娟娟不讓他進門,也不給看孩子,在外面站了兩個多小時,只好就走了。每天都過來。”
末了又嘆口氣:“何必呢,哎。”
何惠娟的后媽和爸爸,是在那天晚上收到鄒茵的短信后,打電話過去聽著不對勁,便忙大半夜的打車到了x市。因為知道她這種水火不容的脾氣,萬一出個什么意外。
到地方,看到客廳里被摔裂屏幕的手機,模模糊糊兩個貼近的人影,一時怔得話都說不出來。何惠娟的爸爸是個老實人,給鄭元城打電話過去,也不敢罵,就只是諄諄的叨念道:“元城,你這么對娟娟,不知道她多傷心吶?”
彼時已經(jīng)是凌晨12點半過了,郊區(qū)魏家的別墅里,魏欣怡正感冒不舒服,鄭元城給她涂指甲油,涂得她清涼涼癢絲絲的。他也甚耐心,不知他一個雋朗酷硬的男人也會對人這樣細膩,魏欣怡不禁伸平手指,柔聲笑:“好看。”
空調開著暖風,她腿上輕掩著鵝絨被,躺靠在床頭。穿一件雪白絲柔的吊帶睡衣,勾勒著鎖骨下輕顫的美麗。她想要了,那種事情就是不知道的時候沒感覺,知道了就會老想,哪怕害羞也是會想。
秀目盈盈地望著鄭元城說:“元城哥不累?今晚和阿怡一起休息?”
本來兩個人最近就一直都是同吃同住的,她這句的“一起”,大抵也是豁出去暗暗祈盼他了。
鄭元城目下微冷,只寵溺地撫她純妍的臉頰說:“最美好的要留在最重要的時刻,那天是我意亂情迷,控制不住提前要了,是對阿怡的不尊重。阿怡是我心中的美玉,再忍忍,等到了結婚我再好好疼你。”
魏欣怡被他一番話講到感動,便嬌羞地乖乖點了下頭:“嗯,好。”
鄭元城正要熄燈擁她睡下,電話便突然響了起來。他出去接,便接到了何惠娟爸爸的那一句,進來的時候眉宇間都是冷峻,拿了西裝外套就要往外走。
魏欣怡擔憂地坐起來,問他怎么了?
鄭元城就只答一句:“惠娟那邊出了點事,我得過去看看。”
簡短利落,毫不猶豫的回話。魏欣怡聽得一瞬間心有空落,但還是體恤順從的,只依依不舍地讓他趕緊去了。
那會兒何惠娟還沒搬出來,新買的復式在市區(qū)二環(huán)內(nèi)。鄭元城到的時候半夜快三點,何惠娟還在哭,往日靈動睿慧的眼睛,哭花了腫得像桃子。
鄭元城進去就抱起她,連連地對她喃語:“對不起,惠娟你聽我解釋,老子沒動過她!”
“魏老大當年在鄭氏的集團里動了手腳,那個背叛的骨干就是他收買的,但他此人刁鉆猜忌,下手狠辣,必須得用點計謀讓他對我放下戒心。暫時我還不能給你什么,但最遲你再等我一年兩年的時間,我會給你和安安過上優(yōu)越的生活,我們再回到和從前一樣!”
他解釋著,何惠娟站在他身旁,額頭貼近他硬朗的下巴。就只是木木然地聽著,然后問:“元城我就問你,那些照片是不是真的?”
鄭元城騙不來,默不言語。
何惠娟的嘴角立時便癟下來,咽嗚得好難看。對鄭元城說:“不管你做沒做,那你也是摸了親了抱她了,這和做有什么區(qū)別?你走吧,既然都這樣了你也別信誓旦旦,我不想再看到你。快走,別叫我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