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世書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輩子,沈東幼年喪父,靠著寡母含辛茹苦拉扯大。為了擺脫貧困,高中一畢業(yè),他就哄騙鄰村家境殷實的姑娘結(jié)了婚,用妻子家的錢完成學業(yè)。大學畢業(yè)后,他卻嫌棄妻子沒文化、沒見識,一心想甩了她,另攀高枝。出來工作后,更是故意隱瞞了已婚的事實。
得知李悅家境不錯,特意在慶功宴那晚,趁著李悅喝了那杯加料的酒,無力反抗,強行與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
事后立馬借機回老家逼迫妻子跟他離了婚,回來公司后,一面故意當著外人的面道歉,說雖然是在慶功宴上喝多了,一時沒把持住,才跟李悅發(fā)生了關(guān)系,另一面卻又裝出一副深情的嘴臉,說他其實早就暗戀李悅很久了。
可實則這一切不過是沈東的算計,他覬覦李悅的家世,得知她出身優(yōu)渥,是燕江城本地人,父親更是外貿(mào)公司的老板。沈東盤算著娶了她,就能得到豐厚的陪嫁,徹底擺脫貧困的老家。
沈東明知李悅并不喜歡他,還故意求娶,實則不過是知道李悅家庭不錯,不但是燕江城本地人,家里的孩子只有李悅和一個弟弟,而且她父親還是一家外貿(mào)公司的老板。
李悅父母起初并不看好沈東,堅決反對這門婚事。可李悅被沈東的甜言蜜語蒙蔽,再加上失了清白,執(zhí)意要嫁。李父李母無奈之下松口,但提出二十萬彩禮的要求。
沈東拿不出錢,表面上在李悅面前自責,心里卻對岳父岳母滿是怨恨。他以為只要娶了李悅,就能拿捏住她的父母,房子車子自然手到擒來。
可他低估了李悅父母的精明,婚禮上,不僅沒有為他們舉辦豪華的酒席,更別提豐厚的陪嫁。
沈東如意算盤落空,很快撕下偽裝,對李悅動輒打罵。
那時的李悅甚至還不知沈東是二婚,直到他老家那個妻子打聽到沈東工作的地址,鬧上公司,大家才知道原來沈東早就在老家結(jié)過婚了。
李悅得知自己所托非人,心灰意冷,最后生孩子時大出血,死在了手術(shù)臺上。
想到上輩子事,林曉瑜心中滿是愧疚。雖然李悅的死并非她直接造成,可說到底,事情是因她而起。
幸好這輩子,她攔住了李悅。至于梁素琴,是福是禍,都是她自己的選擇,怨不得旁人。
……
蘇珊不知道自己暈了多久,她只知道自己是被痛醒的。
剛一睜開眼睛,就發(fā)現(xiàn)自己和李宏盛正在床上。
看到郭毅的那一刻,蘇珊驚得瞪大了雙眼,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頓時拼命掙扎起來。
然而,她的反抗不僅無濟于事,反而讓李宏盛和郭毅更加瘋狂。
李宏盛房間里的監(jiān)控是吳釗裝的,他面無表情地看著視屏里的三人,轉(zhuǎn)手就將視頻發(fā)給了林曉瑜。
聽到手機提示音,林曉瑜猜到是吳釗發(fā)過來的。她借口出了包廂,打開手機一看,果不其然。
林曉瑜不想污了自己的眼睛,視頻看了兩眼她就退出來,給吳釗回了信息:謝謝,你走吧,以后都別回燕江城了。
吳釗回復(fù):是我應(yīng)該謝你,若沒有你,我還不知何時才能報仇。
林曉瑜眉頭微蹙,雖說李宏盛和郭毅被下了藥,神志不清,但這兩人心狠手辣,一旦恢復(fù)清醒,難保不會查出是吳釗動的手。
她立刻又發(fā)了一條信息:“既然報了仇,你現(xiàn)在就離開燕江城,你知道那兩人都不是什么善茬。保重!”
林曉瑜剛將編輯好的信息發(fā)出,后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聲音,“林姑娘。”
林曉瑜心里咯噔跳了一下,但她很快恢復(fù)如常,轉(zhuǎn)頭含笑看向來人,“蔣助理,好巧,你也來了碧云間?”
蔣安看到她若無其事的笑臉,扯了扯嘴角,“不巧,我是特意來找你的。”
林曉瑜神色詫異,“找我?不知蔣助理有何事?”
見蔣安抿著唇不說話,林曉瑜心里有了猜測。但她神色沒有半點慌張,依然鎮(zhèn)定自若,語氣平淡,“說吧,是誰要見我?”
蔣安這次開了口,“是聞總”
“噢,”林曉瑜漫不經(jīng)心地應(yīng)了聲,隨即神色平靜道,“勞煩蔣助理帶路。”
見她如此鎮(zhèn)定,蔣安這次真對她刮目相看了。誰能想到,這林姑娘年紀輕輕,得知有人要給她下藥,竟然將計就計,把李宏盛、郭毅和蘇珊三人玩弄于股掌之間。
猜到事情暴露了,還能面不改色心不跳跟他走。
這般膽識謀略,即便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狐貍見了,怕是也要忌憚三分。
林曉瑜知道那位聞總不簡單,自己在他的場子里搞事,她猜到可能瞞不住他,只是她沒想到李宏盛那邊還沒完事,他就知道了。
第66章 刮目相看
林曉瑜怎么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這么快就暴露了。直到蔣安把她帶到監(jiān)控室,看到李宏盛客房里的監(jiān)控畫面時,她才終于明白事情為何敗露得如此迅速。
“林姑娘,膽子可真不小啊!明知道碧云間是誰的地盤,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一見到林曉瑜,聞禮臉上沒了起初的溫和,神色間透著一股凌厲勁兒。
“這事確實是我做得不對。”林曉瑜認錯倒是十分干脆,可語氣里卻聽不出絲毫歉意,“不過我覺得,聞總您應(yīng)該感謝我才是。”
“你說什么?”聞禮冷笑一聲,指尖有節(jié)奏地叩擊著桌面,發(fā)出清脆的聲響,“你在我的場子里,對我手下的人動手腳,我還要謝謝你?”
瞧見裴御熵坐在一旁,跟個沒事人似的,自顧自地品茶,聞禮挑了挑眉,看向他說道:“我怎么感覺你是故意帶她來我這兒找茬踢館的?”
裴御熵抬了抬眼,眉梢挑起一抹譏誚,“你覺得要是我真想找事,還用得著借刀殺人?”
聞禮頓時被噎住了,心里雖然不想承認,但也不得不說,以裴御熵的手段,要是真想對付誰,確實沒必要假手于人。
林曉瑜挺直了脊背,絲毫沒被聞禮的氣場壓制住:“聞總您不是一直懷疑郭毅借著工作之便,給來碧云間的客人設(shè)局下藥,再以此為把柄,敲詐勒索客人錢財嗎?您肯定也清楚,郭毅在您的地盤搞這些小動作,要是傳出去,碧云間的名聲可就全毀了。我不顧自身安危,以自己為誘餌,引出了郭毅這個大害蟲,幫您解決了這個心腹大患,聞總難道不該謝謝我?”
這話還真讓聞禮不好反駁。他早就察覺到郭毅在背后對客人做的那些勾當,一直想解決他,只是一直沒拿到確鑿的證據(jù)。這次林曉瑜以自身為餌,倒是讓他拿到了郭毅下藥的罪證。就沖這一點,聞禮也不會追究她之前做的那些事了。更何況,她還是裴御熵帶來的人。
他讓人把林曉瑜帶過來,不過是想看看,裴御熵會為她做到什么地步。
聞禮開口道:“就算如此,李宏盛和蘇小姐也是碧云間的客人。出了這種事,我的名聲照樣會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