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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縉和楊鑫兩個紈绔子弟氣不過,便到處散播謠言,把這事越傳越廣。結果被關心則亂的裴老太太聽到了這離譜的傳聞,再想到裴御熵這么多年從來沒談過女朋友,一門心思撲在工作之上。
氣惱之下,她干脆裝病,還是快要死的那種,逼著裴御熵的父親,將遠在燕江城的裴御熵騙回了京市。
這還不算,老太太擔心裴御熵回來發現自己裝病,轉頭就回公司忙碌。又逼著裴御熵的大哥,從部隊里拉來一隊特種兵,將裴御熵的手機、電腦、平板通通搜走,由她親自保管。就連蔣安的手機,也沒能幸免于難。
更離譜的是,老太太甚至懷疑裴御熵這么多年都不找女朋友,或許跟蔣安這個特助有一腿。還特地背著裴御熵,對蔣安旁敲側擊,那眼神里的探究和懷疑,簡直讓蔣安百口莫辯。
想到自己為了證明清白,差點就要絕食,蔣安就想為自己掬一把同情的眼淚。
后來總算真相大白,老太太知道裴御熵一切正常,只是沒遇到心動的女孩,這才松了口氣。可她依舊不肯讓裴御熵回公司,手機也死死攥在手里沒還給他。
連著一個多月,老太太天天逼著他留在家里,還按照早、中、晚、宵夜的頻率,給他安排姑娘相親。
那些姑娘有溫婉的、活潑的、明艷的,各行各業的佼佼者都有,可惜裴御熵一個都沒看上,每次相親都像完成任務般應付,氣得老太太天天念叨他是塊捂不熱的石頭。
此刻見裴御熵對一個姑娘如此上心,還親自抱著,裴老太太心里的激動可想而知,只覺得自己的病總算沒白裝,這一個多月的相親也沒白安排——看來不是石頭不發光,是沒遇到對的人啊!
另一邊,程凜快步沖向停車場,剛拉開車門,身后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李慧氣喘吁吁地追上來,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程大哥,你等等!”
程凜皺眉回頭,語氣帶著不耐:“有什么事?我得送曉曉去醫院。”
“可里面那個男人怎么辦啊?”李慧臉上滿是焦急,語氣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持,“你讓我留在這兒看著他,可我一個女孩子家,萬一他醒了掙脫了怎么辦?再說警察還沒來,咱們就這么走了,要是出了什么事,責任算誰的?”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剛才特意打聽了,那個男人可是梅林小筑宋大廚的兒子,你不在的話,他肯定要趁機將他兒子放走。程大哥,要不然這樣,你留下,我將曉瑜妹妹送去醫院吧?”
見程凜不為所動,李慧心里的嫉妒像野草般瘋長,語氣卻越發懇切:“程大哥,曉瑜妹妹被那個男人毀了清白,她心里必定不好受。你一個大男人陪著,她那些難以啟齒的痛苦,肯定不方便跟你訴說。我陪著她去醫院,正好能好好安慰安慰她,幫她寬寬心。”
第146章 咬破了裴總的嘴唇
她說著,偷偷觀察程凜的神色,希望這番話能讓他改變主意。
程凜聽到李慧的話,只覺得一股怒火直沖頭頂,指節攥得發白,手背青筋暴起。若不是顧及她是個女人,他幾乎控制不住要對她動手。
他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壓抑的怒火:“不必麻煩你了,我已經通知警隊的同事過來處理,宋師傅的兒子絕對逃不掉。”
程凜死死盯著她,眼神銳利如刀,仿佛要將她的心思看穿:“還請你慎言!那男人分明已經被曉曉用電擊棒打暈,還捆了起來,他根本沒有得逞。我不希望再聽到你任何一句污蔑曉曉的話!”
他說完這些話,再沒看李慧一眼,猛地甩開她的手,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砰”地一聲關上車門,迅速啟動車子,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響,很快就消失在停車場出口。
留下李慧一個人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程凜的話像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嫉妒與氣惱交織著涌上心頭,她死死咬著牙,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林曉瑜被裴御熵放進后座時,指尖不小心擦過他的手腕,那點涼爽的觸感,差點讓她控制不住想要牢牢抓住他。
為了不讓自己對裴御熵做出什么不妥的舉動,她整個人都緊緊地貼著車門,盡可能離他遠些。甚至為了不被裴御熵那張俊臉吸引,她還將眼睛都閉上了。
蔣安發動車子,平穩地往最近的醫院駛去。車廂里靜得能聽見彼此的呼吸,空調出風口送出的冷風掠過皮膚,卻壓不住從骨髓里滲出來的燥熱。
林曉瑜死死咬著下唇,抵在椅背上,試圖用疼痛維持清醒,可意識像被投入溫水的方糖,正一點點融化。
突然,右側車道猛地躥出輛亮黃色蘭博基尼,引擎轟鳴著像頭失控的野獸。蔣安瞳孔驟縮,猛打方向盤的瞬間,輪胎與地面摩擦出尖銳的嘶鳴,整個車身劇烈歪斜。
林曉瑜毫無防備,身體像被無形的手猛地拽起,朝裴御熵的方向狠狠倒去。“小心!”裴御熵下意識伸手,穩穩地將她摟進懷里。
溫熱的掌心貼在腰側,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林曉瑜本就在死死抵抗藥效,此刻驟然被他摟住,整個人被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包裹,肌膚相觸的瞬間,那點僅存的理智轟然潰散。她像溺水者抓住浮木,身體不受控制地一翻,竟直接跨坐在了裴御熵的腿上。
裴御熵猝不及防,某處被她這么一壓,控制不住地悶哼一聲,耳根瞬間泛起薄紅。
他剛要抬手扶她坐回原位,卻見林曉瑜的眼神徹底渙散,瞳孔蒙上層水汽,像只迷失方向的小獸。
蔣安好不容易才避開那輛蘭博基尼,從后視鏡里瞥見這幕,嚇得手一抖,車子猛地打滑,差點撞上護欄。
林曉瑜的身體猛地一晃,眼看就要被甩出去,裴御熵不得不再次將她緊緊摟住,可懷里的人卻像被點燃的火焰,在藥效的驅使下,聞到他身上的氣息,竟主動抬起雙手摟住他的脖子,急切仰頭,滾燙的紅唇毫無預兆地親了上去。
“唔……”裴御熵的瞳孔驟然收縮,渾身的血液仿佛在這一刻凝固。柔軟的觸感帶著灼人的溫度,像電流竄遍四肢百骸,讓他連呼吸都忘了。
蔣安通過后視鏡看到這更驚人的一幕,嚇得趕緊盯著前方的路況,雙手把方向盤握得死緊。
生怕自己再看到什么不該看的,又手忙腳亂升起擋板。
在藥效的影響下,林曉瑜渾身燥熱,迫切想要紓解身體里的欲望。可她上輩子與楊明宇的婚約,有名無實,她根本沒有什么經驗。親得毫無章法,急切之下,甚至差點咬破了裴御熵的嘴唇。
“嘶——”裴御熵被這痛感拽回理智,混沌的腦子瞬間清明。他看著懷里雙眼迷離、呼吸滾燙的女人,喉結用力滾動了兩下,強壓下身體里莫名的躁動,伸手將她從自己身上抱開。
林曉瑜被他放到旁邊的座位上,驟然失去讓她舒服的涼爽觸感,她極度不滿,雙手本能地在裴御熵身上胡亂摸來摸去,所過之處激起一片戰栗。
裴御熵不得不騰出一只手,牢牢按住她四處點火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打開車載冰箱,拿出一瓶冰鎮的礦泉水。
冰涼的瓶身貼上林曉瑜的臉頰時,她像被燙到似的瑟縮了一下。那股刺骨的寒意順著皮膚蔓延開,總算壓下去幾分灼燒感。
她眨了眨眼,渙散的瞳孔漸漸聚焦,隱約想起剛才自己好像跨坐在裴御熵腿上,還親了他……
“轟——”林曉瑜的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她猛地抽回手,抓過裴御熵手里的礦泉水,擰開瓶蓋就往嘴里灌。
冰涼的水流順著喉嚨滑下去,激得她打了個寒顫,剩下的幾分燥熱也被澆滅了。一瓶水很快見了底,她捏著空瓶子,指尖都在發燙,頭埋得低低的,不敢看裴御熵一眼,聲音細若蚊蠅:“對……對不起,裴總,我……”
裴御熵整理了一下微亂的衣領,喉結又動了動,剛才被她親過的嘴唇還殘留著滾燙的觸感。他垂眸掃了一眼她緋紅的臉頰,聲音聽不出情緒:“沒事,你被下了藥,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不用放在心上。”
林曉瑜捏著空礦泉水瓶,指尖的涼意還沒褪去,可沒過幾分鐘,那股被壓制下去的燥熱就像燎原的野火,再次從四肢百骸里鉆出來,比之前更甚。她咬著牙,額頭上又滲出細密的冷汗,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還有水嗎?”她啞著嗓子問,聲音里帶著難以抑制的慌亂。
裴御熵看她臉色不對,立刻打開車載冰箱,里面只剩下最后一瓶礦泉水。他拿出來遞給她,“只剩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