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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不知道說了什么,只聽鄭士成對著手機大吼,“你說什么?維穩(wěn)資金已經(jīng)投進(jìn)去100萬了,根本沒用……怎么會沒用?你是廢物嗎,啊?!”
鄭榮政見他氣得一把掀翻了旁邊的餐桌,已經(jīng)連罵都顧不上罵一聲,掏出手機撥通交易所的電話,“喂,我是鄭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我要申請臨時停牌。”
林曉瑜挑眉,看向裴御熵。
裴御熵看都沒看鄭榮政,毫不在意道,“放心,他停不了。”
果然,他這話剛落,就聽鄭榮政不甘的聲音響徹整個宴廳,“臨時停牌需要符合特定條件才可以?我們集團的條件不符合,申請被駁回?”
“就不能通融通融嗎?我們鄭氏怎么說也是云城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公司……喂,喂喂?”
鄭大夫人看他不敢置信地盯著黑掉的手機屏幕,也氣得破口大罵,“該死的東西,他怎么敢的,就這么掛了你的電話?”
鄭士成兄弟兩個急得滿頭大汗,打了一個又一個電話出去,什么辦法都用盡了,也沒能阻止股價繼續(xù)暴跌。
“完了,完了,完了。”江二夫人雙眼失神地瞪著暴跌的股價,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
鄭老爺子眼睜睜看著自己集團的股價,短短半小時就蒸發(fā)了幾百萬,氣得嘔出一口血,當(dāng)場昏死過去。
鄭士成氣得一把將手機給砸了,鄭榮政也沒好到哪里去,整個人失魂落魄。突然間手機鈴聲又響了,他瞬間大喜,以為是交易所終于同意給他停牌了。
然而定睛一看,卻發(fā)現(xiàn)是公司高管的來電。
剛按下接通,對方著急道,“總經(jīng)理,不好了,中行那邊要提前收回全部貸款,否則將凍結(jié)我們集團的抵押賬戶。”
鄭榮政這邊還來不及反應(yīng),鄭老爺子的電話也響了,“董事長,不好了,跟咱們集團合作的供應(yīng)商,看到熱搜頭條,全部堵到我們公司,要求我們必須在今天內(nèi)結(jié)清所有貨款,否則就要起訴我們集團。”
龔氏集團的董事長看著亂成一團的鄭家人,悄悄瞥了一眼裴御熵,轉(zhuǎn)頭朝鄭老爺子道,“鄭老,人工智能的合作,我們公司要叫停。”
知道鄭家得罪了裴御熵,這董事長連借口都懶得找了,直接就要終止合作。
其他合作公司也紛紛見風(fēng)使舵,“鄭總,我們要取消訂單。”
“我們要撤資。”
“我們要取消合作。”
…
第328章 一鍋端
鄭士成和鄭榮政正焦頭爛額,宴廳外突然走進(jìn)來好幾個身穿警服的警察,為首的警官面容嚴(yán)肅地掏出警官證和逮捕證。
“鄭士成先生,我們是云城市公安局經(jīng)偵支隊的,現(xiàn)對你依法進(jìn)行逮捕,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鄭士成臉色煞白,顫抖著向后退了幾步,“警,警官,是不是有誤會?我,我沒做過什么違法的事啊。”
另一個警察拿出一疊卷宗,“經(jīng)調(diào)查,鄭士成先生,你在擔(dān)任鄭氏集團總裁期間,利用職務(wù)之便,偽造證據(jù)、竊取商業(yè)機密、惡意拖欠工資、污染環(huán)境,故意逃避繳納巨額稅款,稅務(wù)部門已經(jīng)出具稽查報告,現(xiàn)對你依法進(jìn)行逮捕。”
隨著警察每念出一條罪證,鄭士成的腿就軟一分,短短幾分鐘,后背的衣服就被冷汗浸透了。
周圍的各種議論聲,更是讓鄭士成臉色白了三分。
“警官,冤枉啊,我沒有做過這些事。是有人陷害我,對,我是無辜的,是有人惡意陷害我。”鄭士成試圖辯解,他原本還想說就是裴御熵故意陷害他,可對上他冰冷的目光,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哆嗦,那些攀咬的話,愣是沒敢說出來。
“鄭士成先生,現(xiàn)在證據(jù)確鑿,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作為呈堂證供,請跟我們走一趟。如你有異議,可以在審訊的過程中,向我們的辦案人員提出,也可以委托律師為你進(jìn)行辯護(hù)。現(xiàn)在,請你跟我們回警局配合調(diào)查。”
警察根本沒有理會鄭士成的辯解,直接拿出手銬。
鄭士成滿臉恐慌,下意識要掙扎,卻被兩個警察牢牢控制住。
鄭榮政眼睜睜看著他被手銬拷上,轉(zhuǎn)身就要逃。可才跑了兩步,就被另外兩個警察飛撲上前,將他按在地上。
“鄭榮政先生,您涉嫌走私,出售假冒偽劣產(chǎn)品、合同詐騙,現(xiàn)在依法對你進(jìn)行逮捕,請配合我們的工作。”
鄭榮政拼命掙扎,瘋了一樣嘶吼,“我沒有犯法,你們不能抓我。我是冤枉的,是裴御熵,是他故意陷害我們。”
為首的警官臉色威嚴(yán),“鄭榮政先生,你所犯的法,每一樣都罪證確鑿,我們是依法逮捕,不存在任何冤枉陷害。你若有異議,可以聘請律師辯護(hù)。現(xiàn)在,請跟我們回警局,若你拒不配合,繼續(xù)暴力反抗,我們將你對使用約束性警械。由此造成的一切后果,均由你自行承擔(dān)!”
這番話如一盆冰水,瞬間澆滅了鄭榮政的囂張氣焰,脊椎都仿佛被抽掉了,整個人如一灘爛泥一般,癱倒在地。
鄭大夫人和周秋蓮妯娌兩個,也顧不上打架了,縮到人群里,想要趁亂逃走。可裴御熵有備而來,早就查清這兩人犯了挪用資金罪以及財務(wù)欺詐罪,豈會讓她們逃脫。
一個眼神過去,倆人就被保鏢攔住了。
最終也被警察戴上了手銬。
周圍的賓客,一臉鄙夷朝鄭士成和鄭榮政唾罵。
“明明就是你們鄭家人做出來的事,竟然還敢攀咬裴總,真是不要臉!”
“就是,你們公司的高管都將你們鄭氏的陰陽合同曝出來了,那上頭,明明白白蓋的就是你們集團的公章,難不成你們還想賴到人家裴總的頭上?”
“見過不要臉的,還真沒見過像你們這般不要臉的。人家裴總再有本事,也不可能讓你們鄭家人知法犯法、偷情、亂掄,包養(yǎng)情人,雞雞鴨鴨的亂搞吧?”
“說什么冤枉、陷害,我呸!明明就是你們自己管不住自己的褲襠,還有臉攀咬別人,那臉皮長得,真是比長城還厚!”
“別聽他們胡說,這一家子從根上就爛透了,沒一個好東西!”
“你們快看網(wǎng)上,他們鄭氏的員工都站出來指認(rèn)了,說鄭士成惡意拖欠工資,逼員工竊取對家公司的機密,鄭榮政還利用職務(wù)便利,潛規(guī)則女同事,一家子人都壞透了!”
這些賓客原本是來參加宴會的,這會越是議論越激憤,恨不得往鄭家人身上砸臭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