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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她搶你的車?”裴御熵冷冷地看著她,“整個車行都是我的,別說一臺勞斯萊斯,她想要整個車行都行,何須搶?還有,連我也是她的,我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跟她搶人?”
周令儀簡直要氣瘋了,“我搶她的人?裴御熵,你到底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湯?你爺爺已經(jīng)跟我父親談好了,等我舉辦生日宴那天,就給我們訂婚。你是我的未婚夫,她一個小三,你說我搶她的人?你要不要聽聽你說的是什么鬼話?”
沈述白、聞禮、周予安還有程凜都沒想到,裴家要和周家聯(lián)姻,聽到周令儀口口聲聲賤人、小三,他們都恨不得將裴御熵暴揍一頓。
裴御熵沒有理會程凜他們的眼刀,面無表情拉栓上膛,直指周令儀的眉心,“第一,我跟你之間,從來沒有過任何交往。第二,我根本沒答應(yīng)過要跟你周家聯(lián)姻。第三,從始至終,我都是林曉瑜的人,她是我女朋友,不是什么小三。以前不是,現(xiàn)在不是,以后更不會是!我裴御熵承認(rèn)的女朋友,唯有林曉瑜一人,我要娶的,也只會是她,而不是什么阿貓阿狗!”
頓了頓,才又緩慢道,“聽明白了嗎?聽明白你可以上路了。”
沈述白沒想到裴御熵竟然真要殺周令儀,“御熵,你冷靜些,她到底是周潤東的女兒,你動她,勢必會與周家結(jié)成死仇。”
周予安盡管惱恨周令儀,可想到她的家世,也只能跟著勸,“是啊,為了她這么一個蠢貨,毀了你自己的前途,不值得。”
裴御熵想到林曉瑜差點就被毀了,哪里還管什么值不值得,“她敢動阿瑜,那就該死!”
見沈述白他們都勸不動他,此時此刻周令儀終于知道后悔害怕了,“你不能殺我,我爸可是市長,即便你們裴家再勢大,我們周家也不是吃素的。你若是真殺了我,我爸不會放過你的!還有我媽,我舅舅外公也絕對不會坐視不管!”
“你倒是提醒了我。”裴御熵掏出手機,很快撥通蔣安的電話,“蔣特助,現(xiàn)在立刻馬上把周潤東貪污受賄的證據(jù),全部送到紀(jì)檢部。還有,終止集團跟聶家的全部合作,讓銀行收回給聶家的貸款。把聶建榮聶魏光父子所有的犯罪證據(jù)提交給警方。”
“裴御熵,你不能這么做,那是我父親和外公舅舅,他們沒有得罪你,你不能毀了他們!”周令儀整個人都瘋了,以前就聽人說過裴御熵手段狠辣,直到這一刻才深刻體會到惹怒他的下場有多慘。
他不僅想要殺了她,還想把她父親和外公一家全都?xì)Я恕?
想到父親與周家老家子定下的婚事,周令儀萬般不甘,“我與你的婚事,可是裴家老爺子親自定下的,你要殺我,怎么跟你爺爺交代?”
裴御熵繼續(xù)舉起槍,“你死了,周家倒臺了,我還需要交什么代?”
周令儀一噎,確實,她父親貪污受賄的事曝光出來,必定要坐牢。周家倒臺了,也就沒有了利用的價值,裴家老爺子又怎么還會讓裴家跟周家聯(lián)姻。
認(rèn)清自己身后再沒有依仗,周令儀面如死灰。
程凜比任何人都更厭惡周令儀,可他身為刑警,做不到眼睜睜看著裴御熵殺人而坐視不管。
“把她交給警方吧。”
裴御熵不為所動,“她欺負(fù)了阿瑜,我要親自為她討回公道。”
一直沉默的聞禮,緩步上前,手槍上膛,“我來吧。”
程凜眉頭擰成一個大疙瘩,“你們要當(dāng)著我的面殺人?”
沈述白和周予安一臉頭疼,阻止不是,不阻止也不是。
林曉瑜先前被灌了藥,后來胳膊被刀疤男卸了,全都劇痛才壓住身內(nèi)的躁意,現(xiàn)在胳膊被裴御熵復(fù)位,疼痛沒了,那股焦渴也跟著回來了。
周令儀可恨,可裴御熵已經(jīng)殺了太多人了,之前程凜還沒來,他們可以推說是黑衣人和保鏢分贓不均,內(nèi)訌殺了對方。
現(xiàn)在當(dāng)著程凜的面,不能再讓裴御熵殺人。
林曉瑜忍著心里的煩躁,走到裴御熵面前,“裴御熵,這事就這么算了吧。我之前被他們灌了藥,我很難受,你送我去醫(yī)院,行不行?”
周予安憤怒,“什么,他們竟然還敢給你灌藥?”
聞禮和沈述白都皺起眉頭,他們之前注意力都在裴御熵身上,竟然都沒發(fā)現(xiàn)林曉瑜還被灌了藥。
裴御熵目光落在林曉瑜布滿汗水的額頭,心里壓抑的愧疚、恐慌再次鋪天蓋地翻涌而起。左手忽然抬起,將她拉進懷里,“好,我這就送你去醫(yī)院。”
林曉瑜的額頭靠在他胸膛上,沒看到裴御熵右手迅速扣下扳機。
砰!
林曉瑜一愣,下意識要轉(zhuǎn)頭,裴御熵左手摟著她,按著不讓她動,“乖,別看。”
他口中說著安撫的話,右手的槍口再次一轉(zhuǎn)。
正被周令儀死不瞑目的慘狀嚇得尖叫的宋晚音,看到裴御熵的槍指向自己,當(dāng)場嚇得小便失禁。
哆哆嗦嗦求饒,“我,我錯了,你,你別殺我……恕白,沈述白,救救我……”
第362章 死不瞑目
原本僵著不動的林曉瑜,聽到宋晚音的求饒,再忍不住抬手搭到裴御熵握槍的右手,仰頭看著他,“裴御熵,她是沈大哥的未婚妻,要不,還是算了吧?”
裴御熵垂眸,目光在她額頭上的汗水上頓了頓,側(cè)頭看向沈述白,聲音冷淡,“你要娶她?”
沈述白的神色比他還冷,“沒有,訂婚非我本意,是老爺子的意思。”
裴御熵看他一眼,沒再說什么,收回目光后,右手輕輕掙開林曉瑜的手腕,再次指向宋晚音。
“不,不要,別殺我。”宋晚音已經(jīng)被嚇破了膽,顧不上自己失禁的丑態(tài),手腳并用爬向沈述白,“沈述白,你救救我,我是你未婚妻啊,我不想死,你別讓他殺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林曉瑜本就忍得難受,宋晚音涕淚橫流的哭求更是讓她太陽穴突突突直跳。閉了閉眼,強撐著最后的理智,再次把裴御熵的槍往側(cè)壓開,“裴御熵,別再殺了,好嗎?”
裴御熵微微側(cè)過頭,薄唇緊抿,手里的槍穩(wěn)如磐石。
林曉瑜見勸不動她,也有些生氣了,鬼知道她忍得有多難受,特別還是在他懷里,她幾乎要控制不住當(dāng)場將他的衣服給扒了。
她已經(jīng)不想管宋晚音死不死了,只想裴御熵趕緊將她帶走,不想當(dāng)眾表演活春宮。可偏偏他固執(zhí)得很,非要殺了宋晚音。
林曉瑜心里煩躁,正想破罐子破摔,任由裴御熵動手。
沈述白見他們僵持不下,轉(zhuǎn)頭看向聞禮,“槍借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