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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自己欠了錢,又被房東趕出去了,現在片場又不要他了,他無路可去。
我把他帶上車回了家,告訴他暫時可以住在這。晚上的時候他突然開門進了臥室,雪白的胴體鉆進我的被窩,他的手顫抖向我摸索。我本就不打算碰他,而且抽屜里已經沒有避孕套了。他抖得太厲害,我只好一把抱住他按在懷里,按了很久他放松下來,濕透了我整片衣襟。
我找到白曄手下的工作人員,安排他恢復了工作,讓他照舊在家里住著,一待就是大半年。
26
一個月的時候,我送了盛秋明一整套游戲皮膚,順便邀請他回家吃飯。我們吃完了外賣,又喝了點酒,當我打開音樂,看見他打開了臥室的門。透過門口可以看到滿是玫瑰花的白色床單,他一挑眉,似乎全然不驚訝。我解開扣子像他走去:“先解釋一下,這是我秘書的審美,我并不完全認同。”
睽違六年的肉`體關系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順暢,他的內核很緊,我撫慰了他半天,他還是疼得哭出聲來。我在他身旁不厭其煩地吻著他的耳畔,心里的癢意終于消失了。他的聲音還帶著沙啞的哭腔:“棲衡,不要再來找我了?!?
“你晚上有事嗎?”
“也不要再去找夏夏了?!?
我睜大眼睛望著天花板:“晚上我要去堯叔家吃飯?!?
“我過得很不好,你可以放心了。”
“夏夏也可以一起去?!?
我們沉默了很久,等到兩人都收拾好,打開門的一刻,發現有個人捧著紙箱子靠著墻坐著。
寧遠喝得很醉,遠遠就能聞到酒氣,沖我們打了個酒嗝后,結結巴巴道:“沐,沐先生,我沒工作了,也沒地方去了,可以暫住你家嗎?”
盛秋明面無表情地看了我一眼,獨自一瘸一拐往電梯間走了。
吃飯的時候,堯姨問起那天紙箱里的孩子,我便又把細節講了一遍給堯叔聽,他們覺得有趣,還把手機里盛夏的照片翻給他們看。
堯叔瞇著眼看了一會屏幕:“這孩子跟你挺像的,怪不得那幾個董事問我你什么時候有的孩子。”
堯姨好像想起了什么,叫我去廚房給她幫忙。我看著干凈的灶臺不知該做什么,她的臉色卻沉郁了下來:“小衡,其實我在你車上中途下車的那一天,我是去找了白曄?!?
我有些不知所措:“堯姨,你如果想見白曄,我讓他過來就好,怎么麻煩你親自去?”
她嘆了口氣:“那天我在車上,問你送我回去后要做什么。你說要去開會。于是我問你接下來呢,你有些摸不著頭腦,說,當然是上第二天的班啊?!?
我是這么說的,雖然有盛夏這個小插曲,那天也確實是這么做的。
“我當時心里很驚訝,你似乎完全沒有想過回家,或者打個電話給白曄,也沒有這個習慣。你叔叔和我這么多年,無論工作到多晚,都會給我道一聲晚安。聯想到平時你們相處的時候這么客氣,我覺得有些不對,所以下了車,瞞著你聯系了白曄。我知道他是大明星,每天都忙,不一定愿意見我,但沒想到他很爽快地邀請我去你們的家。”
我覺得背上有點冷:“他跟你說了什么?”
“什么都說了?!?
我低頭看著地磚的紋路,大理石上已經有了一些裂紋,但被一層層的油漬抹的勻潤,倒像是原本的紋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