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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覺在找霍東暉理論和找盛河川理論這兩條出路之間斟酌了許久,還是覺得為了穩妥起見,他最好的出路還是先觀望觀望再說。
雖然他心中不滿。
盛河川很快就注意到他之前安排在珠寶公司里的人被一一清理出來了。盛夏用一種很直白的方式把這些人退回了“盛世”。尤其讓他惱火的是,原本半死不活的公司,被盛夏大刀闊斧的一番整改之后,竟然跟“SUMMER”旗下的珠寶首飾公司合并了。有了“SUMMER”的渠道,之前令他們極其頭痛的原料問題也突然間不再是問題了。
盛河川一開始以為自己安撫了小狼崽子的同時,還順便打發了一塊食之無味棄之可惜的雞肋,現在卻覺得自己這是被算計了。盛夏從他身上叼下來一塊肉,然后把這塊肉貼補到他自己的身上去了!
他開始回憶整個事件的經過。見面、挑釁、手底下那些人一次一次的挑事兒、其他人的提醒……起初沒有深想的時候還不覺得怎樣,現在細細想想這一樁一樁的事情,他似乎是被某種力量牽著走。
盛河川驚覺自己似乎小看了這個毛孩子。至于身邊的人,嚴橋和丁浩成都說過安撫的話,丁浩成是知道內情,生怕哪里留下漏洞讓盛夏翻出來把事情鬧大,而嚴橋估計是摸不透他們叔侄間的關系,單純的不想得罪人。
但不管怎么說,盛河川也不能把剛送出去的東西再要回來,何況還是送給他名義上的晚輩。連丁浩成這樣的管家都知道,出爾反爾,是上位者的大忌。就算他想做什么,明面上也什么都不能做。
當然,這不妨礙他在暗中做點兒什么殺一殺他的氣焰。生意不是那么好做的,沒看到每年有多少國外的品牌風風光光的來,又灰溜溜的走嗎?
盛河川把丁浩成叫了進來,低聲囑咐了幾句。
丁浩成連連點頭,“現在就讓人過去?”
“不,”盛河川搖搖頭,“過幾天我帶嚴橋去上海。等我們走了,你再安排。”他不滿的掃了丁浩成一眼,覺得這個助理腦子也有些不靈光了,對付一個盛夏還要他親自守在這里?
幾天之后,突然有消息說“SUMMER”在佛山辦廠的事情遇到了阻礙,據說是有人拿著他們手續上的事情來做文章,緊接著兩處倉庫一前一后出了事,一個是雷雨天被雷劈了,附近的幾處倉房都著了火,雖然搶救及時沒有人員傷亡,但物資方面的損失卻是不容小覷;另外一處倉房是因為夜班值班人喝酒誤事,讓一群小偷摸了進去,連夜搬走了不少東西。
盛夏早在接手了珠寶公司的時候,就料到盛河川會有些動作,他其實也是在刻意的想要逼著盛河川有所動作——他不動,盛夏怎么摸他的底?但他沒想到對方會這么簡單粗暴的鬧起來。或者這才是盛河川真正喜歡的方式,以前的種種迂回掩飾,不過是因為他那時的實力還不夠。
盛夏把電話扔到一邊,不解的問飯桌對面的人,“你說馮家到底圖什么?就這么心甘情愿的被他當槍使?”
霍東暉把他面前涼了的小籠屜移開,換上一屜剛出鍋的熱的灌湯包,“吃這個。香菇雞肉餡的。”
這兩天天熱,盛夏胃口不好,晚上姜姨都做的清淡。綠豆粥、幾樣清爽的小菜、兩三種包子燒餅什么的。
盛夏夾了一個熱包子輕輕咬了一口,搖搖頭說:“我要是馮延,從盛河川這里想撈的好處也差不多撈夠了。就算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