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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南愣了一會兒才反應(yīng)過來，似乎是盛河川……做惡夢了？

這要怎么辦？

就這么一眨眼的功夫，呼哧呼哧的喘氣聲里已經(jīng)帶出了哼唧的聲音，像是做夢的人掙扎著想醒來，卻怎么都醒不過來。隔壁房間的于光偉絲毫也沒被驚動，呼嚕聲從薄薄的門板里透出來，一起一伏的，明顯睡的正香。

商南猶豫了一下，走到盛河川的臥室門口敲了兩下們，“盛總？”

房間里掙扎的聲音沒有停頓，商南便自作主張的推開門，站在門口提高嗓子喊了一聲，“盛總？”

床上的人動了一下，迷迷糊糊的朝著他這邊轉(zhuǎn)了過來，“嗯？”

商南站在門口，視線卻習(xí)慣性的往他的床頭柜上一掃。看見一個影影綽綽的白色的影子，頓時(shí)抓心撓肝起來。

“您是睡迷了吧？”商南小心的說：“我聽見你這邊聲音不對，所以過來看看……”

盛河川清醒了一點(diǎn)兒，長長吁了口氣，“沒事，你幫我倒杯水。”

商南連忙答應(yīng)，“好。”

他轉(zhuǎn)身朝著廚房的方向走過去。套房里的廚房不大，基本的廚具都有，還有一個冰箱，里面可以存一些面包火腿雞蛋之類的東西，防著他們錯過了飯點(diǎn)。商南借著窗外的亮光兌了一杯溫水，出來的時(shí)候心里不知怎么就微微一動。他走到沙發(fā)旁邊，動作極快的從箱子里取出那個樣品，小心的塞進(jìn)睡袍的前襟里，微微弓著腰，用一條胳膊攏著衣襟。

因?yàn)槭⒑哟ê粑啦皇呛芎茫照{(diào)溫度高了半夜會咳嗽，所以他們這個套間的溫度并不高。半夜起來身上套一件厚的睡袍看上去也正常。商南這個樣子，別人看了也只會以為他怕冷。光線又暗，也不容易聯(lián)想到別的事情上面去。

商南心頭狂跳的進(jìn)了盛河川的臥室，一抬眼卻見床上是空的。他心里也跟著一空，隨后才反應(yīng)過來盛河川是去了洗手間。

洗手間里亮著燈。

這意味著從盛河川的視角來看，除了洗手間，別處都要更暗一些。

商南放下水杯，抖著手把樣品放在床頭柜上，又把床頭柜上的那一個塞回了自己的睡衣里，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花瓶挪回剛才的位置。

做完這一切，他往衛(wèi)生間的門口走了兩步，說：“盛總？水給你拿進(jìn)來了，還要什么嗎？”

盛河川說：“不用了，你回去睡吧。”商南畢竟不是他的生活助理，端茶倒水的事情使喚起來他也不是那么自在。尤其大半夜的讓下屬發(fā)現(xiàn)自己還做惡夢，怎么看都有點(diǎn)兒丟面子。

商南連忙答應(yīng)，貓著腰出來，手腳麻利的把花瓶塞回了行李箱。有脫睡衣的動作遮掩，沙發(fā)后面又是陰影，商南估計(jì)攝像頭也拍不到什么。

躺下之后，商南捂著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