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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領悟了,前世那些所謂的甜蜜救贖劇情,應該是主控和npc專屬劇情,她只是一個炮灰女配,要做的就是女配該做的事情——玩弄男主,折磨主控。
懸浮車停在一座金碧輝煌的莊園門前。
“恭迎大小姐回家。”
仆人分列兩排,九十度鞠躬。
聞時月剛下車,管家便上前為她脫下大衣,遞上她最愛的白蘭地。
屋內陳列著下等公民終生難見的古董真品,花園里甚至有一座專為飼養珍貴禽鳥而建的溫室。
而這僅僅是聞家財力的冰山一角。
聞家是帝都四大家族中權財最盛的一家,連帝國皇帝都是聞時月的教父。父親從商,母親從政,而她本人則是帝都最年輕的女伯爵,風頭無兩。
——除了風評不太好,她幾乎完美無缺。
“我的生日禮物,在臥室?”
聞時月挑眉問管家。
管家笑而不語,她了然,徑直走向臥室。
臥室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禮物盒。
聞時月嘴角噙笑,走過去,屈指敲了敲盒壁。
里面立刻傳來熟悉的、模糊的回應聲,禮物盒也跟著動了動。
她故意退后一步,好整以暇地看著。
果然,里面的“禮物”察覺到她遠離,開始在地毯上焦躁地扭動,發出細微的“砰砰”聲。
聞時月知道差不多了,這才慢條斯理地走近,解開了盒上系著的華麗紅繩。
禮盒散開,里面是一個極為漂亮的男人。銀色的胸鏈勒出飽滿的胸肌,幾片白紗勉強遮住重點部位,桃花眼因為驟然見到強光,而蒙起一層模糊的水霧,他似乎是不想見到聞時月,將頭埋在膝蓋里。
聞時月吹了個口哨,唇角揚起,修長的指尖勾起郁亭風那張濕漉漉的臉:
“誰允許你埋下去的,嗯?”
郁亭風依然保持一個蝸牛的狀態,不問也不答。
“好沒趣味性的禮物。”
聞時月有些不耐煩了,她用高跟鞋鞋尖踢了踢郁亭風,郁亭風往旁挪移了些許,卻被聞時月踩住了那白紗,一時間動彈不得。
“拜托,是你家破產了,你不應該討好我嗎?”
她冷著臉,從抽屜里抽出一疊星幣,甩到郁亭風那張沉默的死人臉上,那張白皙的臉瞬間抽出一條紅印:
“讓我玩開心,這些錢就都是你的。”
這時候,一動不動的郁亭風終于慢吞吞地抬頭,桃花眼一眨不眨地盯著那疊星幣——剛剛好夠他入獄父母的保釋金。
他站起來,指尖將身上那層薄紗一點點褪去,腳上的銀鈴叮當作響,桃花眼里盛著的淚水,終于滑落下來,滴在聞時月的手上:
“你玩吧。”
聲音干澀沙啞。
手上那濕漉漉的灼熱,惹地聞時月心煩,她拿出她帶著玫瑰信息素的手帕,給郁亭風擦掉那些眼淚。
“別哭了,看的怪倒人胃口的。”
但在她擦完的那一瞬,房間里陡然被一大股水蜜桃味充滿。
糜爛的桃子味在聞時月的鼻尖流連,讓她的犬齒發癢,想要咬點什么東西,后面的腺體也開始發熱起來。
哪里的桃子爛了嗎…
聞時月有些疑惑地想。
【笨蛋,郁亭風被你的信息素提前引發發情期了。】
系統無語地說,它早就要聞時月通讀abo生理課,現在想來對方是一點沒看。
【可是那手帕上只有我的一點信息素,怎么可能引發發情期?】
聞時月完全不信系統的說辭。
【那你看這個任務吧。】
聞時月垂眸。
他那清風霽月的初戀此刻敞開著身體,白色的薄紗褪到腳踝處,粉牛牛可憐巴巴地吐水,圓頭上面亮晶晶的,地上還有一攤黏糊糊的牛奶,空氣里充斥著是水蜜桃和麝香的味道。
“你在愣著干嘛,來玩我啊。”
躺在彩帶之間的omega在熱意中艱難地掙扎著,白紗和透明彩帶已經變成了深色,郁亭風在迷糊地意識里依然不忘帶著嘲諷昔日的戀人兼死對頭:
“總不會是你又嫌貴,付不起這筆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