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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二周目的任務直接又惡劣。她看了眼衣柜里那些不堪入目的“衣服”,正好可以作為道具。
“衣柜里只有這種衣服。”
郁亭風聽到聞時月的問話,手上的動作微微一滯,但還是繼續穿衣服。
他不相信聞時月這句話是什么好心,大概又是想玩弄他,看他出丑。
聞時月走上前,隨意地從衣柜里扯出一件幾乎不能稱之為布的黑色蕾絲物品,扔到郁亭風身上,語氣帶著刻意的輕佻:
“那就穿這件,還是說,你更想什么都不穿就去給你爺爺奶奶掃墓?”
她成功看到郁亭風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郁亭風的手指緊緊攥著那件羞辱性的衣物,指節泛白,他抬眼看向聞時月,桃花眼里充滿了難以置信和屈辱:
“今天……是我爺爺奶奶的忌日?你要帶我去掃墓?”
他幾乎以為自已聽錯了,在她剛剛用那種方式羞辱他之后。
“不然呢?”
聞時月紅唇勾起一抹惡劣的笑:
“讓你爺爺奶奶看看,他們曾經引以為傲的孫子,現在是什么樣子,穿好,或者光著,選一個。”
她欣賞著郁亭風臉上的痛苦,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按照系統提示,思考著下一步的羞辱臺詞。
郁亭風的身體微微發抖,最終,他麻木地拿起那件黑色的蕾絲“衣服”。
這比透明的襯衫更讓他感到難堪,尤其是在那個地方,在那個日子。
他背過身,僵硬地脫下原本的襯衫,將那件幾乎遮不住什么的蕾絲套上身,冰冷的觸感和暴露感讓他羞恥得渾身發燙。
聞時月看著他順從的樣子,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走吧,我的小禮物。”
她故意用了一個輕蔑的稱呼,然后轉身先行下樓。
郁亭風跟著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陽光刺得他的眼睛發痛,久違的新鮮空氣也無法緩解他胸腔里那股窒悶的屈辱感。
上了車,密閉的空間讓那份羞恥感愈發濃烈。
“把這個打了。”
聞時月在郁亭風上車后,扔給他一個盒子。
郁亭風打開盒子,發現是一管針劑。
是催/情的針劑嗎?他絕望地想。是要他在他爺爺奶奶的墓前……?
“我不打!”
郁亭風的聲音帶著罕見的尖銳和抗拒,他將盒子扔回給聞時月。
聞時月嗤笑一聲,輕而易舉地壓制住他的反抗,扯過他的領帶,將他后頸的腺體暴露出來。
“由得你選嗎?”
她的聲音冰冷,針尖毫不猶豫地刺入。
郁亭風掙扎著,卻被她的信息素和力量牢牢壓制。冰涼的液體注入腺體,預想中的情潮并未涌來,反而那折磨了他半個月的情熱灼燒感漸漸平息了。
是抑制劑?他愣住。
“剛才掙扎著那么厲害,現在怎么就安靜了?”
聞時月松開他,輕佻地拍了下他的臉頰,
“放心,不是催情劑。我只是不想待會兒對著一只發情的omega,掃興。”
她的解釋充滿侮辱性,仿佛他的生理需求只是令人厭煩的麻煩。
郁亭風抿緊嘴唇,將臉扭向窗外,不再說話。昂貴的抑制劑也無法帶來絲毫暖意,只有更深的冰冷。
他看不懂這個女人了,一邊極盡羞辱之能事,一邊卻又……他甩開腦子里荒謬的念頭。
車停在了冷清的郁家墓園前。
守墓的老頭看到郁亭風,渾濁的眼睛一亮,再看到他身旁明艷逼人的聞時月,沙啞道:
“小郁先生,您來了……這位是?”
老頭的目光掃過郁亭風身上那件不合時宜、甚至堪稱放蕩的衣物,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郁亭風窘迫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聞時月卻自然地挽住郁亭風的手臂,指甲幾乎掐進他的肉里,面上卻笑得風情萬種:
“老人家,我是他現在的‘主人’。他今天特地穿成這樣,來給他爺爺奶奶看看,他現在過得有多‘好’。”
她刻意加重了“主人”和“好”這兩個詞。
老頭愕然,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說,顫巍巍地打開了門,眼神里充滿了憐憫和尷尬。
郁亭風的臉色白得透明,身體僵硬地被聞時月半拖著走進墓園。雨水開始淅淅瀝瀝地落下,打濕了他身上那件可笑的蕾絲,緊緊貼著皮膚,更添狼狽。